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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之水“手”中来
文/刘志敏
播/丽人
(原创乡土文学白杨礼赞
2023-07-26 发表于河南)
刘志敏老师导语:(内文摘录) 手头的这瓶特殊的矿泉水,我会一直精心保存下去,因为它告诉了我:在人际交往中,友情需要时间的检验才会更加纯洁;在社会发展的道路上,国运昌盛、政治清明的大好局面的形成也需要长期的努力,亦如刘禹锡的“千淘万漉虽辛苦,吹尽狂沙始到金”所蕴含的道理。
“九曲黄河万里沙,浪淘风簸自天涯”,这是唐代大诗人刘禹锡的名句。可见,自古以来黄河就多泥沙。
那天下午从小浪底回来以后,我顺便把从那里取来的一瓶黄河水,放在了我办公室的桌子上。待过了星期天再回到学校,当我已走出办公室了,同一办公室的那位特岗女教师谷佳楠,她撵到门口向我央求道:“刘老师,你办公桌上的那瓶矿泉水让我喝了吧?”看她那急急的样子,我想她必定是很渴,要不然她不会轻易求人的。我听后愕然,大声叫道:不敢喝,那是我的正宗黄河水!我随即小跑回办公室,从她手中夺过此水,然后从桌斗里拿出两大瓶真正的矿泉水,分别塞给了她和另外的一个同是特岗的女教师苗菁菁。我们仨人随即也都哈哈大笑起来。过后的几天里,我一直都在品味这件事,感慨可真不小呀,现在居然有人把黄河水当矿泉水了!!

让我慢慢给你讲讲这瓶黄河水的来历吧。
今年阳历的6月23日,那是一个忙里偷闲的日子,再有两天就要进行中招考试了,学校决定让师生们休息一天,去准备这次决定学生未来走向的重要考试。
这真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从河北省怀来县沙城中学远道而来的文友郝玉华老师,冒着酷热莅临宜阳已有三天的时间了,正好可以陪上她一天。
约上另一个文友张世卿,我们乘坐早班公交车,急急赶到了县城与郝玉华老师会合。郝老师这么远而来,本该和她一起分享宜阳的山水和美食文化,极尽地主之谊,但考虑她时间有限,我和世卿老兄决定陪郝老师走出宜阳,到洛阳附近黄河边上的小浪底水利枢纽风景区,去领略母亲河黄河的壮美,感受小浪底工程这一人类伟大杰作的不朽!

郝玉华老师早已过了该退休的年龄,但还一直坚持在高中教学的第一线,她才华出众,能歌善舞,播音朗诵是她的最大爱好,水平堪比专业播音员。我们因缘相识,因共同的爱好而相遇。在去往小浪底的出租车上,她那入心的诵读,她那美妙的歌声,一路和我们相伴!
在小浪底大坝以下的位置,正值泄流防洪的时间,那黄河水如堆堆白雪,被一种看不见的力量从几孔大闸门里推送出来,声如雷震,气势磅礴。下落的黄河水打在下面结实的水泥坝墙上,让我们更看出了它的激情澎湃和热血沸腾。大坝下面的蓄水区域深而开阔,到了我们脚下,河水已是墨绿的颜色了。极开阔的水面,让我们忘却了这是黄河,仿佛置身于东海边上的黄浦江畔了。我们一行三人,为黄河称奇,为大坝震撼,我们惊呼,我们拍照。
从大坝左侧的位置,我们拾阶而上,虽然遇上了难得的大阴天,但不到半程,我们皆已汗流浃背。玉华老师年长我俩三四岁,但看不出她的疲劳。我在心里感叹道:谁说女子不如男!我们急着攀上坝顶,想看看谁在大坝上游的位置,为坝下雷霆万钧的水势作推手。
俗语曰:不到黄河心不死。我们却是到了黄河也不死心呀!

让人产生遗憾的是,到上面后,通向大坝的入口处有锁链把持,游人不得不止步于此。大坝上游偌大的空间存水甚少,几乎是底朝了天,只有最低处的位置尚有少量的存水。真想象不到,坝上如一汪死水,坝下却是万马奔腾!
我曾在许多年前看到过小浪底库水充盈的景象。那是春暖花开的季节,水面快吻上了坝顶,烟波浩渺,半岛、岛屿若隐若现,水鸟翔集,美如图画。
可惜,这次把最大的遗憾留给了玉华老师!我向她解释小浪底是一个综合性的水利枢纽工程,其中防洪是它建设的初衷,它要保证能调节千年一遇的洪水。每年汛期来临前都要先放水,现在的“吐故”是为了将来的“纳新”。听了我的介绍,郝老师心中随之释然。果然,一个月以后进入汛期,强降雨铺天盖地而来,小浪底的库容大大减缓了下游平原地区的抗洪压力。
水库边上修建有宽敞的休闲广场,向上游走,还有专用的观光通道。出于安全考虑,在临河一侧,建有一米多高的结实的铁制护栏,一眼望不到头。正值午后时分,游人不多,也恰是下班时间,不见一个管理人员的影子。我和世卿还有玉华老师,不约而同起了下到水库底部去的念头。已是五十近六的人了,这时我们也都忘却了自己的年龄和身份。我们笨拙地翻越这结实的护栏,我们笑着,我们互拍了这难忘的一刻。
到了水库底部,离有水的地方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途经的地方有少许的水草和灌木,很多地方是干硬的沙土。在一簇盛开的荆槐花处,我们又一一拍照留影。

靠近大坝内侧,我们能清楚地看到长而陡的坝体表面,全都是用当地一种赭红色的石头铺就的,整体非常平整。我们沿一段多数时候是没在水下的水泥路,趋近有积水的地方。此时此刻,我产生了灌瓶黄河水带回去的念头。无奈两手空空,我们在上边休息时,已将饮过的空矿泉水瓶全部丢掉了。正着急时,玉华老师惊喜地告诉我:“那不,水边上正好有个矿泉水瓶?”此时,我是打心眼里感谢那位随便丢弃瓶子的游客。走近捡起来,我发现这是一个十分洁净的瓶子。来到水边,怀一种虔诚的心情我轻轻掬黄河水入瓶。再拿给他俩细看,我们一致认为,这清澈的河水看起来与我们日常饮用的矿泉水别无二致。在我取水的那一刻,玉华老师和世卿老兄还呼叫着为我助兴,他们还为我拍下了一段珍贵的短视频。
这装入瓶中的黄河水可真清呀!

其实,在这一次我弯腰取水的那瞬间,我想到的是三年前同样的一次在黄河边上取水的经历。
在小浪底上游不远的三门峡水利枢纽,是新中国在黄河上兴建的第一座水电站,被誉为共和国的水电长子。我的伯父是当年三门峡大坝的亲历者和建设者。2018年暑假的一天,我随三位好友驾车一百多公里第一次去拜谒它。同样是在大坝以内,好朋友王力赤脚踩着深深的黄泥来到水边,很费事地给我采集了一瓶浑浊的黄河水。带着对黄河对三门峡独有的一种情感,我把这瓶水小心翼翼地带回到了家里。我把它放在家里最显眼的位置。我经常会呆呆地凝望它,还会时不时地用力晃荡它。
这瓶黄河水的泥沙含量非常大,晃动它,如黄而稠的面汤一般,待放置一段时间后,上面的水会变得十分清澈,而瓶子底部沉淀的泥沙足有两公分厚。这瓶水我本想作为珍宝一直保存下去,可惜时间一长,家人误以为是一般的脏水,在我保存了近两年的时间后,在一次整理物品时给轻易扔掉了,至今想来尤觉十分地惋惜!

玉华老师的这次洛阳行,纯粹是文友之间的一次创作交流和心灵体验。她给史新柱老师带来了存放有他全部作品的音频的U盘,这一点实在令人钦佩。在这里她见到了诸多的文友,和他们进行了深入交谈。郝老师不为功利而来,却让我们收获颇丰。我想起了那句老话:君子之交淡如水!我们是普普通通者,配不上这话,但是我认为至少郝玉华老师是一个心清如水的人!
那天,在洛阳市区我们送别了郝玉华老师,我怀揣着这瓶清清的黄河水尽兴返回,于是在后来也便出现了开头提到的,误将黄河水当矿泉水来喝的事情。
黄河水由浊变清的过程,可以说是一半天造,一半人造!想起来伟大领袖的那句话:一定要把黄河的事情办好,心里热乎乎起来!
手头的这瓶特殊的矿泉水,我会一直精心保存下去,因为它告诉了我:在人际交往中,友情需要时间的检验才会更加纯洁;在社会发展的道路上,国运昌盛、政治清明的大好局面的形成也需要长期的努力,亦如刘禹锡的“千淘万漉虽辛苦,吹尽狂沙始到金”所蕴含的道理。

作者简介:刘志敏,洛阳市宜阳县白杨镇人,毕业于解放军外国语学院中文系,中学语文高级教师,发表网络作品八十余篇,创建有微信公众号“乡土文学 白杨礼赞”,现为白杨写作学会副会长、平台主编。
诵读者简介:丽人,本名柯莉丽,出生于河北怀来董存瑞家乡,热爱诵读、写诗、戏曲、徒步、劳动等,是一个热爱生活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