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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暖暖(五)
Ladies and Gentlemen,大家好!我是暖暖。
一转眼又是四个月,日子流星一般,飞逝中难免会洒下点点星光,星光交织,天空中闪烁出几个字——生活是首歌。
生活是首歌,歌手就是我,吃喝玩乐中演奏着抑扬顿挫。
从哪说起呢?就从我人生的一次大考验——断奶说起吧。
出生以来,我的口粮就是母乳,突然就不让吃了,对于一个婴儿来说是多么大的打击?妈妈贴了创可贴说是破了疼,不能吃了,抹了臭豆腐闻闻都不行,我都接受了。白天还好过些,最难熬的是黑夜,原来半夜都要饿,往妈妈怀里一钻就行,方便有效,现在只能哭了,妈妈抱着睡放不下,只好纵容我,可以边吃饼干喝牛奶边看动片画世界杯,不知道我是不是世界最小球迷。
断奶后,我吃饭就有了大幅度的进步,原来不好好吃辅食是惦记着妈妈的母乳,现在没指望了,不吃就饿呀。一天三壶奶,三顿饭,中间可能还会加点水果酸奶等。即使是残酷的甲流袭来,发烧昏睡,醒来我也不耽误吃,尽管吃了之后一吃药又都吐了。
开始给我喝国产奶粉,我就不喝,后来换成澳洲的,我才喝的。不是我不支持国货,希望有关部门研究一下,是不是澳洲奶粉的味道更接近母乳?我还是个小娃娃,不会说谎,我的味蕾不会崇洋媚外。
女孩儿天性就爱穿新衣服,穿上后就找镜子照,然后和镜子中的娃娃开展各种聊天模式。妈妈的袜子上了我的腿,就成了长筒袜,我就转着圈,看我的小胖腿走台步。小青蛙毛线帽子,毛茸茸的手套,绵软软的围巾,……大小也是个人,出门在外,什么都不能缺,一件都不能少。
虽是女孩儿,但我非常爱运动,爸爸说我长大后可以练体育了。
滑梯安装好后,我就一趟趟地上去下来,玩得不亦乐乎。爸爸回来了,我二话不说,好像我能说出个二话似的,就赶紧上去表现给爸爸看,我这是用实际行动告诉爸爸我有了新玩具。
去上早教课,别的小孩都在场地中间围住老师做活动,我就在四周跑着玩,别人听完老师的去玩各种玩具了,我就跑到场地中间自己玩。老师说可以让爸爸妈妈抱着“飞行”了,这个项目我很熟悉,在家里爸爸经常这样抱着我做运动,我立刻找到爸爸揪着他来到场地悠我。
骑着橡胶小红马,“哒哒”地前进,一激动摔个跟头,爬起来一手提尾巴,一手揪耳朵,搬起来就走,妈妈说我是“大力暖”,是“女汉子特质暴露”,大力气就来源于能吃能运动。
就连我的小手也很有劲,点击爷爷奶奶发的红包非常利索,妈妈说我“稳准狠”,奶奶说我“业务娴熟”。
有时运动幅度较大,还很搞笑。
在床上跳螺旋墩儿,跳高或转圈后一屁股墩坐在床上,起来墩下,自己还被逗得“咯咯”地笑。
钻进滑梯下面的方框里,钻进容易出来难,每次都是妈妈把我从里面撕出来。握住妈妈车的方向盘使劲转,能把前胎转动。扭动玩具车上的方向盘,我更是格外豪放。
满地转着圈跑,腿脚故意扭着走,头和胳膊都不按常规摆动,纵情表达着自己的快乐恣意。跑得太快摔了一跤,夜里哭着“说”脚疼腿疼,妈妈准备天亮了带我去医院看看,把我收拾好后,我拿起橘子跑着玩去了,但是别人一问脚疼不疼我就又哭了。
双手握着麦克学着电视里的二人台吹唢呐,如果想看我“吹唢呐”的姿势,你就想一想梅西捧着大力神杯上领奖台时的神态和步伐。
我不光个体育生,也很爱学习,能文能武才是好孩子。
妈妈给我买了很多书,还有书架、小书桌,我最喜欢的就是超级宝贝JoJo点读笔,配套的几本书有的都被我点烂了。我还喜欢让妈妈给我讲故事,把书从书架上拿下来,放在小书桌上,拉着妈妈,指着书说:“妈妈念。”睡觉前,妈妈一般都讲的都是某某小动物睡着的故事,有一次给我讲了吃的故事,我就睡不着了,只想吃。爸爸居然给我讲勾股定理,我只好瞪着他睡不着。
和妈妈分开五天,我倒还行,反正妈妈说我是“姥宝女”;妈妈想我想得不行,开了视频,为了吸引我就给我拿着书讲故事,美其名曰远程上网课,那时候正是全国大中小学生上网课的时候,我愣是流行了一把。
睁开眼,头发奓着,搬着手指头数着“778899”,上来就是个同花顺,还是个炸弹都管不了的双链子。妈妈说我“话还说不利索的小孩已经涉足数学领域了”。当然我还会说“1、5、6”,问我几岁也能竖起一根手指头表示。
拿起笔就想画,手、胳膊、纸、墙都画过了,小胖腿还没机会呢,趁着换尿不湿的机会,赶紧画,妈妈说这叫“爱学习的人要留痕”。
阿姨给我买了个小书包,爱死了,往里装满了书,走到哪儿都背上。
我不仅爱书,也爱一切新鲜事物。碰到一些没见过的东西我是冷静不了的,禁不住发出“咦?”(升调)或“哇!”(降调)的叫声。妈妈激动之余就说:“还有这么亲的孩儿了?”奶奶抱起我接过话头就说:“历史上见过这么亲的孩儿吗?”
我喜欢拆各种东西。拿起烟盒,利索找到塑料接口处,就能撕开第一道防线,妈妈问这是谁的烟,我头都不待抬就说“爷爷”,因为姥爷和爸爸都不抽烟,我就见过爷爷抽烟,还能模仿爷爷抽烟的样子。
姥爷抓回一个活鸡,在杀它前要给我玩玩,摸着花母鸡的头,毛茸茸的真好玩,摸完它的头我又摸自己的头发,也是毛茸茸的。是不是我的新发现?
拿筷子用力敲着姥姥的小饭盆,我就是摇滚乐队的打击乐手。
地上有个加湿器,我就撩起光脚去感受水雾,妈妈说我在“给脚做雾化”。
下雪了,穿好衣服,戴好帽子围巾,雪地上到处都是我不规则的小脚印,这是我第一次送给大地的一幅画。禁不住想跑起来,果然滑倒,趴在雪地上,不疼,也不哭,淡定从容地爬起来,满手雪,好凉啊。
我不好好喝水,妈妈买了个新杯,杯盖里有个小金鱼,一吸就能喷水,说是专治不爱喝水的宝宝,为了看它喷水,我就吸,吸到嘴里我可以再吐出来呀,再狡猾的“专治”也斗不过有应变能力的宝宝呀!
温馨提示相关家长:其实有了一定认知的宝宝不一定想用带奶嘴或吸管的杯子喝水。他们在想:凭啥你们大人就用那么大的杯子?我也要用大人的杯子喝,为此,姥姥家的八个杯子现在还有两个幸存者。
骑在爸爸脖子上,我和爸爸都不紧张。骑在爷爷脖子上提留着小兔灯,我紧张是怕灯掉了,爷爷紧张是怕我掉了。
当然,我最爱的还是爸爸妈妈。
疫情严重时,妈妈去单位值夜班,第一次晚上看不到妈妈,没奶吃,多次醒来哭着睡去,把姥姥姥爷累得一夜没睡好。早晨起来妈妈接上我,吃着奶我委屈极了。和妈妈在单位住了五天,一张单人床也能让我玩得开心,因为是和妈妈在一起。
爸爸要上班走了,我送到门口也挥手拜拜了,可是他已经坐电梯走了,我还是待在门口看着门等着,希望他再回来。
好多天看不到爸爸,我就会想爸爸,夜里和妈妈哭着要看手机上的爸爸,以为我睡一觉就忘了,早晨起来还是要哭着找爸爸,妈妈说我“爹瘾又犯了”,说我得了“思爹综合症”。妈妈晚回来一会儿,开门后我就往妈妈身后看,喊着“爸爸”,以为爸爸也跟着回来了。看着爸爸敬礼的照片,想他了就对着他的照片敬个礼,抱上奶瓶看着爸爸喝也觉得香了。
抑扬顿挫的生活之歌,也有唱不好之处,我的语言能力较差,奶奶说我“嘴贵”,不轻易发言。我手抓饺子塞满嘴,倒腾不开,姥爷愣问香不香,我抽空回了个“香”。“莓-要-给”,这就是我要吃草莓的表达线路。“好的(di)!”“走吧”“悠吧”,这就是比较熟练的几个双音节不叠音的词语。偶然能蹦出个三个音节的“荡悠悠”等。语言表达熟练之路仍然漫长,提升空间颇大。
二十个月的我,当然也爱哭,这是小孩子的抒情神器,试问哪个小娃娃不哭?敢不敢走出来遛一遛?等你吆!
好了,Ladies and Gentlemen,我是暖暖,下次再聊啊。
——2023年3月15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