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片空净清心地——禅悦谷
文/张忑侠
在禅悦谷住上三个月,常人便忘却世俗,渐入“佳境”;在禅悦谷住上半年,心理障碍患者便脱胎换骨,心悦性移;在禅悦谷住上一年,即使抑郁症也会消失得无影无踪。无疑,陕西凤翔灵山禅悦谷具有不可小觑的治愈力量。
的确如此,走进灵山禅悦谷,你就走进了灵魂深处,就是给自己来一次彻头彻尾的心灵“除尘”与精神“清洗”。因为这里别有一番洞天,有一种难以抗拒的带入感,使置身其中的人不由自主地陷入一种“清”、一种“净”、一种“禅”界与“空”境。
清是清幽。竹林茂密、阴凉扑面的清幽未免有些森森然,一个人是断然不敢去的。禅悦谷的“清”是纤纤细竹摇曳出来的微凉与清影,这儿一丛,那儿一簇,依亭绕阁,呼桃伴柳。这“清”是一种微微的清宁与舒心,凝着淡淡的诗情与画意。
唐代诗人常建在《题破山寺后禅院》诗中写道:
清晨入古寺,初日照高林。
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
山光悦鸟性,潭影空人心。
万籁此俱寂,但余钟磬音。
这本是诗人游兴所至身心飘逸,题写在江苏虞山兴福寺的一首题壁诗,我们却从中读出一份清新,一份空净与禅意。是啊,清晨或黄昏,沿着一条幽深曲折的羊肠小径,走向花木掩映的禅房深处,走向连鸟儿都能充分释放天性的清净之地,内心怎能不空静如水,灵魂怎能不安谧如也?
走进陕西凤翔西15公里处的灵山禅悦谷,你就走进了这样的禅净之地。
晨曦微露中,滑着竹筏,擦着夭桃,掠过一湾曲水,漫步谷中福田垅畔,但见满眼浓绿苍翠,一片清气抚面,这种清气与清凉是透进心里的,是炎炎夏日最好的馈赠。而当夕阳西下,远山微岚,毛竹纤纤,山楂树下清气氤氲,弥漫。倚着藤椅古座,闭目微醺,一时忘了自己和时间。到了夜里,静坐观景台,一杯清茶在手,月牙儿与八角楼像是镶嵌在乌蓝乌蓝天幕上的简笔画,零星的灯光片片点点,汤池的水雾袅袅依依,雾中的睡莲似睡非睡,不知不觉间微风阵阵,香风缥缈,一时不知天上人间。
而月色融融、香风袭人的春夏之夜更是惬意舒心。就像此刻,三五好友携手相约,踏着石板路,扶着竹篱笆,穿过青砖拱门,拾级而上,观景阁上凭栏,北望雍山隐隐约约,虚虚实实;南观灯带闪闪烁烁,星星点点;远眺星子明明灭灭,隐隐现现;近观灵山默默矗立,沉静自若。此时,恰有净惠寺的钟声从对面飘来,飘进耳里,飘进心里,落到很远很远的意识深层。于是你静立默祷,对着不远处二层小楼筑就的灵山老母亭期许——次日一早上灵山。
如若秋冬季节傍晚,无风无雨,空中一弯秋月冉冉上升,池中一弯月儿娉娉婷婷,就有“天上一个月亮,水中一个月亮。天上的月亮在水里,水里的月亮在天上”的歌儿,不知从哪年哪月哪一段时光里突然浮出来,浮出来,在耳畔萦绕,在心底氤氲,深深的静谧便从灵魂深处泛起,泛起。那是一种出尘逸世的静,了无挂碍的静。一切喧嚣在这水月之中凝息,一切浮躁在这水月之中消弭。此刻静卧禅房里,就是静卧在一片水月里,万物与我皆无语。我的心不知不觉间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前所未有的空与净。
那么,下雪了呢?天地雪落无声,一片苍苍茫茫。亭台楼阁与毛竹禅院在雪花无声的飘落中一点一点隐没,变白,变模糊,变成天地之间几根若有若无、随意勾画的线条。这时恰有晚祷的钟声穿过这横横斜斜的线条,穿过无边无际的苍茫,悠悠然然地飘近、飘来,又飘远、飘去,消失在长长的、长长的静谧里。
于是,你的心变得出奇的空净安谧,斜靠禅房卧榻,书架上信手拈来《菜根谭》《小窗幽记》《纳兰词集》,随意翻阅,淡淡的欢悦不断地从心底涌出来,涌出来,潺潺涓涓,如泉似溪。
这一瞬间,你突然就明白了——禅悦谷为什么叫“禅”“悦”谷了。
作者简介:

张忑侠,陕西商洛人。陕西省作协会员,宝鸡市评论家协会理事,凤翔区作协副主席。诗、散文、评论散见于《陕西诗歌》《文化艺术报》《西北信息报》《秦岭文学》等。著有诗集《红尘遗梦》、散文集《时光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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