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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老头的人鬼故事
(上)
文/豫南杨
20231029

辞别了高阶踏,我们又北上东走阜阳市王店区髙棚村。
髙棚村原名叫高楼庄,庄内建有一座高楼,历史上曾经居住3000多高姓人,有“百里不吃外姓水”的高氏传说。
1900年,八国联军炮炸高楼庄高楼,全庄房屋遭毁,高姓人奋起反击,火速把高楼庄用荆棘围起来,搭建一个篱笆辕棚大门,改“高楼庄”为“髙棚村”。
从此以后,髙棚村的人口再也没有超过300人。
髙棚村是我们6个游人中年龄最长者高照的家乡。
高照,男,1952年生,退伍军人,中共党员,身高1.73米,体重65千克,英俊潇洒,经商致富,人们称他“高总”,我们叫他“高老头”。
高照出生那年,父亲骑大马,戴红花,参加抗美援朝战争。
1954年,高照3岁,父亲回家探亲,要与母亲离婚,大队妇救会主任对高照奶奶说:“你儿子要是与你儿媳离婚了,我就让你游街挨批斗!”
高照的父亲不敢离婚,只好到国家分配的地方—甘肃刘家峡水库去了;高照的母亲迫于生存需要,不得不去阜阳给人当保姆,高照与奶奶相依为命。
1960年,高照8岁,是年冬天,髙棚村人还在“吃食堂”,高照在庄家地里偷吃生产队集体的一个小萝卜,队长把高照的床被拿去充公了;为了不被饿冻死,高照孤身逃躲在荒野的麦地里,吃麦苗、刺脊芽、榆树叶皮,时间长达6个昼夜。
1962年,高照的父亲受“三自一包,四大自由”“戴手表,挎手枪,不如种田和开荒”“七级工,八级工,不与老头一沟葱”的影响,经受不了1959—1961年国家的“三年经济困难”,脱离国家工作岗位,逃回了家乡。
1964年,高照12岁,一天夜晚,高照的三叔在朋友家吃酒未归,其三婶要求高照和堂弟去看看情况。
高照和堂弟来到高照三叔的朋友家,见三叔酒高,就把三叔架在兄弟俩中间回家。
高照把三叔架到三叔家床上平躺着,高照三婶见高照三叔不言语,不动弹,两眼直视,口颌僵硬,不像醉酒的样子。
高照三婶请来阴阳先生。阴阳先生要了一碗凉水,大口包水,向高照三叔面部喷去。
高照三叔变调惊呼:“我不想死啊!我走不了呀!我不能走哇!”
阴阳先生问:“你为什么不想死?为什么走不了?为什么不能走?”
高照三叔发出凄惨的女声,说:“我婆婆虐待我,我不得不死,我坟头有一个箩筛圈把我圈限了,我右脚板扎有一根铁针,我走不了了……”
阴阳先生斥喝,说:“快走!不走,我就油炸你!”
随即,床架子震动,房梁发出鼠遭猫的捕杀声。
高照三叔打个哈欠,看到围观的众人,恢复原声说:“怎么了?我咋在这里呢?”
次日,人们查寻到高照三叔从朋友家回来经过的路段边有一座新坟,村邻说:坟主人是个吊死的少妇。
阴阳先生将少妇阴魂附身高照三叔传话的过程告知少妇娘家人。
少妇娘家人悄悄扒开少妇坟头,果见一箩筛圈扣在坟头上;开其棺,少妇右脚板确实有一根穿透的铁针。
娘家人见后,怒冲少妇婆家,暴打少妇丈夫。
1967年的一个夏天中午,高照到高棚村东方约500平方米的水塘逮鱼,看到塘岸周边到处是王八,大的有米筛大,小的也有拳头大。村民看守塘的四周,用抽水机抽干塘水,结果,一个王八也没有。
1969年,高照17岁,应证入伍,当上工程兵。新兵连集训不到一个月,高照奉林彪命令来到中苏边境备战,在零下28摄氏度的冰雪里趴卧饿冻一个月,全身溃痒。
后来,高照随军到内蒙古鼓山,当司号兵、通讯兵、汽车兵。
司号兵,早上要练气力。高照驻军里的司号兵有十多人,早上练气力的地点是鼓山山峰。
鼓山峰距高照军营地相对高度300米,斜坡曲线距离1500米。
高照,早上起床,不撒尿,小跑到鼓山峰,一口气把尿包里的尿吹得没有尿感为止。
一个风雪漫天的早上,高照的排长对高照说:“今天早上,你的任务是翻越鼓山峰,去寻找我们排丢失的物件。”
高照领令翻过鼓山峰。熟悉的山路,高照却掉到一个齐胸深的雪坑里。
高照感觉脚下有软物,双手撑住坑口,迅速撑出雪坑,跑步报告情况。
排长带着战士,拿着锹铲来到雪坑边,扒开积雪,发现一个趴抱石头的死小孩。
部队报告当地公安,公安机关很快查到死孩家长,得知:死孩生前,胯处长个大胞,家长自认是癌症,因无钱医治被遗弃。
高照当通讯兵时的一个“三九”天,部队拉练于黄河边,夜晚宿营,营长找到一个村庄,询问住处,村长说:“河边有一套整洁的房子,凡住进去的人没有活着出来的,你们敢住吗?”
营长说:“我们军人不怕。”
这座房子,正屋三间,两侧都有耳房,四合长院,落堂门楼,宽敞干净,营长安排高照所在的连队住了进去。
是夜子时,高照小便,打开正屋大门,看到满院都是整齐的黄鼠狼,前排一个最大,约0.8米高,都面对正屋,拱前爪直立作揖。
高照不敢小便,悄悄回到连长身边 ,轻拉连长看明情况。
天亮,连长召开全连会议,要求全连夜晚把背包带子连接在一起,套在各自的手腕上,不脱衣服,趴卧,披盖被子,子弹上膛,感到带子扯动开枪。
这夜子时,一阵风响,战士们借着月光,看到列队的黄鼠狼,感觉连长拉动带子,一齐开火,打死一片小黄鼠狼,大黄鼠狼逃跑了。在后来的日子里,谁也没有看到黄鼠狼了。
高照当汽车兵期间,连长常坐他的汽车去相会蒙古族姑娘。
蒙古族姑娘高大白嫩,美丽善良,特别喜欢解放军。
高照也向连长学习,驾车或骑大马,挂手枪,到处私混。
驻地副市长的女儿在部队医院工作,特别喜欢高照,不计较他不会搞,只是说他有点傻;干部家属院老干部夫人找高照谈话,要求女儿嫁给他;很多良民百姓的大姑娘送上门来,弄吃的,洗衣服......
日子长了,连长没事,他却受训退伍。
1974年,高照退伍,回到高棚村与邻村的刘姓姑娘完婚。
当地习俗,刚过门的新媳妇常住在娘家,即“半年媳妇半年女”。
一个雾漫天地且下着零星小雨的傍晚,高照的妻子在娘家没回来,高照的父亲冲着高照大骂:“不干活,吃什么!”
高照没办法,只好去妻子娘家接妻子回家。
途中,高照见一拳头大的白亮,由远及近,向他蹦来,距10米许时,高照恐惧吼叫:“哦……哦.......”
白亮折转90度直线,跳跃到一片白亮堆里。
白亮堆的白亮无数,左右上下跳动,高照见状,吓得浑身冒汗,谨慎得跑到岳母家里,对小舅子说:“好多鬼亮,快去看看。”
小舅子来到高照的说处,果然见到大片亮点跳跃,回头对高照说:“这里是乱挂地。”
乱挂地,当地叫异地或叫乱死岗。
那个年代,小孩死得多,到处可见小孩的尸骨。这个乱挂地,是不满三岁的小孩死后,乱挂在树桠上,让其肌肉腐蚀或被野兽、山鹰吃掉,剩下骨骼散落地表,露天骨骼的磷元素在昏暗的环境下飘荡,发出暗淡的亮光。没有入土为安的尸骨磷光就是人们所说的阴魂鬼亮。
高照的近邻,姓周,父亲是木匠,母亲早逝,父子分家单过。
1975年的一天,周家儿子把祖坟前的一个树砍回家,意向做家具。
周父看见,愤怒地说:“你怎么把祖坟树砍了?要砍,也归我砍!”
儿子说:“怎么了!我是你儿子,怎么砍不得?”
第二天凌晨,周父喊开儿子的家门,当儿子开门的瞬间,周父举斧劈开儿子的头颅。儿子应声倒下。
周父提着斧子,来到儿媳房间。
儿媳发现公爹要杀她,起身躲避逃跑至大门口,周父追上一斧,砍掉儿媳半边屁股,儿媳应声倒下。在儿媳向前爬到1米处,周父又一斧子砍破儿媳脑壳。儿媳当场毙命。
周父杀了儿子、儿媳,不动声色地来到大别山山地,依旧干起木匠营生。
那个年代,公安破案技术落后,周父在大别山山地平安无事5年,在那里还认了一个干儿子。
周父在干儿子家里就像在自己家庭一样,与干儿子同生产,共吃住,逍遥自在。
一天晚上,周父在外酒高,回到干儿子家后,发现干儿子不在家,就萌动春心,对干儿媳说:“从了我吧!”
干儿媳说:“不行!好坏我是你干儿媳呀。”
周父说:“不从,我就杀了你!”
干儿媳说:“你敢!”
周父说:“我亲儿子、亲儿媳,我都杀了,还在乎你这个干儿媳!”
干儿子家,距邻家较远,在山地是独户,干儿媳不能求援,只好顺从。
事后,周父沉睡,干儿媳找到大队民兵营长,诉告事情原尾。
民兵营长找到大队支书,大队支书找到公社武装部长。
武装部长,腰挂手枪,领着民兵,把酣睡赤条的周父捆绑到公社。
经审,周父说出杀死亲儿子、亲儿媳逃逸的真实过程。
武装部长迅速给阜阳公安局写信,告知周父杀人信息。阜阳公安局火速核实将周父枪毙于髙棚村。
高照目睹惨状,常做恶梦。

地方志简介作者:
豫南杨,又杨子, 新县人,1958年10月生,大专学历,汉语言文学教育专业,中学教师资格,中学高级教师,国家住房和城乡建设工程师,中国现代艺术名家。
1978年7月参加教育工作,2019年10月退休。工作42年,获国家级奖3个,省级奖6个,地级奖7个,县级奖27个,有省、地、县“文明教师”“优秀教师”“先进教育工作者”“优秀辅导教教师”称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于2016年9月颁发“荣誉证书”。
2002年立杨家冲小湾席玉支系家谱并树该支先祖碑,2003年续杨家冲《杨氏宗谱》,2004年续新、光两县《杨氏宗谱》,同年春立杨家冲开基祖杨珠夫妇碑于树林山并撰写碑文。2009年组织重建“杨公祠”,推择杨公祠奠基封顶八柱,撰绘杨公祠版面图文,命名“斋醮堂”。2016年出版发行校本教材《村落文化》,2023年出版发行《王店村志》。2017年新县《雄关古寨》采编,2018年新县《杨氏族志》副编,多篇教育教学论著在《中国地图》、CN刊上出版发行,《妈妈》《敬天祭地奠祖宗》《光先裕后杨公祠》《古寨雄风毡帽顶》《大山寨下的农校》《氏源姓始华夏杨》《王店村风香万里》三百余篇作品被百度等官网平台收录永存,其作品主题鲜明,语言质朴清新,富有乡土故事寓意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