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存有很多无可奈何的事情,能在无可奈何中继续逆流而上是很重要的。
想多喝,酒量却又无可奈何,虽然年龄是一方面,身体是一方面,但捏着鼻子总还能灌得下去。
冷不丁觉得人这东西真是脆弱,生下来便带有无可奈何的脆弱,不堪一击。
紧张了数年,历经了“生死”,仍无可奈何,精疲力竭地扮演完真实的自己之后,总该找个地方把另一个自己放出来遛遛的。
呵呵,时间!有太多事是可以被时间冲淡的,虽然也有一些连时间也无可奈何。一曲《兄弟》湄窖一杯,亭台依旧流水落花。夕阳西下几时回?小园香径独徘徊。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
难道像杂草一样坚韧也算勇敢,恐怕更多成份是无可奈何吧,大可不必辩解说不是好吗,譬如身不由己的降生,迫不及待的长大,无可奈何的衰老,心有不甘的死去……
岁月的流逝固然无可奈何,而个人的成长蜕变,却逃脱不出时光的力量。
奈何自己什么都不是,却总想着都不是什么,无可奈何,心甘情愿。
“贱应该分两种,一种是出身如此,无可奈何。另一种是自以为是,喜欢没事找事,别名叫犯贱!”
并不百分百确定,有什么是因为“爱”到了必须用婚姻来表达的程度,或是,因为这日子无聊无味、无可奈何。
生命在延续,观念在改变,不过都是无可奈何的所谓生活一一造成的。
无可奈何的生活里,做什么都是无可奈何的,有时候,连做梦都觉得是奢侈。
成长原本就是一个孤立无援的过程,可以活得像猪一样,却始终无法像猪那样心安理得。
谁会在乎谁的落魄,谁又会被谁的泪水感动,别对人太好好不好,别不把自己太当回事行不行。
“曾经丢失了一粒扣子,等找回那粒扣子时,已经换上了新装。”
或许有一天会知道的吧,人心是不一定换得来人心的,认真也不一定会得到一往情深的。成人的世界,总是那么的脆弱。但若想拿自己的兴趣挑战别人的饭碗,那就是在作死。
别总自顾可怜,谁活着都挺难。
别人一问起,就和盘托出,以为这是热情和健谈,其实,这是孤独。
“买了一杯热咖啡走在路上,突然想去上卫生间,发现不知该把手中的杯子放哪儿,然后默默扔掉,或许这也是一种孤独吧。”
不是所有疼痛,都可以呐喊。
不是所有事实,都可以解释。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努力奋斗仅仅是为了能活着,别在冠上“努力奋斗是为了成功”那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活着,活着,便会越明白,沉默是自己的狂欢,无声胜有声;沉默,是自己最后的清高,也是最后的自由。
“在乎你的人,你咳了一下,他以为你感冒了;不在乎你的人,你死了他以为你睡着了!”
功成名就有钱了才敢做真实的自己,没成功缺钱花的主只能做讨人喜欢的自己。
一直以为,顺其自然,便是束手无策,说难听点,则是无可奈何且无能为力。
诸多事儿,无能为力,爱莫能助,也只得装无知,免得七嘴八舌,平添烦恼。
有时候莫名的不知所措,只想觅一方寸之地,静静的感受心跳和呼吸,把不安的躁动和低落的情绪压在心底,轻轻的安抚,远离世俗的惊扰,安逸一份平淡的心性。
没有心事的神伤,常常会制造一种不知所以的挤压与彷徨,困扰心情的也许不是得失,而是一种不知名的感伤,一种灵魂的空旷。
顺其自然这四个字到底是豁达,还是无可奈何亦或是无能为力?
如果非要把“看着一切默然无声,无动于衷了”说成是麻木,倒不如当它是无可奈何。
一旦达到极其无可奈何的时候,往往会生出一种比悲号更为沉痛的滑稽感。
其实,有些话听过,却要用一生去明白;固然,有些事懂得,非要去经历才肯相信。
每天忙忙碌碌到处奔波,再好的朋友终究会有自己的生活,偶尔想要小聚,也总是觉得找不到恰当的时机。时间渐渐疏远了彼此,只是很可惜告别的方式有那么多,往往只选用了最波澜不惊的那一个。
人的一生难免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沟沟坎坎,身在局中,会以为自己过不去了。如果能灵魂出窍一下,让自己站在半空,或者穿越到几年以后,再来和当时的自己说句话,估计很可能想说“淡定,淡定。没什么过不去的。”
累有时候真不是一种无能,而是一种担当。人生的长河就那么几十年,如果少了这些经历,便会暗淡无生气得多。
光阴,将昨日的一切,沉沦为往事,又用饱蘸不舍的笔墨,将它一一撰写,投放给回忆,当作信件,在去往未来的行囊中,挂上标签,备注时间、事件、与地点,逢至酸涩处,翻转几页,便可给予几分回味,增添一些信念。
夜深人静,最易惹人陷入沉思,次次午夜梦回,总是不禁暗自思量。匆忙间就行至大半生了,沧海变成桑田,容颜已被篡改,繁华终当落尽,但在心中仍然实实在在激起万千感念,感谢一路的坎坷,感恩所有的遇见,将人生的空白,逐次填满,也可在落幕之年,非但有酒,还有故事能相言。
无可奈何,即为人生。
作者简介:康成钢,1968年出生,曾用笔名康戈,在武钢大冶铁矿工作30年,政工师,本科学历,已离岗歇工。喜好喝点小酒,始终不会打牌。年轻时参加过笔会,也转悠过夜总会,客串过主持人与驻唱歌手。系黄石作协、音协、散文学会会员。现靠打工糊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