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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协奏曲
(中)
作者:百元生
三
每天一大早,小区四周各个餐饮摊点就坐满了前来就餐的人们;滚烫的羊肉汤泡饼絲,豆腐脑加油条,热乎乎的小笼包,油黄黄的水煎包,香甜可口的小米粥,他们尽情品赏着各种美味可口的饭菜。
太阳刚露脸,驾驶汽车的,骑电动车的打工族熙熙攘攘的涌出小区大门,急匆匆奔赴各自的工作地。
几百个小学学生,背着沉甸甸书包的,用拉杆车拉着书包的浩浩荡荡的在汽车,电动车的缝隙里灵巧地穿插行进。幼儿园门前,几个老师笑容可掬的站在那里迎接入校的学生。
早饭后,许多人(大多都是上年纪的,也不乏有部分体弱、病、残者。)来到广场,坐在那里家长里短,柴米油盐,眼下现实,俄乌战争,台海风云,天南地北云里雾里的消磨时间。
各家店铺纷纷畅开大门。西南角的大宇超市是同行中的龙头大佬,他刚扎势要在小区安营扎寨时,却实给了小区众多小同行当头一棒喝。开业后事实证明:这个老板很懂人情世故,很会念生意经,超市里千百件商品都做到保质保量保价,千家万户所用的日常热闹商品;比如:肉、蛋、奶、米、卫生纸、等,尤其是菜疏,都保持平中价;甚至不断出现低价。这样,几年来,小区居民无形中就和超市建立了互信互依的关系。同行们也心安理得的做着自己的生意。
南大门外,一个熟肉摊,一个修鞋匠,十几个卖菜摊,几个水果摊。这些摊点经营特点是:早上来,晚上走,常年固定。熟肉摊是一个带轮子的活动亭子,经营猪、鸡、鸭、鱼、各种卤制品。由于手艺精巧,生意兴隆。修鞋匠除了修鞋修拉链,还带理发,由于理发收费低,一些从苦日子里走过来的上年纪人,一些下力的打工者,不断找上门来。摆菜摊的是附近村子一些上年纪人在闲散小片地上种的菜吃不完,就拿这儿换俩零钱。这些摊点补齐了小区的服务业短版。
每天熙熙攘攘的人群进出店铺购物,但你稍留神观察,这里边还有很多学问;年轻人购物只讲喜好需要,从不讲究价钱。上年纪的利用散步时候多来逛店铺,遇到超市.店铺搞活动或有些商品降价,即使眼下不用也要抢购,购回的食品,整天把冰箱塞的满满的。
每当夜幕降临,西大门外灯火通明,几个卖小吃的摊贩骑着改装的小三轮就早早到来。有卖炸鸡叉骨,臭豆腐的,有卖烤肉,烤面筋的,有的车棚上醒目处有红漆字:布袋馍,油炸馍,车上摆放着自己精心制作的十几样小吃菜。
这些小吃很受年轻人青睐,每个摊前都有不少人光顾。一年四季他们都出来。夏季卖到深夜一两点,凄冷的冬夜一般都是二十三点,尽管晚上再晚也从无耽误过明天微亮出摊。
记得最饿肚时期,我们几个小玩伴在一起憧憬未来,一个说:啥时候能天天喝上玉米面糊糊都美了;被一个大娘听到说:“看这几个孩子说那,你们统小着哩,这艰难只是暂时的,将来有你们吃的大鱼大肉白蒸馍哩”。没想到现在人们懒的连馍都不愿蒸,可以说每顿都是买馍吃。上年纪人买馍,以馍大为准,年轻人则专讲口味。小区有两三个蒸馍点,两家火烧馍点,刚入住时,有本乡上坡村一对夫妻在小区里租房开了个烧饼店,发面技术过硬,做出的烧饼保留了小麦的香甜原味,真正做到色、香、味适中,个头又大,每天从下午两点起买家就排起长队,直到晚饭期过。一年前不知何事走了,但给吃馍人留下了故事。
几份蒸馍,从每天消出量上说,还属南砦闫宏保家的,一味感、二份量始终领先。
粗略统计:小区共有近百个垃圾桶。
每天扒垃圾桶者不下七八人,年龄都在70岁以上。有男人,有女人,有被生活所迫者,有年龄虽大,身体还行,就是想自立更生者,其中还有两个80多岁每月几千块钱退休金的工人。
他们不分黑天白昼,严寒酷暑,刮风下雨。就连疫情最潮时刻却也勇往直前。
我曾几次当面和那两个退休工说过:“你们不缺钱啊;为何要去和这些难人争这蝇头小利?”!他们说:“小时候的苦日子养成了习惯,参加工作几十年从来这样,那不过捡来的料头什么都归公了,那是公共财物呀!”
有个上点年纪,视其为营生者,非常敬业。每天天黑,他戴上头灯、手套、口罩、掂上尼龙袋子就开始工作了。一直干到深夜凌晨,天天如此。
一次他带我去参观他分类整理出来的战利品,不禁让我有所触动;除了纸箱、饮料瓶、啤酒瓶、奶盒、快件包装盒、破铜烂铁、这些常规废品外;还有被褥、上新的衣服、大小号鞋子、各种生活用品:锅碗瓢盆勺铲,各种精致的酒瓶,化装用瓶,各种收放机,各种大小钟表,儿童玩具。
看到这里,他压低声音和我说:“每天总会捡到一些贵重中西药品。各种食品:糕点、蒸馍、包子、火烧馍、大块猪、牛肉,鸡鸭鱼肉,火腿、等等。有一次还捡到装有9只烧鸡的袋子哩”。
我问他:“你捡到这些食品,药品咋处理”?他随手掂出一兜约有十斤的蒸馍火烧包子说:“这是咋晚捡的,一会儿就给邻村一个养羊户送去换钱。所有肉食只要不腐,养犬人是很喜欢的”。
药品也有懂行的上年纪人要去自己用。
每天红日西坠,夜雾笼罩,正是华灯初上时,小区里万家灯火万家窗,万窗归人灶间忙:学童灯下攻堡垒,老人对坐话炎凉。
广场强光灯下,几个摆放在地上的音响播放着节奏感很强的旋律,几个舞队随旋律跳着舞蹈。她们大多是上点年纪的人,都是自发的来到这里寻找自我,体验存在感,更为了锻练身体。
另一头,是稚童疯狂的天地;
他们在充气的蹦蹦床上忘乎所以的狂欢,他们踩着滑轮,滑板车刺溜、刺溜的穿来穿去,脚下滑轮彩光闪烁。
几个卖玩具,卖小吃的小摊。其中一个卖带彩光玩具摊前站满孩子们。
音响声,儿童们的嘻戏声,父母提醒儿女注意安全声,小贩的叫卖声,各种声音交织一起,像一部雄壮的交响曲,响彻广场,形成一个炽热的幸福氛围。
每到盛夏,还在老天大亮,烧烤店前空场上桌椅就拉齐整,每晚总是顾客满满的。据好事者观察;聚餐者分几个类型:男女老少坐一起,桌上只摆放少量啤酒的是家庭类型,在一起围坐的四十岁以内年龄段的有男有女,每人面前都摆放啤酒的是朋友类型,留着时尚平头,身着休闲服,挺着大肚腩年龄段在四奔五,跟前放扎啤杯的是事业有成类型的。
往往朋友类型据多,他们也往往忽略时间只讲尽兴。
二0二0年元月,新冠病毒气势凶凶登场,在三年肆虐期间,全小区党群同心同德,终于在二0二三年三月份战胜恶魔取得胜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