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枫树情怀
文/张海霞
“独居湖畔英姿展,四季色彩多变幻。立冬风雪接袭连,一夜紫袍变无间”。在华鲁制药有一颗我不知名的树,坐落在公司秀水湖畔的东南角。它的叶子像枫叶,所以我叫它“枫树”。
“四季如歌藏丽艳,雅俗风韵守彼岸”。 整棵树长的圆润挺拔,枝叶茂密,绿树成荫,朴实优雅,不与白杨争高低,不与杨柳争婆娑,不与冬青、女贞子比碧绿悠长。它以独特的形态,别具一格的色彩迎朝阳送余辉,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把自己的容颜默默地绽放。它矫健威武的身躯就像一位守护边疆的战士,不畏酷暑严寒,风霜雪雨,立志坚定,精神抖擞,衣装整齐,守护一方平安。又像一位大慈大悲,千手千眼的观世音菩萨,肃穆庄严,面带微笑,慈眉善目,把大爱洒满人间。

不管在哪个季节枫树的颜色都十分独特。在杨柳岸边,白杨林中脱颖而出,成了周围万千碧绿的“眼睛”。开春时枝枝杈杈鼓起的鸭蛋黄,泛着点点星光与阳光交融,折射出金子般的世界,隔日翠绿的叶片油亮闪光,纷纷挤拥而出。到了夏天,它卯足劲地伸展,参差不齐的叶峰带着点红,沾着点紫,微风吹来像极了美妙少女的芊芊玉指,灵巧美丽又秀气。站在树下抬头仰望,硕大的叶片犹如父亲的手掌厚实有力。碧绿的叶片,你挨着我,我挤着你,手手相牵,肩肩相并,看上去像一把特制的遮天大伞,这时我不由得想起,沙漠里能供五百辆马车同时乘凉,菩提树的故事……
到了秋天枫树不时地变换着衣裳,从初秋的碧绿无暇到中秋的酒红浸染,从寒露后的青苔黄叶到霜降后的姹紫嫣红,逐渐演变成青紫被体。一路走来的阅历写满了豪迈、豁达、城府、谦卑,犹如博大精深,学富五车的秀才,从青衣换上了紫袍,满树的紫气升腾有一种爱怜,有一种羡慕,有一种亲切……好想拥抱,又怕惊扰;好想吟诵,翻阅辞海又找不出属于它的词汇。

“叶落飘飞树秃怜,冬寒风啸雪瑞年”。入冬时节,一股寒流伴着一场小雪的袭击,庄重、大方、秀美、别致的“紫袍”, 伴着风雪化作无形的力量,一夜之间叶片化作数名大无畏的使者,变成一封封加急的书信,随着风的方向奔向远方,给天地间的草木送去准备过冬的情报。
刚刚进入初冬的它,犹如剃度的僧人光秃秃的,或许此时它展现的是一种至高无上的“空无”境界,又或许是一种形体艺术中饱含激情的完美延伸……

作者简介:张海霞,聊城市茌平区作家协会会员。爱好读书、写作、书法、运动和公益事业。有一定数量的作品发表于《新起点》《齐鲁文学》等报刊,在聊城昌润集团书法竞赛和公司演讲比赛中多次获奖。曾先后被授予茌平区“最美志愿者”“优秀通讯员”“先进工作者”等荣誉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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