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知——逯家驹自传连载之三十六
本着这样“若即若离”之原则,我回了信。下面是她的第六封来信——
咳,总觉得怎样称呼您都不中我意,都不能达到最理想的效果,索性不写了可以吗?我又要给您出难题了——请帮我策划最能表达我心情的对您的称呼如何?望回信时写上。
您博学多才,相信不会难倒您的——对吧?您与我同一天写的信收到了,信中的解释,我都理解乃至心领神会。说实话,我真的好感动——被您的坦诚、被您的直率、被您的独到见解。我会斟酌而行的。 能交到您这样的朋友该是何等地难能可贵!我高兴都来不及,何谈接触您是“近墨”呢?我不要您对我太谦虚,那样我会很窘迫、很难堪的。对了,既然您已经答应借给我书看了,等考试结束要去您那里取书的。
太晚了,眼睛都给我提意见了。真的不愿放下笔,但有下一次给您写信的期待,放下也罢。最后告诉您:我经常会想起您……祝您……祝您什么呢……青春活力再一次展现吧……
此致
握手(第一次在信中同您握手,感到体温了吗?)调皮的小雪 1995年6月1日
看完了这封信,觉得我们的关系又近了一层,可不可以向她摊牌呢?再等一下,等一下再说——操之过急势必适得其反——好饭还怕晚吗?于是,我琢磨了一会——她应该称呼我什么呢?我承认我有点“歪才”,比如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无所不好,但只停留在“皮毛”的层面上。不消说四书五经,就连中国古典文学四大名著也未完整地看过一部。曾因不知太真娘娘就是杨玉环而被女儿当做笑料。好啦,既然她认为普通模式的所有称呼都不能令她惬意,索性另辟蹊径——不囿于被人用过的框框,来一个“另类”点儿的,姑且拟做“我生命的一部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