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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章 税务局长1
到商贸公司接受第二个较大的工作,是接待省税务局长周永权,最终把他送上了人民的审判台。
省税务局长周永权十分精明,能干且长相英俊,是让女人看上一眼永难忘掉印象的这么一个人,可谓脱尘出俗。他深谙升官之道,仕途辉煌,正当妙龄,四十挂零就爬到正厅级,这在中国的官场上不多见。据后来得知,此人钻营仕途不择手段,为爬上高位,不仅自己寻芳猎艳,还给顶头上司送自己喜欢的地下情人,可见其腐化堕落到何种程度。整天吃的是山珍海味,喝的是国外名酒,玩的是数不尽的天姿国色,艳冶女人。紫霞给此人写了一首画像诗如下:
为贪官画像
谄媚高官弃自尊,钻营仕宦智神昏。
鲸吞税款铺天路,敛取民脂毁国阍。
终日香衾堆里卧,长年欲海水中温。
平生政事无佳绩,早晚更衣有美媛。
光包养的有名有姓给予整套房产和豪车的情妇,就多达二十人。人人风姿绰约,个个天香国色,供其轮流玩弄,不愧是管钱人。这么庞大的开销竟无人知晓,无人举报。而这些秽行在他所在的江杭市一件也找不到,可见其精明、狡诈的程度到了极致。除此之外,只要公出到外地,整天出入桑拿、酒楼、会馆、舞厅等等,热衷泡小姐和洋妞,堕落成性。商贸公司因有出口退税业务,需要此人批复。虽然出口退税都是在国家政策、法令许可的情况下享受的,如果不恭维、孝敬此人,那就有可能打水漂。他会找种种借口进行刁难,直至取消你的退税待遇。这也是各个单位孝敬他的原因,以致于在中国,正常的事都得按不正常的事去办,正像前面招待省工商行长那样,这也是贪腐难除的一个方面。
这次接待的不仅仅是省税务局长,还有局长的顶头上司,省政府主管工商、税务和公安工作的朱国平副省长。此人更是色鬼一个,见着漂亮的女人迈不动步。见色起意,处处留情,是有名的“花省长”。据说为了俘获一个貌美如花小姐的芳心,竟给这位小姐的公司一下就减免了上百万元的流转税,最后这位小姐投入了他的怀抱。
公司领导交待紫霞,此二人身居高位,握有实权,千万要招待好,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从小道飘来的消息得知,这位副省长就是省税务局长的后盾和靠山,已届退休之年。退下来之前,要最后风光一次,享受一下。由自己亲手提拔的周永权接替其位子,自己做太上皇,好照样享受吃喝玩乐。周永权局长选中商贸公司接待这位省部级大员,是有其深远用心的。第一,商贸公司不是纯国企,又是省盈利大户,花钱不成问题。他们两手空空,回去无有报账之累,更无贪腐之嫌。第二,可在企业多捞些油水,孝敬自己的顶头上司,为自己的仕途添花壮锦,顺利接班。第三,借此机会说不定财色双收。以往的美女都是通过各个企业的公关人员来获得的。周永权深知各个单位的公关小姐都是万里选一,花中之王。
为了欢迎副省长和省税务局长的到来,商贸公司从高层到员工都做了充分准备。公司大门两侧挂出了大红宫灯,把欢迎的标语用金色字镶嵌在宫灯内。左侧是:热烈欢迎省政府领导莅临指导工作。右侧是:衷心感谢省领导体察民企风情。大门的中间上方悬挂的横幅是:企业披锦绣,党恩溢春华十个宫灯。如庆春节,如贺新春。
通往公司门前的路段,在早晨七点钟就实行了禁行。禁行后,省、市电台和大大小小的新闻媒体、记者,铺天盖地涌到公司门前,各自选好位置,准备抢拍镜头,第一时间报导出去。
上午九点整,这位省部大员在省税务局长和市委、市政府一、二把手的陪同下,乘豪华专车徐徐向公司驶来。商贸公司选出的欢迎小姐,手里举着各色彩旗,机械地喊着欢迎口号。公司的高层在陈德胜总经理的率领下,列队在门口恭迎。
朱副省长的专车驶到门口缓缓停下,从车中走出一位年逾花甲,大腹便便的高个子男人。在周永权局长和市里领导的陪同、介绍下,紧紧握住陈总经理的手说:“企业不简单呐!在江杭市乃至全省,你们都是属一属二的,是我省的创利大户。为稳定、和谐的社会与就业,作出了卓越的贡献!我代表省委、省政府,感谢你们,向你们致敬!”
“是省委省政府领导的好,给予企业很多优惠政策和待遇,这首先应归功于省委和省政府。”陈总经理谦虚地应答。
一切都按事先的安排,有条布紊进行着。中午,陈总经理在湖色山光第一楼的西湖大酒店,设宴招待了众位领导。在推杯换盏中,周永权局长把陈总经理邀出席外,告之除了午前的活动公开报导外,从午后开始要低调行事,封锁一切有关朱副省长的消息,让他好好休息一下,过几天老百姓的正常生活。随后虚情假意地说:“朱副省长这次的费用由他个人出。”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这简直是在公开索贿。陈总经理马上说:“哪能让局长个人破费,这点小钱,我们公司还出得起,只要局长瞧得起我们就行啦!”周又假意地推让了几次,陈总经理故做生气道:“局长真是瞧不起我们咋的?这点面子都不给吗?”周正等着这句话呢,马上假惺惺地说:“那就依陈总,免得说我瞧不起你们。”
“这就对了,说明我们企业在局长眼里还有一席之地。明天我责成公司公关部的四位佳丽陪局长和朱副省长各地走走,花多少钱都无所谓,让我们的父母官过几天舒心日子。”
“好大的气魄,我们的陈总就是财大气粗,不像其它企业,小脚女人似的,永远也迈不出二米方圆。”在不知不觉中,露出了庐山真面目——贪饕的嘴脸。
税务局长2
第二天,紫霞奉陈总之命,率领杨玫、丁兰、江梅三位佳丽,怀揣可在全国各地提现的银行卡,来到了西湖大酒店的十八层,轻轻地敲了敲周局长的房间门。好半天才见周局长嘴含怨言地嘟囔道:“烦死人了,大清早也不让人消停,我这屋不做卫生了!”他忘记了昨天的约定。
只听莺声滴脆道:“局座,我们是商贸公司公关部的,奉陈总之命来和局座商谈这几天的行程的。”紫霞声中含笑道。
“咳呀呀!瞧我这记性,小姐稍候,我这就来。”听到美女的声音,只见周局长麻溜的斜披外衣,下裤不整,趿拉着鞋,开了套房门。门外四位佳丽,宛若仙女下凡。人人是杏眼藏娇态,个个是柔体细香生。把个弄月朝风性,贪淫好色心的周大局长惊傻了,半天回不过神来。
“怎么?周局长就这样待客吗?虽然我们是奉命行事,到了您这里应该算是客人吧!不让我们进屋吗?”紫霞不无揶揄道。
“小姐说的是,快请屋里坐。”周局长急忙道。紫霞见他一人住的是几千元一宿的套房,心中暗生恨意。心想,恐怕副省长大人一定得住总统套房了,此等官吏怎么能为民众办事,为百姓服务呢?他们骨子里有的是贪图享受、鲸吞民脂民膏的蛇蝎之心,毫无半点共产党人的味道。紫霞强抑愤懣之情,面无表情地说:“局长昨晚休息得怎样?”
“还行,只是房间空旷了点。”
“那局长为何不住小一点的?”
“小一点的不是不行,只是碍于身份。”看看我们的官老爷都腐败到了什么程度!真是积重难返呀!让紫霞想起了前不久写的一首天蚕诗:
天蚕丝
天蚕口吐灵丝线,万缕才成一寸绒。
绸透花穿如剪影,先贤还有布袍翁。
面对掌管全省财政税收的当家人,竟然只碍于身份而不惜浪费人民的血汗钱,真不知人间有羞耻二字。就是这样的人正面临提拔、重用。这是共产党干部管理的悲哀,也是社会的悲哀。
“只要局长休息得还行就行,免得我们回去挨批评。”丁兰似懂非懂地说了一句。
“是啊!我们赶紧商量一下这几天的行程安排吧!免得到时手忙脚乱,不知所措。”杨玫见紫霞脸有愠色,找话岔开,免得周局长尴尬。江梅也不失时机建议道:“紫霞部长,今天咱们还真得和局长好好商量一下,别把副省长难得放松的机会搞砸了。”边说边向紫霞使眼色。紫霞也感到气氛有些沉闷,会意地点了点头,一双剪剪秋水的眸子,犹如江南水乡里面的荷花,婉约动人,莞尔一笑道:“我们商量一下吧!”
这一笑百媚顿生,把周局长笑得通体发麻,魂灵出窍,何曾见过此等丽人,赶紧附议道:“是得好好商量一下,依紫霞部长的意见,我们应如何安排呢?”边说一双色眼紧紧盯着紫霞那笑靥如花的玉脸,哈喇子险些流下来。
“周局长!您可别折杀小女子,只叫一声紫霞即可。这次活动全凭局长安排,我只是奉命配合,何况此等大人物小女子生平做梦都梦不到能见到的省部级高官,请局座恕紫霞身微识浅,万望海怜,部长二字,更不敢当,恳求您嘴下留情,免我有负愧之心。”真的是举止娴雅,落落大方。几句不温不火的应答把周局长说的兴高彩烈,喜不自胜。为获芳心,不吝尊身谄媚道:“紫霞小姐一不身微,二不识浅,而是才富五车的奇女子,我辈难及万一。”
“哎呀呀!局长可千万别这样说,再次将小女子折杀了。”一句含嗔带笑的娇啼,把方才的沉闷气氛吹得无影无踪。望着这尊上帝恩赐的玉观音,让周局长陶醉在美的世界里。
“天底下难道真的有这样貌美如花的佳人吗?”周局长像是在喃喃自语,恍惚在梦中。
“怎么没有?一个活生生的大美人站在您的面前,您视而未见吗?”丁兰不悦道。
“快别拿我说事了,我的三位姐姐都是丰姿绰约,貌似天仙,敢比瑶池玉女,今天我们是来谈工作的,局座,快办正事吧!”一语惊醒梦中人。“你们略坐会儿,我去看看朱副省长起来没有?”约有盏茶工夫,周局长面带喜色回来说:“朱副省长请你们过去。”
听说朱副省长用了一个请字,四女还真有点紧张,简单地整理了下妆容。当时四女穿的都是高领无袖的旗袍,紫霞是紫色带银色暗花的;杨玫穿的是菊黄色带深绿色绣花的;丁兰穿的是天蓝色带玫瑰红色绣的藕花的;江梅穿的是纯乳白色胸部缀有桃红色绣的梅花。四人犹如盛开的牡丹花王,雍容而华贵。人人燕股丰盈,双峰挺秀,蜂腰柔细,裸臂雪白。无不透出成熟女人的风韵,充满着青春的气息,散发着诱人的夺人魂魄的魅力。真乃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在周局长的引导下,袅袅婷婷地来到了朱副省长住的地方,果然是总统套房,门的两旁各有二个长的十分漂亮的女郎,穿着大红色的绣有牡丹花盛开的无领无袖旗袍,面含微笑,风情万种地在徒手站立着,随时准备侍应召唤。紫霞的芳心腾的疼了一下。
税务局长 3
四女的到来,让朱副省长目不暇接。看看这个沉鱼落雁,望望那个闭月羞花,连最起码的招呼都忘了打了,真的应了那句:美丽的女人个个欣赏、人人渴望和夸奖。尤其是紫霞嵌着梨涡的笑颜,宛若瑶池仙女下凡,是世上最美的绝色。但见那闪闪发光如瀑的秀发,自然的披散在圆润的双肩下,在淡淡入鬓的蛾眉间,在秋水漓漓、盈盈的双眸中,是如此的美艳可人。她的美是由里及表,笑起来的样子是惊心动魄。紫霞进屋时心疼朱副省长的奢侈排场,在眉头微蹙的情况下,令朱副省长看到的还是:两片美若桃花瓣的樱唇在笑,丹凤眼在笑,两颊深陷的酒涡也在笑。超过了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让人强烈地感到她的芳身上散发出一种妙不可言,摄魂夺魄的幽兰之芳和温柔香气。那颀长健美的身材,优雅迷人的风度,娉婷婉约的风姿,初绽的荷花也比不上她的清纯、圣洁、致美和冰清,难怪朱副省长有些失态。此时,紫霞主动伸出纤纤玉手,大方得体地微微含笑道:“朱副省长,我们认识一下,我叫紫霞,拉过杨玫、丁兰、江梅分别做了介绍。我们四人奉公司陈总之命,前来陪您度假休息的,有什么需要我们办的事,请尽管分咐。”
“不是度假,是考察民情,调研工作。”
周局长本应事先把紫霞四女介绍给朱副省长,见朱副省长目不转睛地盯看紫霞的美貌,这个一贯阿臾奉承,揣摸上司心理的老手,才不会去打搅呢,!不得已紫霞才主动地作了自我介绍,此刻,周局长才补上了一句欲盖弥彰的话。
紫霞的微笑加之生的仙姿佚貌,令朱副省长惊愕失色,半天才反应过来,急忙借机拉起紫霞已经放下的玉手,连说:“抱歉,抱歉!谢谢四位小姐光临,我这总统套房里的绮灯在四位佳丽面前都黯然失色,无光了。”说完,随口吟出了四句诗:
绮灯顿敛艳光收,忽见娉婷乱眼眸。
四女犹如铜露水,饮之能寿百年秋。
周局长听后马上谄媚恭维道:“朱省长您真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所吟之诗咳珠唾玉,我辈几辈子也达不到您出口成章的水平,让人大开眼界。这即兴之作在当今社会,无有人能。”
“谁说无有人能?我们的紫霞部长和江梅姐姐就能!”丁兰不服气地嚷道。
“什么?紫霞部长和江梅小姐都能?”周局长疑惑地问。
“那当然了,谁还骗你不成!”丁兰毅然答道。
“好!咱们就以初次和省长见面为题,请两位佳丽当场吟出一首小诗我才相信。这次的所有费用,全部由我周某人承担。”
话刚落地,只听:“这有何难!周局长您可要听好了,在陪伴你们的过程中,不须难为我们不愿做的事就行了。致于费用,还是由我们商贸公司来出,这是陈总的命令,我们不敢违抗,朱副省长到时可得为我们做主。”紫霞望了朱副省长一眼道。朱副省长如同触电一般,马上应道:“那当然了,怎么为难你们呢?我一定给你们做主。如果你二人即兴吟出方才的命题,我让周局长加倍付出这次的费用,奖励给你们,谁让他目中无人来的。”说这话时,朱副省长也不相信两个黄毛丫头会即兴吟出,所以才大胆决定说出让周局长承担一倍的费用,奖给四位佳丽。
“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紫霞在这里献丑了,还请周局长和朱副省长不吝指教。”言尽诗成。
答省长
心怀恐惧谒官身,省长无端戏小民。
最怕琼花遭蝶亵,终生遗恨与谁陈
诗音一停,丁兰双手劲拍,一个劲地叫好。那种纯情、烂漫让人感奋。杨玫更是动情艳笑道:“不愧是我们的好小妹,为我们长了志气,道出了共同心声。”周局长和朱副省长惊愕得舌头伸出半天收不回去,想不到草野间,竟有如此年轻貌美的才女,真是目瞪舌僵,不知所措。周局长愣了半天神尴尬道:“下面该江梅小姐的了。”
江梅流风回雪袅兮秋风般款款而起,半羞玉脸,樱口微张,一首即兴诗随口吟出:
疏枝玉影曳红尘,已惨东风践血真
省长心怀应恻悯,江梅方感护芳春。
鹂声刚落,江梅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滚滚而下。周局长和朱副省长却惊得舌挢不下,怔在原地。万万没有想到,如此年轻的两个芳龄妙女竟有此等才情。江梅的哀怨倾述,深深地震撼了每个人的心灵,让人不得不一掬同情之泪。正当周、朱两位大员感叹不已时,杨玫朗声道:“我也试诌几句,不知是不是诗,请大家赐教。”
二人尽诉心中语,还请当权仔细听。
缕缕香魂春梦里,群芳不忍染污腥。
好一个群芳不忍染污腥,再次地强烈表达了四女洁身自好的高贵品质。正当两位高官百思不得其解还在发愣时,丁兰脆声道:“既然大家都吟出了自己的心中所想,丁兰自愧弗如,然我也想借机胡诌几句,看看我们四姐妹自从吟诗联唱以来,我有没有长进,让三位姐妹和两位领导见笑了。”言罢,竟吟出了一首七律如下:
忧思
丁兰日日闻香久,已教芳身效菊开。
今见豪床尊骨卧,应知贫巷痛尘埃。
向来草野期温饱,惯看高官敛巨财。
四女春魂春梦里,忧思夜入楚王陪。
听完丁兰的吟诗,两位高官眉头紧蹙,大有不悦,紫霞见之,轻轻拢了一下泻过腰际的黑亮瀑发,浅笑盈盈地拉起朱副省长的双手,做出娇羞万状之态,撒娇地嚷道:“朱副省长,您给评评,谁吟的最好?”
这宛如黄莺夜啼的清脆之音,把朱副省长的不悦消弭在无形之中,恢复了道貌岸然的样子,心里不得不佩服四女的智慧和才情。特别是四女的云容月貌,令朱副省长心颤神惊,虽然以前阅女无数,可哪见过如此的倾国倾城,无时不刻地在吞咽口水,恨不得把她们一齐生吞活剥了,占为己有。从她们吟出的诗来看,似有不可侵犯之意,更何况已经答应不为难她们做不愿做的事。没办法,姑且从长计议。凭借自己的权势,定会俘获她们,乖乖地任自己采撷。别说是涉世未深的黄毛丫头,就是有地位、有权势、有背景的女强人、女市长、女书记不都被自己捕获了吗?想到此,朱副省长不动声色,佯装高兴的样子,尤其是被紫霞的玉手一拉,已是三魂七魄出窍,勉强摆起评判的架式,缓缓道:“纵观每首诗,还是紫霞小姐占得头筹,吟出了初次见面的真实心态。江梅小姐的‘ 已惨东风践血魂’ 一定隐藏着很多不堪回首的往事和心酸的泪水以及红尘世上的诸多无奈,有时间不妨讲来听听,看能不能对江小姐有所帮助,感恩嘛!就看用什么方式了。”说完,狡黠的一笑。稍顷继续道:“杨玫小姐的诗,句清辞丽,使人有同情、怜惜之感,然有越俎代庖之嫌。丁兰小姐的律诗不错,起句很好,耐人回味和谦躬,只是中间两联锋芒太露,似乎对我有误感。”
听了“花省长”的评判,不得不承认此佬有些水平,紫霞心想。转而一笑道:“这里吟的最不好的是我,最好的要属丁兰姐姐,虽说承转的有些生硬,然她初涉诗作,此次即兴吟咏更是破天荒,是难能可贵的,令人惊叹。她嫉恶如仇,敢在副省长面前直抒胸臆,对社会贫富悬殊作了警醒,对抨击贪腐,弘扬社会正气,表达了一介平民的心愿,所以是最好的。以朱副省长的政治素质,不会看不出来吧?”紫霞的反问,窘得朱副省长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周局长急忙打圆场说:“今天四位佳丽简直是奇才,所吟的诗是我生平仅见。我不懂诗,只是觉得朗朗上口,好听,如御春风。只有朱省长才能领悟、知晓。今天我们尊卑有些错乱,我看还是讲些规矩为好。”此言一出,把紫霞气得七窍生烟,柳眉倒竖,接话道:“周局长,您此言差矣!我们今天是陪朱副省长放松、休闲的,如若讲起尊卑来,那还有什么乐趣可言?一切都按呆板的行政命令行事,那可就惨啦!从现在起我们三缄其口,一切都按局长的命令去办如何?”
税务局长 4
“万万不可!从现在起就不讲尊卑,也没有什么省长、局长的,有的只是同志和朋友。”朱副省长不悦道。
“那好,我的话作废,一切都按省长的指示办。”周永权赶紧见风使舵。
“看看,又来了!刚刚说完这里没有什么省长、局长的,言犹在耳,怎么又有什么指示了?”
丁兰雀跃庆笑道:“这就对啦!要不然我们如履薄冰,还真不知如何去做。”
“哎呀呀!都过午了,我们还在这打嘴仗,两位领导一定饿了吧!”杨玫惊呼道。
“都怪紫霞粗心大意,两位一定饿坏了,还请海涵。”
“不饿,不饿!和姑娘们在一起是极大的享受,胜过美酒佳肴,也是我俩三生修来的福份。永权,我说的对吧!”朱副省长一双色眼不失时机地瞟着四女。
“对,对极了!我有同感,干脆不觉饿,只恨时间过的太快,这大概是秀色可餐吧!”周永权任何时候都不忘阿谀奉承,说完,狡黠地谄笑。笑后,周永权说:让门外四位穿着秀美旗袍的美女服务员把饭菜端到套房,我们在这里用餐吧!紫霞看不惯他的颐指气使,艳冶的一笑道:“我们还是到餐厅用餐吧!一来免得把这奢华总统套房弄脏了,二来我们出去走动走动,透透气岂不更好!”莺声一落,马上得到朱副省长的首肯道:“还是紫霞小姐想的周到,我也正想动一动。”完全是不吝尊身,一付讨好紫霞的嘴脸。
来到餐厅,紫霞是头一次招待这么大的人物,小声征询周永权道:“局座,今天招待副省长我没有经验,又不知领导的口味,恕我孤陋寡闻,还请您多多代劳,不胜感激。”随后学做古典戏曲里的小姐,十指勾拢,侧身俏皮地向周永权深深一揖。这别出心裁的一揖,把周大局长和朱副省长惊得魂飞天外。那眉眼、那动作、那神态、那俏皮,无不透出震撼人心的愉悦。正是:
说不尽的千般旖旎
道不完的万种风情
把周围就餐的人全部震住,无不惊叹造物主的神奇,竟塑出这样一位风华绝代的天生尤物。人人投来艳羡的目光。那清丽脱俗,鲜艳润泽的桃花笑靥,让每个人睹后都心旷神怡,为之沉醉,不分男女,都想一睹为快。
周围呈现的异样气氛,紫霞略有所察,不觉晕红飞脸,更显妖娆。急忙收敛动作,对着杨玫三位姐妹娇啼一声道:“三位姐姐不帮应付一下场面,真是可气,以后再也不理你们了。”聊聊几语,再次激起众人的好奇之心,纷纷围过来,一睹娇颜。
珠唇一抿微微笑
无限娇嗔意气新
众人被撩拨的好似鹅翎拂嗓,痒痒的。杨玫三姐妹也被感染得不亦乐乎,纷纷加入戏谑中。把餐厅搞得沸沸扬扬,无处不春风。
吃过午饭,众佳丽簇拥着两位高干,回到了总统套房。紫霞悄悄把周永权拉到客厅一角问:“朱副省长的行程如何安排?”周永权奸笑一声,说:“只要朱副省长吃好玩好就行。”
“哪得有个标准呀!这尺度怎么掌握啊?”
“那就看紫霞小姐的表现了。”周永权皮笑肉不笑的狡黠目光,不怀好意的,专注着紫霞那傲人耸立的春山,毫无顾忌地欣赏着明丽清新、娇如芙蓉艳过桃花的迷人笑靥,把紫霞看得惴惴不安。紫霞激愤道:“周大局长,您如不怀好意,别怪小女子翻脸不认人,到那时,别怨我言之不预!”周永权被惊出一身冷汗,赶紧轻声说:“小声点。”
“事无不可对人言,我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怕什么?”
“好,好!恕我失礼,今后唯小姐是从总可以了吧!”紫霞未置可否。
杨玫等三人似乎听到了什么,一齐涌过来一探究竟,被周永权拦住道:“都回去陪省长去,我和紫霞小姐正商量工作。”紫霞看不好,附议道:“别把朱副省长一人撂那,不礼貌。”三人见紫霞此说,嘻嘻哈哈地又涌回去。
紫霞愠色稍霁,对周永权说:“一切由您安排,我只负责付款。”
“那好,紫霞小姐若不介意,我可越俎代庖了。”
“我只有感谢之心,哪有介怀之意。”
“紫霞小姐真不愧是才貌双全,令人感慨殊深。平平常常的一句话都富有诗意,让人望尘莫及,望尘莫及呀!。”周永权时时不忘谄媚之道。
“哪里啦!这几天我要好好向您学习这官场上的迎来送往,多长些见识,做好公关工作,为公司尽力。”
“小姐不愧是搞公关工作的,这次把朱副省长招待好了,你们公司会得到很大补偿的,这我先给你透个底。”
“在局座的关照下,一定会的。只是不应有悖国家的政策和法规,免得您犯错误。”
“哈哈!什么叫有悖法规!我手中的笔就是法规。”紫霞听后,大惊失色,没想到周永权竟如此狂妄,把人民赋予的权力,赤裸裸地视为己有,不能不说是国家和社会的悲哀。此刻紫霞心潮起伏,久久不能平静,产生了要把此人拉下马的激愤之情。以后事态的发展,证明了此人的贪腐、淫奢到了人神共愤,无可救药的地步,连起码的人格尊严都没有了,此是后话。
看到紫霞表情有些异样,周永权也觉自己的话有些出格,忙掩饰道:“我的笔也不是随便批的,还要看实际情况。今天我计划了一下。午后陪朱副省长闲聊,勾通一下感情,让省长也接触一下街谈巷议,旷野民情。晚饭后到楼下夜总会跳跳舞,唱唱歌,之后洗洗桑拿,按按摩,吃完夜宵再休息。明天,我们坐船去香港玩玩,南下后再北上。到山东登泰山,转赴东南,浏览秦淮河畔,游一游六朝金粉之地,实地察看一下金陵四十景,最后到我市一家别具风格、特色的大酒店,领略一下异国情调的民俗民风,紫霞小姐,你看如何?”
“一切悉从尊便。只是到香港我们没有证件。”
“这有何难,一会请省长给省厅打个电话,把港澳通行证和身份证件都办了。一会干嘛!现在就办。”说完,周永权直奔主卧室,不一会满面笑容出来说:“一切都搞定,省厅马上来人现场办公。”不到半个小时,省厅和市局的双套人马,由主管的厅、局长率领专业人员,赶到大酒店,麻利地办完各种手续和证件。朱副省长和周永权都是以假名办的,分别化名朱平和周永,好在没把祖宗给的姓改掉。看看,只要有了权力,在中国没有办不成的事。
人的贪欲一旦产生,往往是无有止境的。周、朱两人也没有跳出这道桎梏。作为全省举足轻重的管钱人和封疆大吏,为了满足自己游山玩水和倚红拥翠的放荡生活,用弄虚作假,偷梁换柱的拙劣手法来欺世。
香港,这个迷人的城市,充满了各种各样的诱惑。香港的夜生活,在九十年代,引来了内地豪商巨贾和达官显贵们的青睐,无不削尖脑袋以各种借口,涌入这个弹丸之地,以解梦幻之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