我说树
文/刘跃兵


比如未来的毫无意义
比如耗尽了体力
像一个持伞的人
还有什么
是坚不可摧的
除了站立——


最高的树
已经不重视所有的季节
如同站立的人


紫外线照耀
它的身躯
如同风
和雨水
它向天空赎回了自己的笑脸


这多
像
一场契约的结局


目光中
这样论证美
一个站立的人
和
适宜人居住的日子。这是回忆


遍数着荒山无人
论证一条河的缘起


这是命吗
都是单独的树
那为何谈论生与死
谁也不能与大地分离


看到了一条狭窄的小路。
冷静。
才更有伤害力
观察着大树的服从和背影
老的面孔
我却看见它与树叶相互依存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