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的田野
文/布雷子
麦子熟了
在初夏风中眺望
企图带着血缘和姓氏
颗粒归仓
超宽伟大的收割机
却被皮尺刻度套在高速收费处
狗日的连夜雨
又狗日的连夜
水中田野像哭泣
而蹲在地头的父亲始终没流泪
看着手中发芽的麦粒
自言自语:
麦芽糖又弄球不来
咋整,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