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苏文学》
执行社长:李建全(收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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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汉常念当年勇!
文/杨乐生
我坚信天生我材必有用!可是,在这关系网密布,听不的任何反对意见,任人为亲的环境中,“材”应该怎样才用的出去呢?怎样才用的到“刀刃”上呢?我不相信什么组织重视,单位培养,伯乐发现这些陈词滥调。瞧不起好汉不提当年勇之说教!
笔者在很多单位呆过,从不是吆鸭儿(落后者)的庸庸碌碌之辈,可一直没有什么出息,更没有被重用过。
在乐山土桥街小学念书时,作文常常被班主任老师罗海霞贴在礼堂墙上,解算术题也常出奇招。可是,在班上没当过组长,在少先队没任过小队长。更令人悲催的是,考中学时因一句吹牛之话被老师塞进了评语,乐山任何一所中学均不要我!无奈何只好去五通桥竹根民小补习。每天学早已滚瓜烂熟的知识,次年以优异成绩考入桥中。我是个优秀的降班头儿。
考入中学,一学期未完,便爆发了那场“大革命”,后来虽也领了毕业证,但我是个冒牌的初中生。
知识不多,仍光荣地在灰山公社当上了知识青年。在广阔天地的油灯下为社员读报纸,发明了翻红苕藤坐小板凳移进,动脑子提出扯豆杆儿可用破布缠手(那年月手套是奢侈品)。可是,挣的工分仍不够糊口。刚开始,我同队友把打了米的谷糠社员。渐渐,随着经济开销的增大和贫下中农的教诲,我们明白了,糠是可以变钱的。最先在灰山场上卖,一斤1毛2,后来知道去五通桥,可卖1毛4。于是,瘦小的我们,便艰难地将米糠翻山越岭挑去五通桥卖。最后被贫下中农送瘟神般推进了工厂。
在桥滩铁器社当上领导阶级后,干的是翻砂匠(铸工)。我是车间里第一个拥有《铸工工艺学》的读者,因为看过此书,虽还是徒儿登(学徒),便提出了浇口、冒口和汽眼的改进。也是因为此,生平第一次挂上了“长”,被区里职工技术质量领导小组组长罗照勋封为“翻砂车间职工技术质量领导小组组长”!接着,又不顾车间主任田德明的讥讽,制造了一台筛沙机,减轻劳动强度。田主任说此举作用不大,讥为“旦球腾”。于是,我也顺水推舟,将筛沙机命名为“旦球腾号”。
上世纪七十年代,在铁器社昏暗的职工宿舍,开始了写作。由于接近生活,创作的小说《汽笛声声》,很快就被广东《花地》杂志刊用。接着,小说《皮鞋》(浙江《青年文学》刊)、散文《平羌三峽》(《中国青年报》刊)、《清代的文物保护告示》(香港《大公报》刊)。
随着文字在《人民日报》、《中国文化报》《龙门阵》《读者文摘》《知识窗》《新民晚报》《四川文学》不断亮相,我从集体所有制工厂,跳到了铁饭碗交通警察支队。仗着这些,在驾驶员学前培训班当过教师,编辑过《四川交通安全报乐山专版》,是乐山交通事故的统计发布者!
嘴巴讨厌爱挑刺,使我走一路黑一路,无论怎样也当不成领导喜欢的羊羔。但,我还是相信只有想不通的心,决无走不通的路!天生我材必有用!旁人不用自己用!
自吹,是自豪的表现!没有本钱,拿啥子去吹?念当年勇,是对自己的激励!不是说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背叛吗?
我单枪匹马编撰《乐山市志.财政志》(2000年乐山市人民政府出版)、《乐山历史上今天》、发表数十篇有关乐山的史料(见诸《龙门阵》《巴蜀史志》《华西都市报》《党史文苑》《文史精华》《文史春秋》),可由于指出了本地一专家的打胡乱说,本市的所谓包容、专门挖掘乐山历史的组织沫若书院,不但不准我混进去,连可以以院外人身份发言的交流群,也被无情踢出!所以,旁人和所谓组织不待见,自已更不能自暴自弃!此处不用爷,自有用爷处!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天地大有作为!我曾是《信息日报》(新华社江西分社)特约记者、《工人日报》通讯员、中国集报协会筹委会主任(主持过两次全国性活动)、中国收藏家协会(民政部注册)报刊专委会副主任。还担任过多家党报和行业报编辑部主任、记者部主任、编委。至今仍是五通桥政协文史研究员、夹江戏剧家会理事和骨干演员、四川省戏剧家协会会员、乐山市作家协会会员。
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曾经在《乐山日报》的几百篇文章和近十个头版头条、三次连载、四个个人专栏、同一天的报纸上5篇文章7次署名、《乐山广播电视报》的几个整版、近十张优秀通讯员奖状,在我的剪报册里,见证着昔日的辉煌,记录着当年勇。
受够了外界不公的惩罚,必须要自我激励和犒劳一番。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不损他人为自己活着!活个愉快,活个不虚此生。物质上败了,精神胜利了!
(1500字)
2023年夏日于我深爱的旧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