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社会小说《大同的风》

第三十八章、

二张亲密接触

——欧阳如一

 在和柴书记谈话的过程中张振庭也曾问自己：“如果你是政府或企业的一把手会腐败吗？”回答是：“会。”当张美丽把她的头靠在他肩膀上的时候，这是明显的投怀送抱，没有一个男人有便宜会不占，假如安全并且有“爱”为幌子，特别是对于已经有两年没近女色的张振庭。他们都会达成这笔交易，只要不给现金，这多不高尚？但会给支票，大大的支票，这多仗义！当然也有“白嫖”的——这是网络用语，那还叫“人”！如此说，柴书记还算绅士，只是他和龙开旺那一千万是委托张振庭和张美丽代管，等他们完全安全之后说不定会要回去，给张美丽多少还不一定，这又是柴书记老奸巨猾的一面，至于龙开旺为什么出这笔钱就不好说了，反正不是为了义气，这二人都不是君子，翻脸是分分钟的事儿。

张美丽的年龄确实太小了，二十五岁，结婚才两年，看着还是个小女孩，让张振庭不忍下手。她属于那种沾酒就醉的女人，一醉就想宽衣解带，她说不定在当地已经小有名气，特别是在柴书记被“双规”后，这怎么行？张振庭把她掺到酒店一层敞开的西餐厅，晚上营业的时间还没到，这里光线昏暗，偌大的空间只有他们两个，大的事情办不了，做点小动作还算方便，那得等她的酒稍稍醒了，确实有和他“合作”的意思，两人通过一种仪式形成联盟，也不是不可以，但这得“尊重妇女”的意愿，要不这小女子说他非礼，就会有法律风险，这种事情张振庭决不会干。

“张，张教授，你一来云城我们公司的女生们就都注意上你了，说：‘哪来这么个帅老头？’”餐厅只有单人的椅子，张美丽就拖来几把拼成一张床，躺在下把头枕在张振庭只穿着短裤的大腿上，那细密的头发弄得老人家心痒痒。

“你们女孩子愿意嫁什么样的男人？”张振庭在试探也在挑逗。

张美丽翻身把脸贴在张振庭的大腿上，就像拿一块羊脂玉在细纱布里蹭，那舒服的感觉只有细纱布知道，她说：“我的大学同学很少有处女，她们的第一次都没给自己的丈夫，稀里糊涂就给了一个连对象都不是的毛头小子，可这叫‘开悟’，让她们变成了女人。”

张振庭听说日本的女孩就以自己是处女为耻，至少她们在中学期间就会接受有关两性关系的生理课，在大学期间学校还会组织女生们观看真人作爱表演——这都是跟欧美国家学的，中国也“进步”到这种程度了？他问：“你的第一次跟的是谁？”

张美丽轻轻捏了一下张振庭的大腿：“你问这干嘛？”继续说：“我们那一代人真正的恋爱是从大学开始的，由到小树林偷情到到小旅店过夜到到外边租房。外语专业的最厉害，而且一定要跟过外国人，否则专业就不过关；音乐和美术专业的 第二开放，有些学音乐舞蹈的女生还榜上了外边的‘大款’，一到周六就有豪车在校门口等着；我是师范专业的，最规矩。我就是因为太规矩了，才经不住老男人的诱惑，做出了背叛我对象的事情。”

张振庭不断听到有人说，“现在的年轻人真开放，我们那时候多保守？”可这些人就是他感觉比自己开放的人。中国在性的问题上有时过左——它涉及到人的自由，顶多属“私德”，并不影响公德，甚至促进经济；而在某个阶段被上升到政治层面，偷情被枪毙的事情都发生过。 有时又有点右，有些学校和家长对学生与异性的交往放任不管，就导致了爱情贬值，金钱至上的局面。他说：“你把我的腿给枕麻了。”移动了一下张美丽的脑袋——这是一种试探，他顺势摸了摸对方的肩膀，经验告诉他女人让摸就会让干别的，一切都顺理成章，他问：“你因为太规矩了才经不住老男人的诱惑？没听懂。”

张美丽又转一下身，让脸近张振庭大腿跟，说：“真细粉儿。你听我说。有一首歌叫《趟过女人那条河》，我不会唱，我要说得是‘趟过男人那条河’，女人不管多大年龄，跟男人睡过才能成为女人，生理和心理一下子就会成熟；这还不够，跟老男人睡过才懂得爱情就是那么一回事，他用金钱换你的青春，你用青春换他的金钱，很公平，大家都不吃亏。”

原来这女人并不认为自己吃亏，张振庭说：“那是电视剧《趟过男人河的女人》。”心想：“我虽然不能说私生活检点——跟过三个女人，还从来都没用钱买过春，如果能遇上好女人不妨一试，要不等彻底老了，想试都试不成了。问：“你身边的女士都不怕跟老男人？”

张美丽做了一个小动作——不经意用指尖划了一下张振庭的敏感部位，说：“尽管社会风气在变，姑娘们都喜欢找年龄比自己大的，也不太计较他们结没结过婚，可跟老头子的毕竟是少数。可再贞洁的女人也得看遇没遇上对手，比如对方绝对英俊或绝对有权有钱，成功的案例也不少——她们被明媒正娶，后来还过得很好。”

看来这女人并不是那种好骗的，并且有一定的思想，张振庭问：“你跟柴书记有什么打算？”

张美丽正式摸了一下张振庭的敏感部位，有反应，说：“他们把我推给你了，说这样才对得起我。”

这是那两个穷途末路之人送给张振庭的一份大礼——一千万和一个温香软玉的小女人，并且这女人还乐意，张振庭立刻欲火中烧，他想扶张美丽上楼，可她的身子是软的，总不能把她背上去，那就再等等，张振庭问：“那你是怎么想的？”

张美丽的身子虽然软，头脑还清楚，并且口齿还算灵，说：“他们俩肯定会再进去，进去至少十年，以老柴的身体出来出不来还不一定；你的情况我也有了解，老婆跟人家跑了，你现在老光棍一个，身体又这么棒，咱们俩做五年夫妻怎么样？把那一千万给分了？”

张振庭大吃一惊并且性欲全无——这女人并不傻，她在设计一个分赃的局，这个局必须有他，这是犯罪。

在服务员打亮灯布置餐桌的时候，张美丽已经过了酒劲，她整理好衣服和头发人还是蛮漂亮的，说：“咱们俩上楼把事情办了，今晚我不能住你这儿。”那表情就像个风月老手。

张振庭已经不再同情并怜悯她，说：“好，咱们俩分头上去。”告诉对方房间号就上了电梯，又下了电梯，大步向酒店外走去，并关了手机。

没有雄性对投怀送抱的雌性会不动心，否则物种就不能繁衍。可在中国目前的社会公德和法律条件下——这种事女人会认为自己在付出，男人会认为自己在获得，法律在保护弱势群体的女人；很少有女人会因为你英俊、有才华、有前途或可怜，主动与你发生“不正当男女关系”，天下没有免费的晚餐，男人们，千万不能存有“捡便宜”的心理，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