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未必是美好的,但那时或许我们真的不懂爱情。
爱情不定是甜蜜的,可此刻可能我们确实不想眷属。
校园内的朦朦胧胧,公园中的缠绵,铸成了旧情人。
生活后的实实在在,你我间的牵手,就有了新女友。
旧情人可不止一位,新女友却只许一个。
新女友可能就是旧情人,旧情人或许成为新女友。
当你漂泊过数次情感港湾,仍然找不到“那传说”,你或许会想旧情人,同时感慨万千:既然“曾经拥有”何不“天长地久”。

在你流连过几回她的窗前,顺帆载走了“耶利亚”,你可能有了新女友,并且心潮澎湃:已经“曾经拥有”何必“天长地久”。
缘尽情未了;情绝缘犹在。
缘为天意,情是人为。
无缘有情只算情人,有缘多情可做女友。
情同缘变,缘随情聚;缘可散情,情能化缘。
旧情人搭了你的车可成女友;新女友牵了你的手能共甘苦。
书上说有情人千里共婵娟。
惟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希望的声音
很长一段日子,我被周围纷杂的声音折腾得快要崩溃了。
早年搞专职宣传工作时,养成了嗜静、熬夜看书写作的习惯,而家偏偏住在“得道湾”——一个名字挺有内涵和韵味的地带,妻为此曾戏言:他们“得道”,我却“升天”了……我家的前方和左边分别是两条主干道,右边是“黄石市国家矿山公园”之主景点“九龙洞”,后方是一个广场和一家大型菜市场……每天凌晨三点直至午夜转钟,各色各样、五花八门、刺耳难听的声音一股脑儿地攀上楼、涌进窗,搅得我思绪全乱,灵感皆消……
幸亏前不久,无意中看到了一篇《用爱倾听》的短文,我的一切仿佛又回到了昔日般的清净。这篇短文讲的是一个跟我遭遇十分相似的人,且称之为莫先生吧。莫先生跟他的朋友牟先生诉说了自己的苦衷后,牟先生让莫先生见证了一个活生生的事实:有个孩子是个弃儿,又聋又哑。
他的生身父母抛弃了他。牟先生的邻居吴先生将他抱了回来,不但抚养他,而且到处求医问药,为他治疗。从他四岁起,吴先生开始教他说话。他们这栋楼里的人都认为又聋又哑的孩子能说话是异想天开的事。但吴先生锲而不舍,坚持每天教孩子说话。孩子五岁的时候,有一天竟然开口叫了声妈妈,吴先生当时就激动得哭了。从那以后,吴先生更加认真地教他说话。
牟先生曾经听到小孩子含糊不清、类似于说话但却刺耳的一句话:“羊刚扑倒在地”,其实孩子说的是“阳光普照大地”,而这还是孩子学了五年的结果。 “……你说这怎么不让人激动?所以,在我耳朵里,这孩子的声音就像一曲美妙的音乐。不但我有这样的感觉,我们这栋楼里的人,都有这样的感觉……”牟先生感慨地说。
几番把玩、品读之后,天生愚钝的我茅塞顿开、恍然大悟,原来我一直是仅仅用耳朵在感受周围纷杂的声音。我想,一旦用爱去倾听,跑“摩的”的喇叭声、卖鸡蛋的叫喊声、做买卖的吆喝声…… 就变为了他们的饭碗;不成调的歌声、琴声、鼓声……便化为了父母对孩子们的殷切希望……只是生存的方式与生活的态度不同罢了。
是呀,父母给了我们耳朵,是让我们能听到世间所有纷杂的声音;那么人类给了我们爱心,则是让我们将所有纷杂的声音,转换成美妙悦耳的音乐。
别抱怨,把心放宽,随遇而安,便不觉得吵闹了。
有爱就有希望。
“希望的声音”会永远动听!

作者简介:康成钢,1968年出生,曾用笔名康戈,在武钢大冶铁矿工作30年,政工师,本科学历,已离岗歇工。喜好喝点小酒,始终不会打牌。年轻时参加过笔会,也转悠过夜总会,客串过主持人与驻唱歌手。系黄石作协、音协、散文学会会员。现靠打工糊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