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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使莲花枯萎
河南 王保江
图/来自网络
2023.6.6日
感恩师父对弟子的多次栽培,学习了三期大道至简、见效快、立竿见影、神奇的中医神经导能疗法,师父教授弟子学到了全科医学知识。通过学习,让弟子感觉到自己的知识面更全面了,对中医神经导能疗法的认识更深刻了,让弟子有了很大的学习收获,调理疾病时的路径和侧重点更清晰了,弟子会在今后生活中大胆临床。通过学习,让弟子更加坚定了大力传播中医神经导能疗法的使命,弟子要积极向亲人和朋友大力宣传中医神经导能疗法,(利用全国知名景区的优势)让更多有缘人了解、接触中医神经导能疗法 ,引导更多人加入到中医神经导能疗法大家庭,早学习,早受益,齐心协力把中医神经导能疗法推向前进!让弟子们围绕在师父身边,让每朵莲花不枯萎!我们一定要相信师父,相信中医神经导能疗法,中医神经导能疗法的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困难是暂时的!当务之急,就是大力宣传中医神经导能疗法,让中医神经导能疗法走进千家万户,满足人民群众、患者寻医治病救人、救己疗亲需求!不辜负师父对弟子的栽培之恩,再次感恩感恩师父!我是师父之莲花,永生永世不枯萎!

一日三次下病危 导能出手健康归
文/孙述考
图/来自网络
2023.6.6日14时26分一15时1分作
一位八十四岁老人,2020年秋天一天凌晨三、四点钟,呼吸困难,家人打120,被急忙送往青岛齐鲁医院抢救。其孙子是我八期弟子。白天,我忙得团团转。下午,三点半左右,我才有点空闲。我问弟子:“你爷爷怎么样了?”弟子说:“刚才下第三次病危通知”我听了,心情凝重,一脸严肃地说:“开车去医院,我去看看!”
一到医院满是人,坐着站着浑不分。老人正吸呼吸机,神志不清已发昏。弟子凑近他爷爷的耳朵大声喊:“爷爷,我师父来看您了!”老人仍旧没有反应。只听见呼吸机呼噜呼噜地响。
我问正在陪护的弟子的父亲:“可以出院吗?”他父亲说:“可以!”我又问:“不用商议吗?”他说:“不用!”我说:“耶好!办理出院手续!”弟子的父亲赶紧照办。
一会工夫,手续办完,我们拔下老人的呼吸机,借了一辆轮椅,把老人用力搀扶到轮椅上,快速推到医院的南院的面包车上。送回轮椅,我们一路飞奔,直达泽宇健康公司。
搀扶昏迷的老人进了公司,来不急背二楼,直接把老人放在一楼急救床上,用中医神经导能疗法调理。调理的是我的两个弟子,我在一边指导,其他人在围观。
刚到二十分钟,老人突然自己直坐了起来,看了看周围的人,神清气爽地说:“我好了!”所有的人又惊又喜,有的不自觉地鼓起掌来。
我说:“再调一会!”又半个小时过去。我说:“好了!”老人起来了,身体行走自如。他大步流星地向门外走,自己打开车门上了车。我和弟子们在后面跟着送行。车启动了,老人从落下靛蓝玻璃的车窗里向我们频频挥手告辞。
来时病危三通知,氧气拔掉人不知。昏迷进来醒着走,谁说疗法不神奇。如果今天不拯救,谁敢保证不向西。老人有福今日救,只缘嫡孙吾弟子!劝说世人皆来学,学罢人人成神医!

便秘三十年 一朝见晴天
文/孙述考
图/来自网络
2023.6.6日15时46分一16时40分作
某女士,69岁,老家河套人。后农转非,家住市里。她从年轻人就患便秘,同时,胃粘膜烧伤,做过鼻腔手术、糖尿病等,了解了一下,共记录十九种病,她不再好意思说了。单说“便秘”,痛不欲生。青岛市中心医院现在专门设立肠道科,为便秘患者服务。经我从患者那里了解,在医院里治疗便秘的方法,一个用“开塞露”,一个用灌肠。用水喷射疗法,很显然是再简单不过的物理疗法。再一个就是吃“麻黄片”。总之,没有再高明的医术了。前年,读了篇中国有名,也是第一位中西医肠道科专家的讲述,名字叫什么,没记着。他说周总理逝世前半个月,不是光得了膀胱癌,做了大小十几次手术,而是最后十五天,总理患便秘,他们急得团团转,没有好的办法,去世了!山河悲咽,江山垂泪。
我有一个朋友,是某区的一位副局长,他给我讲他的祖父没有别的病,也是因为便秘去世的。临死之前,对他说:“爷爷没有别的病!”哎,活人能让便憋死!不是便非要把人憋死,而是人不会让肠道畅通无阻!办法千千万,人脑太简单!医学尚乏术,留下大遗憾!
我有个弟子,是青岛警备区的一名主任。退役后去甘肃陇南授助。分的办公室正和一名陇南女青年干部同桌。听女同事苦诉,她妈要下遗嘱。他问为什么?女同事说,她妈是甘肃人民医院副主任,72岁,已退休,兰州医科大学毕业的。她浑身很多病。因为便秘连续七天下不来,又不敢吃饭,知道来日无多,要求出院了。现在准备写遗嘱,把卡给她留下。弟子给我打电话,看能不能救她。我说大胆临床,全面拯救!弟子听罢信心百倍,用中医神经导能疗法全部治愈,日行1200步。我至今还保留视频,保留感谢信和各种证件照片。
我往日救了很多便秘患者,包括患肠梗阻的儿童,疗效甚佳,百发百中。
言归正传。老太太的儿子,那年四十五岁,比我小四岁。坐在我身边看我怎么给她妈治。并告诉我,来我这之前,花三万五买了一个大木盆和一大堆中草药包。把他气坏了,硬逼着她妈退了。之前,她妈每当便秘发作,总是先上肛肠医院去灌肠。我说人的大肠倒着看,灌肠只能灌到直肠,最多到直肠与乙结肠的交汇处。乙结肠呈“乙”字,弯曲部分根本喷不到水。再说,用水倒灌,水压挤压,会加重老年人或儿童大小肠内的压力,引发肠梗阻,加重病情,甚至危害生命。
我启动中医神经导能疗法,即治便秘,又调其它十八种病,“一锅端”。先说当天调理无感觉。第二天调理后,晚上,老人给他儿子打电话说:“孩子,你睡觉吧,妈排下大便来了。”他儿子接到电话,也没详细问,倒下就睡着了。
第三天上午,他儿子接他妈又来找我。在路上听了她妈的叙述,激动地拿起手机给我打电话:“孙哥,你是华佗再世啊!我妈的便秘下来了!”言语之中洋溢着激动之情和感激之情。
到我工作室,老人和他儿子状态都很好。老太太说:“大姨跟你说,我三十年的类便也排出来了!有的像石头。不好意思跟你说,大姨整整拉了满满一大脸盆!现在肚子全空了,太舒服了!”我听了,真为她高兴。她儿子说:“孙哥,我想跟你学医!我今年四十五,到现在为止,我就佩服两人。一个是毛泽东,一个是孙述考!”我笑笑。
就这样,经过五个疗程,这位曾经做过五次手术的老太太,十九病一扫而空。她儿子因此在第三期时,第一个报名,成为了我第三期弟子。
如果全社会人人来学习,便秘之症在地球的人类中会全部消失!

医学思想斗争与过度医疗的“牺牲品”
文/ 孙述考
图/来自网络
2023.6.7日9时26分一10时38分作
李哥,年54岁,说话温文尔雅。他聪明勤奋,善搞科学研究。他发明的产品出口国外,是个不多见的默默耕耘的科研人才。有一天,我大学同学给我打电话:“述考,我一个同事的丈夫得了胃癌,上北京,北京武警总队医院让她的丈夫做手术。他们不做,已回青岛,你能不能看一看。”我说:“好的,让他们来找我。”
他们来到我这里,我认识了大学同学的同事和李哥。李哥很消瘦,面色惨白,略无血色。我们相互交流,我做患者前期详细了解。李哥因为专注于科研,经常饥一顿,饱一顿。后来,他患上了胃溃疡,吃饭更不敢吃。他的妻子四处打听,就打听到她的同事的父亲是个中医。这位中医便给李哥开中药,李哥吃了之后胃不舒服,很胀气,便停下此药。又寻他医。
第二个中医,是第一个中医介绍的,是个“久病成医”的“天才”。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别人给他治癌症,他的病奇迹般地好了!他对这种疗法很好奇。千方百计打听到这种疗法的“真谛”。原来,癌细胞怕高温。这种药吃上以后,人体要发热,发热温度超过人体体温。癌细胞就会在高温下被烧死!什么逻辑!我要问,那些好的淋巴细胞呢?这和西医的放疗什么区别?那不是“红白通杀”吗?李哥夫妇遇到奇葩的庸医当良医。我给他俩讲道理。李哥说:“李医生开的药,我吃了难受,我不想再吃了!”李哥的对象坐在沙发上,把头一扬,气愤地说:“你如果不吃,那我去死!”李哥听后,声音低小地说:“你别生气了!我吃,我吃!”我听了,很为李哥难受。又劝李哥的妻子说:“鞋合不合适,得自己穿着试!不要乱吃药!尤其是这个李医生不是个真正的医生!”他的妻子肯定不服我的劝解,她对我的话不理不睬,说:“李医生说了,坚持就会有奇迹发生!”
我用中医神经导能疗法给李哥调理,很快,李哥开始打嗝,肚子也不胀痛了!他说好受多了!他的妻子也很高兴,赶快给我大学同学打电话报喜,我同学肯定也很高兴。调理完后,李哥的妻子对李哥说:“咱得再去胶州找李医生拿药,上次的药吃完了!”我很不高兴地说:“用我的疗法不能吃药!两种方法同时治,那怎么治?”李哥的对象说:“这样,治得还快!”我没有说话。
当天晚上,大约十点,李哥的妻子给我发微信:“孙老师,奇迹出现了!老李吃上药,体温上升到四十度了!”我没有回复。第二天上午,李哥夫妇又来了。很显然李哥体温已降。我调理时发现,李哥身上整个腹部皮肤下面布满了比玉米粒稍大一些的密密麻麻的疙瘩。我一看觉得情况不妙——把腹部的淋巴结全烧死了!就好像往池塘里撒了毒药,池塘水面上漂满了死鱼一样!我皱了皱眉头说:“李哥,什么感觉?”李哥说:“我肚子胀,大便秘结,上不出来了!”李哥的妻子给李医生打电话:“李医生,今早,我对象上不出大便来了!”李医生回答道:“那你们再来吧,我给他开点泄药。”李哥的妻子说:“那好吧。”我说:“光这样折腾,我怎么用我的方法调理呢?不行,你们先用李医生的方法治,我这里先停一下。”就这样,我只能这样做。
住了一个周期,我给李哥打了电话询问情况。他说:“孙老师,我在齐鲁医院。”我说:“怎么去医院了?”他说:“要给我进行耙向化疗!”我心里一惊。这下坏了,李哥凶多吉少。我开车在了医院,并找到李哥的病房。他的妻子看见我,我说:“李哥不敢作化疗,他身体太虚弱了!”李哥的对象说:“这次,我下定决心了!医生说怎么不早来医院,用耙向化疗很快就好了!我后悔死了没早来!”我知道劝说已不可能了,和李哥打了个招呼,让他多保重,我撤身离开。
国庆节放假结束,十月十一日,我突然又想起李哥来,心里总为他担心。手机拨通了,接电话的是李哥的对象。我说:“李哥怎么样了?”她说:“走了!”我心里颤了一下,因为我知道这个“走”是什么意思。我说:“多长时间的事。”她说:“进去一个星期,化疗了七次就走了!”我听了,眼泪都快出来了:“您多保重!”说完,我挂了手机。
其实,李哥是个在阎王爷那里没有挂号的人!他的死是选择“庸医”与“用化疗过度治疗”的实验品和牺牲品。在现实生活中这样的事例举不胜举。为什么我要大力宣传用中医神经导能疗法。主要原因,各种疾病都可以用能量来恢复健康,不用针,不用药,对患者没有伤害,没有副作用。但人们的思想意识认同大医院,盲目相同民间“庸医”,乱吃药。治癌的药的成分中往往使用甲壳类的有毒性的药材为药,增加了患者的肝胆的排毒负担和胃粘膜的抗药性能力,以及对其它脏腑及肠道的压力。病没治好,反而对患者的身体内部的免疫破坏很大。也可以说是一种中医疗法的过度治疗或饮鸠止渴。中医有句话说:“是药三分毒”。
这个案例是三种医术、三种医学思想之间的斗争。患者李哥,在其家属错误的选择下,越治越重,成了过度医疗的“牺牲品”。这个教训不可谓不深刻!但“飞蛾扑火”的例子屡出不穷啊!

医学思想斗争与过度医疗的“牺牲品”
文/孙述考
图/来自网络
2023.6.7日9时26分一10时38分作
李哥,年54岁,说话温文尔雅。他聪明勤奋,善搞科学研究。他发明的产品出口国外,是个不多见的默默耕耘的科研人才。有一天,我大学同学给我打电话:“述考,我一个同事的丈夫得了胃癌,上北京,北京武警总队医院让她的丈夫做手术。他们不做,已回青岛,你能不能看一看。”我说:“好的,让他们来找我。”
他们来到我这里,我认识了大学同学的同事和李哥。李哥很消瘦,面色惨白,略无血色。我们相互交流,我对患者前期做了详细了解。李哥因为专注于科研,经常饥一顿,饱一顿。后来,他患上了胃溃疡,吃饭更不敢吃。他的妻子四处打听,就打听到她的同事的父亲是个中医。这位中医便给李哥开中药,李哥吃了之后胃不舒服,很胀气,便停下此药。又寻他医。
第二个中医,是第一个中医介绍的,是个“久病成医”的“天才”。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别人给他治癌症,他的病奇迹般地好了!他对这种疗法很好奇。千方百计打听到这种疗法的“真谛”。原来,癌细胞怕高温。这种药吃上以后,人体要发热,发热温度超过人体体温。癌细胞就会在高温下被烧死!什么逻辑!我要问,那些好的淋巴细胞呢?这和西医的放疗什么区别?那不是“红白通杀”吗?李哥夫妇遇到奇葩的庸医,把庸医当良医。我给他俩讲道理。李哥说:“李医生开的药,我吃了难受,我不想再吃了!”李哥的对象坐在沙发上,把头一扬,气愤地说:“你如果不吃,那我去死!”李哥听后,声音低小地说:“你别生气了!我吃,我吃!”我听了,很为李哥难受。又劝李哥的妻子说:“鞋合不合适,得自己穿着试!不要乱吃药!尤其是这个李医生不是个真正的医生!”他的妻子肯定不服我的劝解,她对我的话不理不睬,说:“李医生说了,坚持就会有奇迹发生!”
我用中医神经导能疗法给李哥调理,很快,李哥开始打嗝,肚子也不胀痛了!他说好受多了!他的妻子也很高兴,赶快给我大学同学打电话报喜,我同学肯定也很高兴。调理完后,李哥的妻子对李哥说:“咱得再去胶州找李医生拿药,上次的药吃完了!”我很不高兴地说:“用我的疗法不能吃药!两种方法同时治,那怎么治?”李哥的对象说:“这样,治得还快!”我没有说话。
当天晚上,大约十点,李哥的妻子给我发微信:“孙老师,奇迹出现了!老李吃上药,体温上升到四十度了!”我没有回复。第二天上午,李哥夫妇又来了。很显然李哥体温已降。我调理时发现,李哥身上整个腹部皮肤下面布满了比玉米粒稍大一些的密密麻麻的疙瘩。我一看觉得情况不妙——把腹部的淋巴结全烧死了!就好像往池塘里撒了毒药,池塘水面上漂满了死鱼一样!我皱了皱眉头说:“李哥,什么感觉?”李哥说:“我肚子胀,大便秘结,上不出来了!”李哥的妻子给李医生打电话:“李医生,今早,我对象上不出大便来了!”李医生回答道:“那你们再来吧,我给他开点泄药。”李哥的妻子说:“那好吧。”我说:“光这样折腾,我怎么用我的方法调理呢?不行,你们先用李医生的方法治,我这里先停一下。”就这样,我只能这样做。
住了一个周期,我给李哥打了电话询问情况。他说:“孙老师,我在齐鲁医院。”我说:“怎么去医院了?”他说:“要给我进行耙向化疗!”我心里一惊。这下坏了,李哥凶多吉少。我开车去了医院,并找到李哥的病房。他的妻子看见我,我说:“李哥不敢作化疗,他身体太虚弱了!”李哥的对象说:“这次,我下定决心了!医生说怎么不早来医院,用耙向化疗很快就好了!我后悔死了没早来!”我知道劝说已不可能了,和李哥打了个招呼,让他多保重,我撤身离开。
国庆节放假结束,十月十一日,我突然又想起李哥来,心里总为他担心。手机拨通了,接电话的是李哥的对象。我说:“李哥怎么样了?”她说:“走了!”我心里颤了一下,因为我知道这个“走”是什么意思。我说:“多长时间的事。”她说:“进去一个星期,化疗了七次就走了!”我听了,眼泪都快出来了:“您多保重!”说完,我挂了手机。
其实,李哥是个在阎王爷那里没有挂号的人!他的死是选择“庸医”与“用化疗过度治疗”的实验品和牺牲品。在现实生活中这样的事例举不胜举。为什么我要大力宣传用中医神经导能疗法。主要原因,各种疾病都可以用能量来恢复健康,不用针,不用药,对患者没有伤害,没有副作用。但人们的思想意识认同大医院,盲目相信民间“庸医”,乱吃药。治癌的药的成分中往往使用蛇蝎类的和蟾蜍类有毒性的药材为药,增加了患者的肝胆的排毒负担和胃粘膜的抗药性能力,以及对其它脏腑及肠道的压力。病没治好,反而对患者的身体内部的免疫破坏很大。也可以说是一种中医疗法的过度治疗或饮鸠止渴。中医有句话说:“是药三分毒”。
这个案例是三种医术、三种医学思想之间的斗争。患者李哥,在其家属错误的选择下,越治越重,成了过度医疗的“牺牲品”。这个教训不可谓不深刻!但“飞蛾扑火”的例子层出不穷啊!


作者简介:孙述考老师:字硕勋,又字鸿儒,子文,一乔。号东海崂主人,山东青岛人。研究生毕业,中文专业,文学学士。教师、画家、书法家、国学专家、作家兼诗人、诗词理论家、中医神经导能疗法创始人。喜欢艺术和文学和收藏奇石。创作诗词歌赋一万余首,受到人们喜爱。在几十余家诗歌网络平台和报刊发表过诗作与文章,作品传播海内外和海峡两岸。经过五年多的努力,在历史上继贾存仁将李毓秀的《训蒙文》改编为《弟子规》以后,进行第一次大规模增编,《孙述考增编<弟子规>》四千余字,比原文增加了三千多字。将孔子的《论语》参差不齐的文言文改编为三字一句的《诗论语》,在中国历史上第一次完成了体式上的改编。将洪应明《菜根谭》改编成《诗译<菜根谭>》等等,对中国国学是一个重要贡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