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文生澜之始末
一一《行行复行行》
陕甘宁青之尾声 文/许 平
(原创《 家在山河间》
2023-08-12 发表于山西)
一文生澜之始末
文者何也?《放马》。澜者何也?纵横陕甘宁青,驱车十八日六千公里,历经十一城市二县城,祖国河山美丽壮阔,战友聚会兴致盎然心若波涛,巨澜也!今居茅庐,身已静,心未平,思之念之回味无穷,亦须一文方可称终,是此文也。
结束了“革命”后的“下乡”,十八岁,以“知青”的身份到部队,上青藏高原一呆就是七年。其间条件艰苦自不必言,但军营火热,年轻人血气方刚,不乏生机勃勃,难以一言而尽。又是只干到个小班长,未入官行远离了名利场,与战友们的交往都是纯朴的洁净的,犹若醇酒,经年愈香,如今暮年,更其珍贵。
一日夜色阑珊华灯初上,与老妻对坐闲话家常,忽就扯到了75年夏季在十道班放马的事上。七年军旅,可记者众多,但放马三个月给我的印象尤为突出。于是思兴遄飞滔滔不绝口若悬河,无奈言者谆谆听者藐藐,不禁大为扫兴。忽思君不闻高山之险峻,当可视流水之雅娴,莫若我手书一篇,供君一哂。耗数日,《放马》成。自是“自己的文章人家的婆娘”,好得不得了,广为转发传播,犹若卖瓜的王婆一样,瓜好不好不说,起码是自己辛辛苦苦种的,服务态度也好。
始料未及的,反响之好空前。尤其是早我参军的老兵上山放过马的,勾起来了他们的回忆,又重现了他们已遗忘的细节。其中老白与森林更是激发了要回去看一看的冲动。老白是军马卫生员,马到哪他到哪,因之十道班不止一回。森林是炊事员,我是班长,焉得能外?至此,波澜兴焉。
又是前些年路过榆中兴隆山,写五言长律一首,一叹无暇登之二叹无战友偕之。老白读了,决使吾一了夙愿。因之定于兴隆山下汇合,登之然后往共和十道班。个中细节,欲知者君观《行行复行行》,逐日记录,一日不缺。此为无论当日如何疲惫,必完成后方歇息。

一路行来,大型战友聚会为三,一西宁一兰州一银川。小型聚会为三,二兰州一西宁。其中兰州兰山登临,吾已为六往矣。此地农家乐更新换代,大型庙宇建设,吾见之矣。兰州杨老连长、老白与十几榆中战友,西宁石老连长,大新兄,军马谢医生,同班岳玉祥,银川夏永才、杨复兴、马文清、汪学义、蔡国雄等十数人都欢聚一堂共庆八一,各叙衷肠相述别离,唯梁福成是永远见不到了,只有暗暗垂泪。

兰州战友聚会,恍若置身西洋庭院,仅只环境已所费不赀。来了都是嘴上抹石灰一一白吃,心内不安,找老白商量交点会务费,却意料之中碰了一鼻子灰,拒你于千里之外。西宁聚餐,森林夫人悄悄结帐,被石连长发现,几近呵斥将钱退还森林夫人,声言:不能坏了规矩。此后,森林夫人学乖了,再也不提此事。战友的一片心,一派赤忱,何以金钱相联?只觉心内有愧,未及招待诸战友秦川回报。银川聚后至榆林米脂,只是吾与森林夫人寻根之旅(当然玉门石油管理局也算),其对心灵的冲击,时光的无情,世事的沧桑,风云的变幻更别有一番滋味,待有暇再专集说来罢。
万里行来,观光游览只是个幌子,实际要见的是战友,要不然老妻指责说:中国那么大,只知道西宁兰州南京银川这些有战友的地方!见战友,乐此不疲。会战友,心身俱宁。只后悔那时军营,说话少了,相处交心少了,悔之莫及。正是:
万里行程万里风
山河花树满眼中
却问何为心上事
战友情怀在碧空
敬爱的老首长,亲爱的战友们,我们昨天在一起,今天在一起,明天以至永远在一起!
一一2023.8.9酉时重写于咸阳如是庐,皆因昨日稿成后不慎误删(此失误为多年写作首次),今日又成。

主播简介:玉华,河北怀来人,性情温和、随遇而安,爱孩子、爱诵读,喜读书、喜旅游,追求健康、自然、快乐、充实的人生意境。在多个平台担任主播。“喜马拉雅”诵读散文诗作多篇,并先后播讲长篇小说《南阳月季》《北京的雪》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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