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诗歌的殿堂里,我觉得在十六世纪有一个男诗人叫做仓央嘉措,在文言文流行的时代,就用现代语境的诗歌,把人带到诗歌的圣地。在这个二十一世纪的年代里,多少诗人中,才出一位女诗人,用她觉性的抒情文字,使人感受诗的震撼与魅力,她的笔名就是碑林路人。
碑林路人的诗歌,温婉里带着深沉,温情中富有哲理,凝重而又弥散,奔驰含着收敛的思路,让充满寓意的文字,被她凝思又看似随意的组合,写成独有的诗行,成为人们读来难忘的诗意相逢。

在碑林路人众多的诗歌作品里,每一件作品都有她的天赋,她的诗意,她的感受,她的悟性,她的哲理,她的抒情,她的高雅,她的才艺,她的温和,她的觉受,她的觉知揉合在我们一再熟悉不过的文字中,成为我们爱不释手的诗篇,这说明她的诗歌作品,在诗歌的世界,无疑具有了经典的意义。就如仓央嘉措的诗歌,在经久的流传中,成为不衰的经典阅读。
碑林路人,把心中的诗意,铺呈在寻常的事物中,表达她的抒情,也把我们常常不以为然的风景,写得风情无限,把我们对生活的感受,写在她独有的视角里,把她的诗歌意向放在我们也许还没有发现的觉知里,在她纵笔而来的诗行里,我们看到诗的力量,在我们的情怀里,跳动着诗人踏着歌吟的旋律,使人跟着翩翩起舞在诗的浪潮中。

喜欢碑林路人诗歌的人,或者读过碑林路人诗歌的人,都被这位女诗人的诗歌文字,从眼球到心灵,都被她的诗意欢快地洗礼了一次,淋漓尽致地远方了一次,又脚踏实地地回到了现实的一次。当然,也对她的诗歌像相亲一样,情怀触动地爱恋了一次。被碑林路人富有磁性的诗歌魅力,深深的吸引,是这个时代,真正喜欢诗歌,懂得诗歌的人们,都会从心底认可,从理性接受,从事实上承认的好诗歌推出的优秀诗人。
碑林路人的诗歌,写得浓情蜜意而不矫揉造作,是她的思路,按照一定觉悟的方向抓住她自己的灵感。她的诗歌读来朗朗上口又富有韵律,是她巧妙地组合了自己想要的词语,也恰恰是读者在很多的情境上想要表达却又没有表现出来的语势,扣住人的心弦。她的诗歌或长或短,都在一种理趣上,使人认可她的描述与看见,能够在同感里,知道她的诗意,或隐或显地丰富着她的抒情与寄寓。

碑林路人在诗歌的写法上,犹如林中散步一样的从容,亦如醉拳散打着太极,就像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样的一泻千里,更似春天在青草的绿衣上翩翩起舞,以及就像长风在旷野肆无忌惮地畅通无阻。功底就是碑林路人在自己的诗意里,妙用了富有诗意的文字。功夫就是碑林路人在修炼自己诗意的同时,也修炼了诗歌本来该有的分量。
碑林路人的诗歌,不卑不亢,而有诗歌的本色。难得的是,碑林路人的诗歌,不用妄想浪费文字,而是以理性的笔触,能够触及灵魂的厚度。以思想的哲理,和心灵的思考把文字的诗意,推出她的想法与怀想,让诗歌在她诗意的表达里,妙笔生花。读来令人拍案惊奇,拍手称快。
碑林路人,依旧以一个自由的写作者,不断地感受人生,悟写令人喜欢的诗歌。许多的作品成为脍炙人口的佳作,到处风靡被人喜欢,她依旧那么低调,保持着最好的心态不断地写出好的诗歌。这也是一个诗人最好的自我的状态。
据我所知,诗歌乃至一切的艺术,都是一个艺术家一时的“发呆”。 “呆”过之后也就是认真以后,诗人和诗歌其实是分开的两个性质。怎么解释这句话呢?就是诗人要回到自己常态的生活,而诗歌,去保持它应有的艺术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