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顶一万句

李曼




刘震云的长篇小说《一句顶一万句》分为两部：《出延津记》与《回延津记》，分别讲述了吴摩西和牛爱国祖孙两代的流浪经历，故事看似简单，但回味悠长。
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依我看，小说写的是中国百姓形形色色的生活；写的是市井中如你我在街角所看到的一切的人间烟火气；写的是充满了琐碎的家长里短；写的是有些人说得着，有些人说不着；有些人现在说不着，将来或许能说得着；有些人现在说得着，将来未必能说得着；有些人这一辈子说不着，找一个能说得着的人过一辈子是福分，不管是亲人、爱人还是朋友。
小说中的经典语录使我感悟颇深，我在读别人的故事悟自己的人生。
“街上的事，一件事就是一件事；家里的事，一件事扯着八件事。”我打记事起，从家里到家外，形形色色的人，各种各样的声音，高低起伏的音调，无非掰扯的就是那点家长里短，多数起因也就一句话的事，可这一件事，就能上演：夫妻情感戏、婆媳大战戏、邻里街坊戏、家族戏、儿女戏、吃瓜戏。




“人要一赌上气，就忘记了事情的初衷；只想能气着别人，忘记也耽误了自己。”打小我妈给我的定义就是：“家里数你事最多，毛病多”。我在家中排行老三，上有一个姐姐和一个哥哥。我从小长在老家由爷爷奶奶抚养，小心思较为敏感，每逢和爸妈、姐姐哥哥相聚时，我总会在言语上斤斤计较，喜欢凭空猜想、惯用种种恶作剧以发泄心中不满，最终是损人不利己。
“世上的事情，原来件件藏着委屈。”自打学会了说话这项本领，尤其是我爸发现我从小特爱说话，便总告诫我：“话多有失。”一句话引着一个想法，一件事连着另外一件事，人判断一件事时又是一个想法连着另一个想法，弯弯绕绕，话难就难在这里，自然多也就多在这里。现在的我，倒不爱说话了，起先是说不好，后来是不敢说，到最后是习惯了不说。人心隔肚皮这话没毛病，肚皮带来的隔阂着实让人感到无能为力。人相互已有隔阂，同做一件事，本来是为对方考虑，对方却把你想成了另有想法,百口莫辩就是这个理儿。
世上的人有千千万万，能过心的人却千里难寻,“话不投机半句多”，《一句顶一万句》书中的每个人都在寻找一个可以说上知心话的朋友，说得上话，且能触及心灵，提供温暖。“一个人的孤独不是孤独，一个人找另一个人，一句话找另一句话，才是真正的孤独。”
实在是至理名言。

作者单位：山东省聊城市茌平区洰源自来水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