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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光不负赶路人
——刘荣的绘本馆
文/王洪金
元旦那晚,孩子要去刘荣的绘本馆参加领奖活动,去年她阅读了1186本绘本,被刘荣“钦定”为“阅读之星”,奖励一个季度的免费阅读奖励。
驾车出小区右拐,直奔中心街的老约翰绘本馆而去,妻子连呼掉头,去朱王商贸城分馆。
“刘荣开分馆了?”我有些诧异。
“我也没去过,听说比老馆规模还大!”妻子也很感慨。
想起四年前第一次见刘荣的情景,那时她在茌平广场一间门头房的二楼试营业,一楼是个榨果汁的,妻子买了两杯果汁,坐在吧台前的凳子上陪孩子喝,然后看她抱着绘本从二楼很轻地走下来,说话柔声细语,生怕打扰了别人似的,我就想:这风一刮就倒的女孩在遍地都是衣服店食品店的广场开绘本店真够奇葩,二楼的西北风都不够她喝的!
那时刘荣的绘本馆承诺可以送书上门而不加一分钱,我想这都是商家宣传的“噱头”,再加上离家也不远,都是妻子到店去换书。直到有一次傍晚,天下小雪,我们接孩子被堵在路上,看着时间来不及,就打电话给刘荣让她上门换书。
也就十分钟,我们还没进小区,刘荣就打电话说到了楼下,我很纳闷,这么小的一个店,还能雇得起专车司机?刘荣从面包车的后座走下来,掏出胳膊挟护下的绘本袋递给我,我禁不住向驾驶室看了一眼,一个戴眼镜略瘦的小伙子微笑着对我点头。刘荣好像看出我的困惑,有些不好意思但很开心地说,开车的是她对象,平日里送快递,捎带着帮她搞上门服务。
一只小手从车里拍打着车窗,喊妈妈,刘荣说我得赶紧走了,还有两三家需要去送。
一年后,我们搬了家。刘荣的小店,哦,不,现在是个大店了,整个上下足有近二百平方的绘本馆坐落在城区的黄金地段,离我们新家不远,我们吃过晚饭,经常溜达着去绘本馆换书。
不知哪一天,不是刘荣自己在忙活了,多了个和她一样欢快的面孔,穿贴身牛仔裤,学生头,选书一样的麻溜;又不知哪一天,又多了一个戴眼镜的,扎过肩的马尾,笑起来有淡淡的酒窝;再后来,我都分不清了,好像有三四个人,也好像四五个,反正,每次去换书,每个看到孩子的店员都会亲切地喊:“艺艺来了,坐下看会书,马上就换好。”
可是,有一段时间,换书有些慢了,需要排队,我们就坐下来,挑喜欢的书看,我喜欢读少儿版的历史故事,看不完就“唆使”孩子借了给我读。
没过多久,换书又快了,我刚找到想看的书,那边就招呼:“哥哥,艺艺的书换好了。”明明有好多人,可是没有排队的了,孩子说,妈妈在手机上早已选好书下单了。
这时候的刘荣,还是初次见面时那般温柔体贴的模样,和每个小朋友说话,低着很深的头,哪里像个馆长,分明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只不过,看上去风吹不倒她了,有好几个阳光大女孩从背后给她助力呢。从没见刘荣大声给她们说过一次话,每个人脸上都是一样发自内心的欢喜,我想,人以群分果真不假,也不知刘荣用什么法子从诺大的县城里找出这几个伙伴来,亦或她们都有一样的童心,一样的气息,循息而来。
有一天,朋友带孩子来家做客,艺艺就拿出从老约翰借的绘本和小朋友一起看,看到书中熊爸爸带小熊抓到鱼烤熟了吃那一段羡慕地直砸吧嘴,看到查理一直收不到去了天堂的妈妈的回信就一起抹眼泪,看到野兽变成英俊的王子就一起欢呼……看累了,她们又开始捉迷藏,手里还舍不得放下绘本,有藏卧室门后的,有藏阳台窗帘后的,调皮的泽泽甚至藏到我家不足一米高的储物间。
当然,工作忙了,照顾自家孩子的时间就少了,为了弥补自己的内疚之情,闭馆休息的时候就多带孩子出去走走,有空就给孩子讲喜欢听的故事,如今,她的孩子长的也很乖巧。
谈到孩子,刘荣的话愈发慢了,变的轻柔起来,暮色渐渐沉了下来,馆里亮起了小星星,门口响起一迭声的“荣荣阿姨”,穿各色校服的孩子鱼贯而入,刘荣又开始忙碌起来……
“下一个节目是荣荣老师和慧慧、倩倩老师表演的皮影戏‘三打白骨精’。”随着主持人清脆的声音,刘荣快步上台,手执皮影躲在屏幕后,她扮演的是唐僧,那个西天取经历经八十一难终成正果的师父。
刘荣惟妙惟肖地学着唐僧说话,一次又一次地赶走了打妖精的孙悟空,看着刘荣的表演,我想其实我们每一个人,都和唐僧一般,在取经的路上,有烦恼,有磨难,有欢乐,也有悲伤,但是我们每个人都要活的开心,如今国富民安,党的十九届六中全会给我们指明了更加光明的前途,中国人民取得了脱贫攻坚战的伟大胜利,这让我们每一个中华儿女感到多么的自豪。
孟晚舟归国后曾说:“有五星红旗的地方,就有信念的灯塔,如果信念有颜色,那一定是中国红!正是那一抹绚丽的中国红,燃起我心中的信念之火,照亮我人生的至暗时刻,引领我回家的漫长路途。”
我想,刘荣不光是她自己。她是她,也是你,还是我,是每一个脚踏实地向着黎明出发的人,路上也许有风雨,相信风雨过后的天空会更加的蔚蓝,明媚!

作者简介:王洪金,山东聊城市茌平区人,聊城市作协会员,茌平区作协秘书长,常以诗歌、散文、小说忆流年往事,述岁月情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