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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明星女儿
第二十一场
人物:郭雅男
奶奶爷爷
建民爷爷.太奶奶.姑姑
.柳青和韩老师夫妇
地点:将军楼
(摄像机跟着郭雅男)
今天是星期六,下午郭雅男不到韩老师家学习了,老师放她一天半假,让她好好的在家玩玩,放松放松大脑,准备下周开始学习第三册英语课本。她没有出去和小朋友们玩耍,吃了晌饭就在家帮助奶奶摘韭菜,奶奶晚饭给她包饺子吃。她最爱吃饺子了,所以心胜的不得了。奶奶心情更喜悦,便高兴的开玩笑道:早知道你爱吃饺子,天天给你包,叫你吃腻为止。
郭雅男:俺娘可不像您似的,她隔一段时间给俺包一次饺子,叫俺解解馋,还多数是哥姐回家时,全家人一起吃。那种香味道,比您家大鱼大肉山珍海味香美得无法比。
祖孙俩正你一句我一句说笑时,忽见爷爷从外面进来,手里提着大兜小兜的水果,后面还跟进来建民小爷爷和他母亲。建民爷爷手里也拎着吃的东西,有香肠、红肠、火腿、扒鸡、烧鸡和猪脸肉等。他先放下,然后再一份一份分别放进冰箱冷藏里。
奶奶:(冲着建民)买这么多东西干啥?吃不了剩下不新鲜了。
建民爷爷:二嫂,你别忘了,今天晚饭有这么一大家人吃,少说也得十来口子,这点东西还害怕吃不完吗?
大人的事,小孩子不听,郭雅男扎上围裙,替奶奶切起韭菜来。突然身后传来惊呼声,差点没叫雅男切了手,就听小太奶奶惊呼道:哎呦!小祖宗快放下刀,切破了手可不得了。
郭雅男:(急转身把刀藏到身后)瞧你那大惊小怪的,俺在老家常切菜,不信您问奶奶?
奶奶:别担心,她会切,切得好着呢!
郭雅男回身正要切着韮菜,客厅那边电话铃响了,小太奶奶急着赶她接电话。
郭雅男:您怎么知道是俺的电话?俺才不去接呢。(她仍在切韭菜,可沒一会爷爷迈进来)
爷爷:雅男,是你的电话,韩老师打过来的。
郭雅男快放下切菜刀,赶快去接电话。一阵惊喜挂在她的脸上,她放下电话,跑到奶奶跟前,急促不安的情绪嚷叫道:俺那位神秘的阿姨,现在就在韩老师家!韩老师叫俺过去见她一面,俺得带礼物送给她呀!
奶奶:看你惊慌的样子。(一边解下围裙,一边跟郭雅男进了客厅)
郭雅男:您快给俺出主意呀!带什么礼物最好?
奶奶:还带什么礼物?叫她回家吃晚饭不就行了。
(建民爷爷正和爷爷在客厅茶几上下围棋,看郭雅男那着急的样子,却嘻嘻的笑起来,被奶奶白瞪他一眼,建民爷爷伸伸舌头扮了个鬼脸。)
爷爷:(漫不经心)你那位阿姨整天忙,送给她一张你的照片,不就是最好的礼物吗?
郭雅男:这算什么礼物?
建民爷爷又来了兴趣接茬道:这可比礼物还珍贵,妙极了!
奶奶:是呀,你那位阿姨朋友就像母亲似的,拿孩子照片当宝贝珍藏(奶奶也附和着)
(郭雅男跑进自己房间,没一会儿便出来了,手里拿着一张五寸全身照片,还换了一身新衣服,叫长辈们看她这张照片好看吗?其实,这张照片是她去年秋天,站在一棵枣树下照的。那棵枣树枝头挂满了红榴榴似的大枣,在湛蓝的天空和绿绿的枣叶做陪衬,郭雅男站在树下,一手拽枝头,另一手掐着腰,微笑可爱极了。)
建民爷爷:行,就这张。呦!你这身衣服挺漂亮,该不是我给你买的吧?
郭雅男小嘴一撇耶输:你买的衣服一穿出去,同学们都说难看极了(她整整衣服,有意显摆)这是俺军爸爸回老家时给俺买的。
建民爷爷:吆喝!还是你们近,我天天守着你也白搭。(建民爷爷吃醋了,做了个滑稽动作,把奶奶爷爷都逗笑了)
郭雅男:俺有点紧张,你们谁陪俺去?
奶奶:当然我去了,你不说我也会陪你去,好当面谢谢人家呀!然后,再请韩老师两口和你那位阿姨朋友一同上咱家来吃饺子。
(雅男一高兴,踮起脚就亲了奶奶一口。)建民爷爷看她祖孙俩那个得意劲出口就喊:我也去!我去了给你们壮胆怎么样?
还没等雅男表态,爷爷也凑了一曲,要陪着一同去。郭雅男着急了:你们都去,谁来帮太奶做这么多人的饭菜?建民爷爷!你就别去了,你最会炒菜。
建民爷爷:你看那些做饭的都上来了。(建民爷爷面向雅男指着门口)
郭雅男回头一看,果然三个姑姑和一个姑父,还有建民奶奶一起上楼来了。奇怪,“好像你们都约好了似的,一个时辰都来了。”郭雅男越来越在这个家庭里受宠放松自由。姑姑们一个个向她扮鬼脸,小姑艳霞怀里揣着一本书,被郭雅男一把拿下来,一看是台湾作家陈凯伦的《爱神》,随手又还给姑姑,小姑姑得意的随口道:量你也不敢看。
郭雅男白了小姑一眼,便跟着奶奶爷爷她们正要下楼,不料大姑艳芳从后面喊住她,递她一张十元钱说:你回来给我买两袋话梅干来。
雅男吃惊地看大姑,突然把钱还给大姑道:俺不给你买,怪丢人的,那是小小孩子吃的东西!
大姑的脸腾地被臊红了。建民爷爷却笑了,回头凑近大姑打趣道:人都说,酸男辣女甜傻瓜,你爱吃酸东西,准生个男孩。
奶奶扭向建民爷爷骂道:“没大没小,跟侄女也这种闹法。”同时又转向大姑体贴道:小心点,刚怀了一个多月,别干太累的活,想吃什么东西,冰箱里有。
雅男这才明白,原来大姑肚里有小娃娃了,边捂嘴偷笑边接过大姑的钱。
(摄像机跟她们向韩老师家去)
她们来到韩老师家,开门的是丁叔叔,丁叔叔热情的把她们让进屋里,郭雅男是最后迈进客厅里的。当她向客厅里啥望时,顿时傻了眼,怎么是柳青阿姨坐在那里。她左顾右盼,再没有第二个陌生人,于是她站那不动了,痴呆的快成了木偶人,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似的,她才恍然大悟,真想逃出去,可韩老师却笑盈盈地迎视她,还走到她跟前,揽住她肩头,指给她看向柳青道:那位就是暗中帮助你复习英语的阿姨呀?你不是早就迫切的想见她一面吗?怎么这会打起愣来了?
郭雅男不敢抬头看柳阿姨,怕得要命,双腿更不肯往前迈一步,耷拉着头,就跟犯了错的孩子刚被老师训斥后那种难堪的样子。倒是柳阿姨会打破这僵局的场面,只见她从提兜里掏出一盘磁带,站起身来,先向公婆点了一下头,然后通过茶几绕道来到郭雅男跟前,向韩老师递了个眼神,韩老师马上离开郭雅男去招待大人了。
郭雅男仍一动不动。柳青伸出一只手来轻抚她的头,亲切的告诉她:“我非常喜欢你,第一次见到你,就从心里发誓,好好关心疼爱你,可这一点我没做到,自愧得很。这个你拿着?”柳青将手里的磁带塞到雅男手中,又告诉她,“英语第三册的全部资料都录在里面,学起来很方便。”
(郭雅男捧着磁带,眼睛湿润了)她慢慢的抬起头来,含着泪说:俺感激您给予俺的帮助和关怀。真的,从心里感激您。
柳青深情地点点头:我相信。
雅男把背包取下来,把磁带放进去,然后从包里取出自己的照片,递给柳阿姨道:这个给你做个纪念。然后她又说:俺现在想通了,不想做您的女儿了,这一点应该明确的告诉您。雅男情绪有些惶恐不安,但她还是说了一段话:妈妈在世时,给了俺太多的母爱,好几年过去了,俺心里总也忘不了她,况且她为了保护俺,不让爸爸伤害到俺而死的。俺心里有个承诺,为第一个妈妈守孝五年,在这里没有人能代替妈妈的位置,除非老家娘能代替。这几年娘就跟妈妈一样疼俺,所以请你原谅俺。还有,上次俺对您的冲动和无理的态度,太不应该,向你道歉!再一次向你声明,俺不需要您做俺的妈妈,对不起了。说完,她抹一把眼泪,拨腿夺门而逃。(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