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头条长春头条总4833期
良知—逯家驹自传连载之五十九
如果夸张地说,只要我想挑错,就没有地方不存在错误。当然有些错误对于老普通大众来说是无关紧要的。比如在日常谈话中出现的不够规范的读音,什么都不影响;而对于大众媒体,如广播、电视、教科书、广告等,则不同了。因为这是规范的窗口、正确的象征,一旦出错,就会误导听众、观众这些受众群体,导致恶性循环。比如我在2002年4月发表在《阅读与作文》杂志上的题为《错读、错写、错用镜头一瞥》一文中,披露电影配音演员、歌词作者、书法家、著名节目主持人存在的笔误、口误及认识的谬误,并一一加以澄清。
还记得当我看了二〇〇〇新版的《现代汉语实用词典》后,随便就找出了几处错误,我把它们记录下来寄给词典主编,主编已退休在家,他委托编辑部里的编辑给我回了信,表示再版时一定改正过来。之后再翻词典阅览时,居然发现错误何止几十处!
我挑错挑到《吉林教育》杂志,事情就有了变化。一次,杂志社总编找到我,想聘请我当杂志社兼职总校对。我欣喜万分,欣然应允,并表示不要任何报酬。但总编强调报酬还是要给的,只要认真做就是了。于是我从2003年开始成为该杂志的总校对,也算实现了一个愿望。
说来也怪,看其他书籍时,眼睛往往发花,时不时地就得向远方眺望一阵,抑或休息一阵;而一旦坐下来校对时,眼睛出奇地亮、特殊地好用!七万多字,校对了十来个小时,几乎不用休息!看来“兴趣是最好的工作”这话一点也不假——当然这句“名言”不过是自己体验,是有感而发、信口说说而已,因为只有名人说出的话才堪称“名言”。
说实在的,关于刊物,有编辑的审稿,还有一校、二校、三校,照理说,在付梓前就不应该有什么疏漏了,而事实上并非如此。这就很令人匪夷所思了。
眼下,滥用词汇现象极为普遍,把“首当其冲”理解为“走在前面”,把“炙手可热”理解为“了不起、让人羡慕”,林林总总,不一而足。其实都是在望文生义。
杂志的校对不严格,也就算了;而教科书也如此的话,是不是就有“误人子弟”之嫌呢?随便翻了翻高中课本,一下子发现在第五册的第90页的最后一行里,“贸然”居然被误写成“冒然”!这是一般的笔误吗?不是;是打字员的疏忽吗?不是;而是作者、责任编辑、校对的水平所致!还有供小学使用的“三字经拼音读本”,我怎么也想不到会把“昔孟母、择邻处”的“处”字注成去声;还有九年义务教育小学语文教科书《自读课本》第12册72页,硬是把《悬梁刺股》误写成《悬梁刺骨》!这样的书,哪个孩子看了哪个孩子倒霉!
改革开放的方针得以实施,人们的物质生活有了巨大的变化,文化市场空前繁荣;但也应该看到其不足的一面。比如在书籍的印制及其光盘的录制方面都存在不严肃、不严谨的成份。就拿诸多“光彩照人”的歌星所灌制的《专辑》来说吧,几乎没有不存在谬误的。这样说也许被人理解为“言过其实”,其实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