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渣 男
文/田道钰
俗话说:"怕什么来什么。”还真是,有时更为严重,甚至以性命为代价。
故事发生在三十多年前,阿强去广州倒卖摩托车生意时,白帅在家用一块大洋把他老婆给睡了。当阿强回来得知后,扬言要休掉妻子,以解心头之恨。
白帅老婆一一紫云知道这件事后,立马跑去乡下找到阿强苦苦相求说,"干万别休妻,如果闹下去我这张脸就丢尽了。你想,我一个堂堂正正的城关居民,吃着国家皇粮,下嫁给他已经相当委屈自己了,他不知道珍惜也就罢了,反倒作贱侮辱我,叫我难堪。如果你真休妻,那必定轰遍周围乃至全市,叫我如何做人?再说,毁了两个家庭,孩子咋办?求求你干万别休,我和你同是受害者,你就答应我吧。”紫云泪眼汪汪地说。
" 物伤其类,兔死狐悲"。阿强被她这么一苦苦哀求,突起一股怜悯之情。看着她落泪的神态有点于心不忍。便说,"好吧,为了你的尊严,不休就不休。
事情按说应该风平浪静了,却偏偏最后又弄出个惊天大事。
那晚,已是凌晨一点,白帅回家敲开房门,一股浓烈的酒味直入紫云鼻孔,她万分厌恶。想到他在外面到处沾花惹草,自己眼睁睁地被他算计,掉进这个不合理的婚姻里,心里就更加难受。
往事如烟,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白帅、罗春两人上街游荡,紫云从商贸公司大门出来到银行存钱,她身着一套小兰花超短套裙,发丝披肩,十分优雅秀丽,再加上一张有如西施般的脸蛋。罗春看得直流口水,回头见白帅两眼发直,看得忘乎一切,心火撩荡,他不禁来了一句:
" 帅哥,你若敢把这位美女的裤裙掀起来,我立马赏你100元。"
白帅正愁找不到搭讪的办法,一听此言,立马来了劲。
" 你说话可要算数啊!”
" 那是必须的!”罗春爽快的答道,他分明是想寻找刺激。
白帅毫不示弱,他定了定神,眼珠一转,快步走向紫云身旁,弯腰将裤裙轻轻用手一挑。紫云莫名其妙,横眉冷对之下正要发怒,白帅抢先开口道:
"嗨,美女,你这套衣裙真漂亮,质量也不错,在哪买的?我也想给我女朋友买一套。”
紫云将怒火无奈忍下,对视一眼,发现对方眼神充满温情,十分帅气,便没好气地回了句,"城里去买。"
白帅一赌得胜,啧啧自喜。
罗春连连叫苦,"佩服佩服!"接着他不甘心,又与白帅赌注一把。
罗春说,“你若一周之内能把这位美女弄到手,我再赏你300块。"
“ 当真?"白帅问。
"当真!"罗春肯定。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其实,没有罗春的300块钱,白帅也对这位美女有了兴趣,他决定千万百计搞到手,然后在前女友面前好好炫耀,以此雪耻。一举三得,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他在紫云出口的地方暗地观察了两天。发现紫云每天下午三点都要去一趟银行。他眉头一皱,歪主意岀来了。
第三天,当紫云再次去银行存完款出来时,白帅骑一辆自行车冷不防冲过去,将紫云拌倒在地。
紫云抬头看见又是他,十分恼怒。
说时迟,那时快。白帅立马装出一副非常自责抱歉的样子,鞠躬弯腰连声说,"对不起,对不起。”并小心翼翼地将紫云扶起,发现她右脚擦伤了一块皮肉,又见她双眉紧锁疼痛难忍的样子,便火速将她带到医院敷药,拍片,主动负责掏钱,跑前跑后十分殷情,不停的责怪自己。
紫云对他虽有怨气,见他态度诚恳,体贴备至,倒也不好发牢骚了。反而觉得他为人善良懂礼。
片子出来了,没有骨折现象。白帅暗自高兴,当然知道不会有大碍。
晚上,白帅为了更进一步接近,好好表现自己,将紫云感化到底。于是邀请她上饭店吃晚饭,以此弥补自己的过失,却被紫云拒绝。
第四天白帅不甘心又买上一些水果点兴去看紫云,以此更多亲近接触…
第五天,白帅又趁热打铁给紫云买来了一块瑞士手表向她正式求婚。
紫云吃惊地问:"你不是有女朋友吗?"
白帅对天发誓,"没有啊,那不过是为了找个由头靠近你,体会我的良苦用心了吧。"紫云听后十分恼怒。白帅又花言巧语使出全身解数,紫云无奈被俘虏。
婚姻的起初是幸福的,可时日不长,两年后白帅玩弄女色的本性原形毕露。同时他更知道自已就像他的名字一样帅的不行,充分利用自身资源。
话说白帅那晚凌晨回到家里,借着酒劲直接掀开被子企图就事。睡梦中的紫云早没了那种念想,只是为了儿子才死死守侯着这个家。
满肚子的怨气,对着畜牲般的任性她发起乱蹬乱打,白帅失去平衡被掀翻。
接着他发起了猛攻。紫云发起了死守,拿出洪荒之力将被子牢牢裹住。
几战之后攻城不下,白帅气急败坏拿出绝招,骑在紫云身上双手掐住她的脖子,恶狠狠地说,老子今天必须要你服从,服从……
他的手力随着喊声越来越大,越掐越紧。终于紫云的两只小手渐渐服从下来,闭上了双眼。
如果当初紫云敢于面对现实,面对所有的不幸,或许她的生命不会早早结束。
当然,法律是不会饶过任何一个犯罪之人,多行不义必自毙。

作者简介:田道钰,女。湖北省作家协会会员,出版长篇小说《繁华落尽固人情》已被首都图书馆及清华北大图书馆以及地方图书馆收藏。另有诗,散文小小说常见诸报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