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李普曼
《永乐大典》是明永乐年间编纂的一部大型类书,是中国最著名的一部古代典籍,是迄今为止世界最大的百科全书。《永乐大典》的成书,是明朝“文治”政策发展的结果,也是社会文化发展的需要。该书保存了大量的逸文秘籍,不仅种数甚多,且大都具有极高的文献价值,它的规模远远超过了前代编纂的所有类书,为后世留下许多丰富的故事和难解之谜。到今天,关于《永乐大典》总有说不完的话题。
7月9日,在国家典籍博物馆举办的 2023 明文化国际论坛“永乐大典主题论坛”上,11位专家学者以明文化研究与《永乐大典》传承保护为主线,就《永乐大典》的研究、展览、出版、修复、数字化、海外回归,以及明文化主题研学等情况进行深入交流探讨,让大家充分领略中华典籍的气度与神韵,推动中华典籍的保护与传承,促进中华文化的传播和推广。
山东大学杜泽逊教授承担了全国社科基金特别委托项目——“《永乐大典》存卷综合整理研究”项目,项目的主要目标是对《永乐大典》残卷进行全面标点、校勘整理,摸清《永乐大典》存卷引书的基本情况,对所引文献进行深入考察和专题研究,编纂索引并建立数据库,梳理总结前人关于《永乐大典》的研究成果,充分发掘和展现《永乐大典》的学术价值。这一项目需要尽可能搜集到《永乐大典》现有的文本,搜集文本过程中新发现了许瀚抄《永乐大典》。山东大学文学院研究员李振聚介绍说,从2021年至今,项目已经收集到《永乐大典》的文本444册844卷。其中,从山东省博物馆搜集到许瀚抄的三卷《永乐大典》,因其原本今天都已经亡佚了,所以弥足珍贵。这三件《永乐大典》分别是卷2758、卷2763、卷2764。许瀚抄本与《永乐大典》目录所记的内容完全匹配,抄录的都是碑刻内容,在校勘上、辑佚上的价值不言而喻。
国家图书馆古籍馆研究馆员刘鹏将清末以来《永乐大典》研究综述归纳为四大研究主题:一为综合研究,二为编纂流传研究,三为辑佚与内容研究,四为对存世文献的校勘与比较研究。他认为,伴随着中国学术研究水平的整体进步和各类文献使用上的日益便捷,推进《永乐大典》研究可以有几种具体做法:一是继续致力于访查存世《永乐大典》;二是全面梳理《永乐大典》史料;三是编辑《永乐大典》丛书;四是充分利用《永乐大典》数据库、E 考据和数字人文技术。
国家版本馆古籍部副主任赵银芳回顾了《永乐大典》“湖”字册从海外回归的经历。2007年,全国古籍普查专家组赴华东核查古籍善本时,意外与将手中藏的一册《永乐大典》送回祖国的加拿大籍华人袁女士相遇,于是有了一份天假良缘。国家图书馆与国家文物局共同组织专家先后进行了四次鉴定,认定其为明嘉靖年间《永乐大典》写本的零册,鉴定专家一致建议,要力争将这册《永乐大典》收回国内。最终,中国文物信息咨询中心动用国家文物征集经费购得此册,并入藏国家图书馆。新发现的这册《永乐大典》为卷2272至2274“模”字韵“湖”字号,内容为“湖”字相关的诗文。国家图书馆此前藏有此册的后一册和前一册,此册的发现,实现了三册的缀合。这也是政府相关部门与社会各界通力协作保护文化遗产的成功案例。
国家图书馆古籍馆修复师宋晶则从《永乐大典》湖字册修复的具体细节,谈了对《永乐大典》的修复保护。她介绍说,为修复好珍贵的《永乐大典》,各方面专家多次讨论,国家图书馆制定了较为完备的修复方案。项目组为保证古籍安全和修复效果,专门按照书芯用纸纤维检测结果自行抄造纸张用于修复。在书衣的修复上,修复人员也进行了新的尝试,不仅复原织造出了与原件相似的绢制样品,还结合相关记载,辅助对书衣的分析检测结果,经反复试验以及后续的锤制、全色等步骤,得到了适合修复原件的补绢。“湖”字册借助现代科技,对纸张、丝绢等进行检测,从而确定了正确的修复方案,修复效果超出预期。
如何做好古籍的大众传播?《典籍里的中国》总导演、总编剧左兴从《典籍里的中国·永乐大典》的成功谈起,分享了《永乐大典》作为典籍里的中国(第二季)》第一期的开篇,通过讲述“布衣都总裁”陈济立志、悟道、修书的人生历程,带领大家识读中华民族历史上规模最大的类书《永乐大典》,致敬世世代代、千千万万的普通人对中华文化的坚守和对中华文脉的护佑的情况。他表示,“几千年来,祖先一直在记录我们的历史,讲述我们的故事,这里的每一部典籍都凝聚着前人的心血和智慧,人们世代守护薪火相传,让文明的血脉延绵至今,打开典籍,对话先贤,知道我们的生命缘起何处,知道我们的脚步迈向何方,以新的方式读懂典籍,让书写在古籍里的文字‘活’起来。进一步寻觅它,守护它,传承它的责任,就落到我们当代人的手里。”
国家图书馆出版社社长魏崇介绍了《永乐大典》分布调查与仿真出版情况。截至目前,国家图书馆出版社累计仿真影印出版海内外《永乐大典》295册,约占现存总量的68%。这套仿真《永乐大典》有几个特点,一是版式、行款、用料、装帧等全仿明嘉靖副本,精工制作;二是最大限度再现《永乐大典》的版式之美、书写之秀、插图之工;三是完整保存和全面传达数百年沧桑巨变在原书上留下的相关信息,如钤印、递藏信息、修复痕迹等。除了纸质出版,该社还通过新技术和数字化手段保护这一旷世奇珍,开展《永乐大典》高清数据库项目的制作,从而实现纸质出版与数字化出版的融合。
国家图书馆博士后李思成致力于《永乐大典》与明文化研学推广,他谈到,《永乐大典》与明十三陵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众所周知,《永乐大典》由永乐皇帝朱棣下令纂修,而将明朝首都迁至北京、亲自选定昌平天寿山陵区的人同样也是朱棣,此外更有《永乐大典》正本埋藏于永陵之中的传言。今年3月,国家图书馆(国家古籍保护中心)、中国文物保护基金会、字节跳动共同推出了《永乐大典》公益研学活动,活动选择位于北京昌平的明十三陵作为研学地点。在研学过程中把中国的传统文化融入其中,给大家展示一个古今相互联系的图景,激发年轻朋友的兴趣,让更多的人能够探索、继承与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
北京大学信息管理系、北京大学数字人文研究中心助理教授位通,介绍了数字人文视角下的《永乐大典》数字化建设成果。《永乐大典》高清影像数据库(第一辑)收录国家图书馆藏《永乐大典》40册、75卷,除了呈现《永乐大典》高精图像、整体风貌及相关知识外,尝试对部分大典内容做了知识标引示范,为后续《永乐大典》的知识体系化、利用智能化进行探索。3D 古籍模型尽可能还原了《永乐大典》原貌,让用户可以360度翻阅永乐大典,直观感受并体验大典的内页纸张、流散轨迹、分布状态、波折的流转历程,并提供丰富的原文和引文阅读。秉持“重新阐释”的方法来活化古籍,为当代人提供精神养料。
北京大学中文系博士高树伟,从自身团队开发的思泉平台,介绍了对《永乐大典》研究平台的新近开发与利用。思泉平台的功能主要分为两部分,一个是把大典现存的 4% 全部规划,跟我们已经积累下来的这些研究成果做一个充分地对话;二是呼应,我们开放的用户使用之后,任何用户都可以根据自己本地的资料上传一个资料包,它会给出信息源,通过这种方式去进入我们的资料库,跟它不断地去做一个互动。一方面帮助研究者去做深入的研究,另一方面是在此基础上,以《永乐大典》为契机,做成一个更为通用的古籍数据库,叠加更多的应用功能。
殷平曰:【永乐大典】大明王朝第一才子解缙,因其才华横溢被永乐皇帝朱棣钦点执掌《永乐大典》的编纂工作。当《永乐大典》即将完工的时候,让世人没想到的是解缙竟然被朱棣发配到广西去做官。
当年的广西可不像今天这么发达,去广西做官是远离权力中心实际上是被贬。为什么解缙会被朱棣贬到广西?说来跟一事有关。当年朱棣欲立太子,朱棣本意是想立次子朱高煦,但受到二品官员时任兵部尚书金忠的坚决反对。他说立长不立幼是历朝规矩,皇帝如要立太子可问询众官意见。朱棣听罢,就找了几个亲近的官员来商量立太子之事,商量的官员之中解缙就是其中一员。
朱棣问解缙谁当太子合适?解缙说根据历朝规矩应立世子朱高炽,朱高炽仁厚,同时解缙还说皇上不还有一个好皇孙吗,这个好皇孙就是后来的明宣宗朱瞻基。朱棣平时就非常喜欢这个皇孙朱瞻基,听了解缙这么一说,朱棣就立了长子朱高炽为太子。后朱高炽知晓解缙对他的力荐非常感动,还专门到解府感谢解缙。虽然解缙帮了朱高炽,但他也因此事得罪了朱棣的次子朱高煦。解缙在朱元璋时期就因敢于上书直言而声名远播,朱元璋惜才爱才没对他怎么样,朱元璋的本意就是想给皇位继承人留点人才供其使用。不想,他传位给孙子的皇位被朱棣通过起兵造反获得,这是朱元璋生前万万没想到的事。
解缙因仗义执言多次得罪朱棣,朱棣考虑解缙在主持《永乐大典》的编纂工作就一忍再忍,终于在离编纂工作即将快结束的时候,忍无可忍的朱棣终将解缙贬到广西。后解缙有一次因公务到京,他就去私自会见太子朱高炽被朱高煦告发,朱棣大怒以解缙有结交太子,图谋不轨的形迹,将解缙逮捕关押在大牢。
永乐十三年(1415年)冬,朱棣问锦衣卫特务头目纪刚,解缙还在?纪刚身为特务机关的头目自然心领神会,当天回牢里就宴请解缙,纪刚虽说宴请解缙,但本人却未出席。他命人送酒让解缙一人独饮,直到解缙喝得大醉被人拖到牢外雪地里,明一代大才子解缙就这样冻死在雪地里,时年47岁。
解缙的结局告诉后人,做学问的人不必去做官,官道和学道是两个不同的道,解缙作为明第一大才子的结局之悲,令人唏嘘不已。
今,当我们翻开巜永乐大典》时,我们永远不要忘记解缙对中华文化做出的巨大贡献!致敬解缙公!(殷平心平斋随笔)
《满江红—贺永乐大典》
(饶昌东)
大典珍藏,皆永乐、国威彰阔。华夏贺、尚多稀若,品牌优播。历史评说真是烁,鲁民捐赠国家获。好好学、精著永昌扬,墨韵特。
振灵魄,文彧豁。取不没,章节射。馆藏多又设,宇环都握。特色词条皆雅朴,高清数据今新色。润心脉、有幸兆福祥,书香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