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淮南 邹辉)

生活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空闲与忙碌,苦辣酸甜皆在你知我知的不言中。在这些充满着红橙黄绿青蓝紫的多样人生和喜怒哀乐悲恐惊的复杂情感中,怎样找到自己所面对的坐标,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人而异的。成为闲云野鹤的我,同样和大家伙儿一样,也面临着空闲和忙碌这两个必须要面对的主要课题。不过,我与大家伙儿的想法和做法可能不一样。为啥昵?因为我把照顾年事已高老父亲的那些苦累交加的忙碌,看成是我应该做且必须做好的孝敬,累且甜。而把在文字堆里笔耕不辍的忙碌,看成是我的忙里偷闲,闲中得。由此,苦着累着且充实,收获满满。只从那年寒意的深秋,慈祥的老母亲驾鹤西去后,老父亲很长时间难以在思念老娘的悲痛中走出来,每日里望着老母亲的遗像而自言自语,埋怨老母亲不该舍他而去,把不尽的孤独和无尽的思念留给了他,把无数次梦里相见的老泪,点点滴滴留在那曾经生同枕的枕巾上。我们做儿女的怎能不知道老父亲心里的凄苦,怎能不体察老父亲每日里的孤独。所以,照料老父亲的饮食起居则成了我们兄妹几个的主要的忙碌。
除了每个周六一起来家,陪陪他老人家说说话外,平常间的照料和聊天叙话,就成为我当仁不让的忙碌。要知道和我家老父亲聊天叙话,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因为他和老母亲不一样。同老母亲聊家常,家长里短都可以,而老父亲则不行。因为他是一位“老政工”,从卫生局退下来后,依然是保持老政工的本色。不养花弄草喜欢听广播看报纸。看电视只看新闻联播看电视剧,认为编剧的是骗子,演员是疯子,老百姓是傻子。
想想看,与这样精神世界专一的老政工聊天叙话该有多难。但是为了让老父亲尽快从思念老娘的悲痛中走出来,我必须要当成政治任务来完成。
于是,我以他喜欢听评书为由头,和他聊听过评书中的那些陈年往事,勾起他对历史的曲直评述:与他唠过去他曾经履行的经历,激起他对自己尽职守者的“沾沾自喜”;同他叙小家大家的变化,滋润他对苦尽甘来的一种欣慰····应该说,随着时间的推移,加上我们兄妹的孝敬和我平日里主动找他聊天叙话的唠唠叨叨,老父亲的心情变得比以前好多了。“江月不随流水去,天风常送海涛来”,所以我们兄妹几个忙碌,尽在为孝、为亲情的每一天忙碌的时光里····
其实,在为亲情忙碌着的我,也有愉悦自己疲惫心灵的忙里偷闲。那时的我,可以沉下心来,静静地坐在我非常喜爱的电脑前。一杯香茗敏心智,万千思绪笔端来。在“素笺邀碟舞,淡墨胜花香”的诗句里,我可以让思绪在这里“纵横八万里,上下几千年”。我更可以把平日里身边看到的、听到的,左邻右舍的那些鸡零狗碎,把闲暇时与老少爷们和大家伙儿在一起的那些家长里短的闲聊,在早已感动的大脑里汇集成文。让这些接地气,聚人气的心灵结晶,飞向微信平台,飞入寻常百姓家。让我的忙碌和空闲,充满着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