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政权.人民江山的根基深扎于广袤无垠的农村土地
文/刘胜楚
中国共产党其所以能赢得天下,坐稳江山,就在于其赢得了全国最广大人民群众的民心。而亿万农民获得赖以生存的土地则是心悦诚服的前题。
众所周知:中国是一个有着五千年农耕文化的文明古国,历朝历代的农民都是在面朝黄土,背晒青天的辛勤劳作。他们不仅以极小量的成果养活了自己,更多地是养活了天下所有帝王将相,达官贵族,才子佳人,天下众生。一旦土地被强豪特权任意兼并,吞噬,掠夺,则不仅会发生大的社会矛盾、权贵内部的争斗,贪腐的扩张和缦延,而且直接让广大农民失去大量土地,贫农则毫无土地。这就是中国几千年来王朝兴衰更迭的致关重要的原因之一。
故,汉高祖刘邦竭力制定王法杜绝兼并土地,创造了大汉盛世之鼎极辉煌;
曹操彻认汉朝廷晚期之腐朽堕落,污泥难扶其壁,独树一帜,力挽狂澜,狠斩权贵贪腐,彻底杜绝土地兼并,一举统一了中国北方,开创了三国时最强大的魏国。 曹操这个被历代文人遍骂了一千多年的文武全才,其实是一位历史功臣。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壮丽诗篇"往事越千年,魏武挥鞭,东临碣石有遗篇,萧瑟秋风今又是,换了人间"就是肯定和颂扬曹操的历史功绩的。
历代明君的让利于农,让民休养生息,都换来了当时国家的兴旺,朝廷的鼎盛,庶民的安居乐业。广大最底层农民的安居乐业是社会稳定的第一要素,是民心服最原始的经济基础。
故,千古师祖孔子曰:"民心服则天下平"。历代明君遵循圣人孔子这一治国理念,均是优先重视庶民的生存,犹为重视其赖以生存的土地。不管是郡县制,还是分封制,最终土地是要由广大农民来耕种的,而农民获得稳定土地的所有权或稳定土地的耕种权,并取得一定合法耕地成果,不仅关系到农民本身的生存,更关系到了国家的上层建筑的安危、社稷江山的兴衰存亡。总之一个剥削严重,压迫强烈,土地大量被兼并的农村此象的出现,就是一个广大农民奋起反抗,举行武装起义的开始。随之而来的,就是统治阶级、既得利益者的疯狂镇压,于是战争爆发,全国内乱,战火焚烧,哀鸿遍野,民不聊生,国之元气耗尽,腐杇朝廷坍塌,新的政权产生。
而历史又雄辩地证明:凡开创江山之先君往往都能勤政为民,自律奉公,远离风华雪月;江山传至数代,其子嗣孙弦,已忘记先祖开国之艰辛,一味追求物欲人鲜,任用奸臣,任贪赃枉法者胡行,就广大农村而言,任由豪强圈地兼并,致使广大农民无地可耕而流浪逃生。这历史上,一幕幕贫民卷全家老小,浪迹天涯的逃生惨景还少吗?!
一个个饿死在襁褓中的婴儿还少吗?!
一位位骷髅般的老人倒在了逃生的路上,永不暝目的怨恨谁能以量测衡?!
所有惨象,
目不忍睹,一个个,
活灵活现,
回应了一个个腐朽朝廷坍塌前的历史原型:
闭目凝思,
乌烟瘴气,
尸横路敝,
哀鸿遍野。
血性男儿,
不在忍让中待死,
就在反抗中生存。
斯时,
英雄横空涌出,
农民起义领袖诞生。
然而奴隶代代求解放,
战鼓连年起四方,
只因为行程渺茫无方向,
有多少暴动的英雄,
怒目苍天饮恨亡!
纵使改朝换代,
亦是换汤不换药,
最终还是难逃:
普天之下莫非皇土,
戍土之边莫非皇权。
就农村而言,
最底层的贫农
仍然是零土地,
无地权,
凭靠租借地主豪强土地而终身辛苦劳作,
贫贱维生。
或为地主做长工,
打短工为奴而生存。
霹雳一声春雷响,
寰球首出共产党。
二十世纪二三十年代,
中国共产党独辟溪径,
开创了以农村包围城市,
以工农红军,武装夺取政权的"红色革命"。
中国农民,
几千年来,
第一次由共产党分得了属于自己的土地。
无论是解放前的革命根据地的解放区,
还是全国解放后的全国农村,
对于第一次挣脱了残酷地租剥削的农民而言都是一种极大的内心喜悦,
其空前高涨的种地热情产生出了丰硕的经济成果。
三年解放战争,
农民邦助解放军奉献、送运粮食到前线,
打败国民党军的动人场面,
好不感人;
建国后,
百废待新,
亿万农民积极交送公粮,支援国家建没的场面,
更是激亢人心。
共产党赐给了农民的土地,
空前仅有;
农民群众,
支援国家建设,
视为己责,
家家户户,
人人个个,
模范勇爭先。
进入新时代,
迈入新征程,
二十一世纪的今日:
全国农村,
一律脱贫,
举国上下,
全面小康。
党的十九大如日高照,
将第二轮"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
到期后再延长三十年的英明决定,让全国亿万农民吃上了土地不会被打乱重分的"安心丸"。
此土地大政,随后又被立法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以国法之天威,维护了全国最广大农民群众的根本利益,深得绝大多数农民群众的拥护!
此大政大法,不仅符合三农的历史事实所具有的公平公正,更有利于今日乃至今后国家在此基础上所欲开发的国家级"大型农业",即"现代大规模先进农业"的奠定和发展。
如果党和国家没坚持"改革开放的先贤",我们的总设计师邓公的土地政策坚持长久不变的原则,则会因时的逐渐加深,因人的强弱关联,
因人事的祸福,引起土地的变动,进而导致弱者土地减少甚至全面流失,导致强者土地增加甚至无限兼并,使广大农民群众重新失去土地,回到解放前。
尽管现在科技发达,
老农民的子孙都不种田了,
但祖父辈农民还要生存。众所周知:老农民没有象城市工人一样有退休金。老农民们过去四十年前率领其子女以家庭方式承包的农村承包土地就是他们现在唯一的维持生命生活的经济来源。
如果国家不以法律的巨剑斩断伸向这些合法农民应有土地的贪婪黑手,则会让全国最广大的老实农民群众失去赖以生存的空间,最终土地被极少数人吞并,他们重新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富!
《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均肯定了原土地承包合同是受国家法律保护的合法合同,其农村土地家庭承包经营权受国家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
随着城镇化的推进,
随着轻年人的入城,
随着老农民的年老体衰,
导致了中国农村必须践行"中国现代农业"的探索、试验、诞生及发展。
而欲向这宏伟目标奋进,
则需:
第一,稳定原有老农民的合法承包田地。为什么要稳定,理由上面已陈述。
第二,在此基础上严格执行三权分立之法律规定:即土地所有权属于国家之集体;
土地承包经营权属于农村土地家庭承包原承包方;
土地流转承包经营权归现有耕种土地者(即租包方)。
这样既保证了土地的所有权性质属于国家之集体所有,又保障了原土地承包方,现在的老农民占有合法土地经营权的合法权益及转让土地后所产生的物权利益,还保证了农村土地转让方(即租包方)发展自己一定规模农业的根本利益。
这就是三全齐美,皆大欢喜之和谐大局。
国家稳住了农业大后方,就有了应对一切国内外反动势力挑战的能力;
就有了战胜大自然一切天灾人祸的先天基础。
"战略纵深",不仅是"军事家"战胜一切敢于来犯之敌的"法宝",同时,更是政治家安邦立国的"座佑铭"。即英明国主:始终不忘农村农民,黎民休养生息,土地绝对平均。有了农村这个"无限纵深"的大后后,就有了任何城市所不具备的先天优势。
国父孙中山曾提出:"三民主义","平均地权",实现耕者有其田"是先总理之夙愿。
但历史上真正有气魄有能力实现此目标的就只有中国共产党。
因为中国共产党是当今世界上唯一一个全心全意为人民谋利益的伟大政党。
无论是土地革命时期还是人民公社时期都实现了"耕者有其田"。改革开放后的第一次农村土地家庭承包责任制就完全做到了每一个集体经济组织内的全体农户,所有成员都平均分得了当时应分的承包责任田土。除极小数农户本人主动放弃人头应分之责任田的权责之外,没有任何一户一人受到另眼相待而少分了一分一厘承包田地。
所以,当时农村土地绝对是平均分配而签定承包合同的。
几十年过去后,随着国家对农业税的取消,对三农的补助反哺,致使原先那些早已主动放弃应有土地承包权的极少数农户却提出要打乱重分原有土地承包方的原有合法土地。此提法不仅不合情理,更不合法理,于情于理于法,都是相违背的,是绝对有失公平公正的错误提法。
但矛盾既已产生,就必以法律之剑进行果敢裁决。
好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国家贤能有先见之明,早已出台了相关的农村土地承包法律。
如果没有法律的约束,农村天地将不得安宁!这绝不是危言耸听,而是地权利益使人眼红后的失智之错。
想想当初农民负担那么重,而今国家给予农民重负全免,还能让农民坐享国家各项补金,对此纯金白银,那些过去逃责失田之人谁不想打乱重分农村土地呢?
致于要找打乱重分土地的所谓理由全国亿万农民就有亿万个不同借口和理由。泱泱大国,浩浩众口,你信谁言?故,谁都不可信,唯有依法行政、以法判案才能断其是非曲直,才能令人信服。
如果没有国法约制,真的让强者打乱重分土地,不仅会使天下大乱,而且会一发不可收拾:
因为本应长久固定的地权,你今年有势能打乱重分,他明年有势也可同样找个借口再打乱重分。这样弱肉强食,恶性循环,势必无穷无尽无绝期也!
中国共产党的英明伟大,就在于几十年前就事先把此类问题考虑进去了:家庭承包责任制是以家庭为单位,家庭某一成员资格的消失不影响其家庭主体承包权的存在,除全户整体消亡,村委会可收回其村民的合法承包土地外,其余均不可收回,哪怕是还有整户之一人丁的存在,任何组织和个人就无权收回其合法承包方的一寸土地。
对照此土地承包法之详细条文的刚性规定,我不禁对制定此法的法律工作的先贤们肃然起敬,仰视而歌!
一本《民法典》,合映"土地政策承包法",给亿万中国农民以安全保障,给中国粮食安全以坚强后盾。让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每一公民,实实在在享受到了主人的权力和尊严!因为神圣国法保护下的公民不是封建帝王时的庶民,其人身权力、土地权力、物权利益一一一那时的农民随时都有可能被强者掠夺。而我辈今朝之农民,最最普通的人民大众之一员公民,就可随时拿起法律的武器维权自己应有的人格尊严、人身权力、土地权利、物权利益。
这是五千年来中国历史上农民们的空前幸事,亦是全体中国人民的空前幸事,它更是中华民族走向世界民族之林的吉祥象征,它更是共产党执政的人民江山万年红的根基所在。
2023年11月7日
作于广东佛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