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明胜老兄所说的老翁文学,不光是说我的笔下人物都是七老八十的老年人,还有另一层含义是指看我文章的,也是这些七老八十的老年人。应该说明胜老兄说的还真对,确实如此。这年头的人得自重、自信和自爱,也就是大家伙儿常说的“人贵有自知之明。”尤其是我们这个年龄段的伙计,应该都非常清楚现阶段的自个儿能干什么、该干什么和能吃几碗饭就吃几碗饭的再简单不过的朴素道理。我既然选择了在文字堆里摸爬滚打这个苦差事,不仅要把他当成一生为之而追求的目标和梦想,而且还要把他当做退休后不懈耕耘的精神家园。不忘“壮心未与年俱老”的雄心,在方格里继续履行“苍龙日暮还行雨,老树春深更著花”的志向。

因此退休后,我所写文章的视角基本上转向了老年一族。例如《三个老太唱大戏》,《老来也能秀恩爱》,《三两知己度余年》和《老伴老伴》等,大概每年二三十篇,都投向有老年板块的副刊。我们省的《安徽老年报》和《新安晚报》的晚霞版,是我常来常往的常客。《中国老年报》,《春城晚报》晚霞版以及其他省市报刊上的《夕阳》版,我也时常的走上两步。最近几年自媒体发展迅速,男女老少都几乎成了低头一族,犹如“过江之鲫”的微信平台,招呼着奔腾着的“千军万马”。
所以,原来作为报刊杂志老顾客的我也只好“移情别恋”,跟着在文字堆里摸爬滚打的一干人等爬格码字,忙的不亦乐乎。当然,大家伙儿都干的是爬格码字的苦差事,但区别还是要有的。他们可以一展才华吟风弄月书写华美篇章,也可以根据平台要求做命题作文。更可以独家提供明星趣闻轶事,换取高额稿费。而我就不行,因为此时的我已经不再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乍行小马闲路窄”年少时,也不是“雏鹤学飞,万里风雨从此始,”“潜龙奋起,九天雷雨及时来”的年轻时,更不是“水到无边天作岸,山登绝顶我为峰”的壮年时,而是已经步入了脸上刻满岁月难忘的记忆和人间苦辣酸甜的沧桑的中老年时的一个老雕虫。
所以,我不可能随波逐流,还得写身边熟悉的家长里短,还得写与自己亲近的那些老少爷们。至今我都记得一位老作家这样深情的话语:“散文,就是同亲人谈心。”我的周围大多是与我年龄差不多同龄人,与他们聊天拉呱的地方是墙角边小店旁,大家伙儿拉的是东家长西家短的鸡零狗碎,叙的是过往岁月的难说难诉的苦乐年华,品的是大家伙儿含饴弄孙的幸福情怀。心与心的交流,手拉手的倾诉,多么动情的场面,怎不让我为他们感动后而写上点心灵感应的东东啊····
这年头,写点50后60后都喜欢看的老翁文学,其实也不错。可以在记忆的、岁月的长河里,寻找曾经快乐过、辛苦过、苦辣酸甜过的那些难忘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