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千余次登上乌尤
――梁和尚的乌尤缘
文/杨乐生

1952年夏天某日,年仅9岁的梁炳尧,被父亲栳着马马蹬去乌尤寺看望遍能和尚。是日,大和局和梁父在方丈室日高白,百无聊赖的小梁,转茶盖儿玩,一不小心打烂了茶盖儿。梁父怒骂:“费头子!”气得操起叶子烟烟竿儿就要打人,大和尚赶忙劝住,说:“木的事,木的事,碎碎(岁岁)平安!”因此,虽这不是第一次上乌尤寺,但却是梁兄记的最清楚的一次。
拿遍能徒弟、胖和尚胜云的话来讲,“梁师兄在乌尤寺是享有特权的!”是啊,梁是俗家弟子,与胜云同门,法名胜清。梁进方丈室不用敲门,寺内和尚不知道的事情,梁却知道。胜云是蒲江县人,一直在乌尤寺观音殿值守,非常爱招呼人。前不久,老友李林全去游乌尤寺,胖和尚还向李打听:“梁师兄现在过的怎么样?哎,老兄差不多有八十啦吧?”

念小学时,每逢寒暑假,梁兄总要去乌尤寺售门票、捡木柴。那时打工不付工钱,寺里只管饭。
非常令人惊叹的是,梁和尚竟然与遍能同月同日生。一年阴历八月十三,遍能大和尚过生,梁父带梁兄上山做寿,席间,梁父无意说出:犬子也是今天出生的。遍能非常惊呀:哎,这小子莫不是灵童转世?
不久,梁兄在乐山市佛协秘书长谢德林手里头正式办理了《居士证》,同时办证的还有书法家毛茅。有人问梁兄为什么不干脆剃了头发当和尚?梁兄答: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上世纪1983年,梁兄同乐山书法家朱华业上山与大和尚过年,并赠送遍能五本《蜀中名胜记》。

文革时,乌尤寺几十副木刻匾对,被造反派统统摘下毁坏。文革后恢复时,“苏和仲山高月小,范希文心旷神怡”等几幅对联,是由梁兄提供的拓片翻刻。为此,遍能和尚逢人便夸梁炳尧,说,如不是梁兄有心存下拓片,翻刻会增加不少麻烦。
从孩童时随父亲开始去乌尤寺,到后来几十年间如“走家婆屋”般频繁上山,梁兄已经无法清楚记的到底有多少次上过乌尤。笔者曾好奇地问过梁兄: “有一千次吗?” 梁不假思索答道“不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