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诗文合集
于公谨

清平乐 朦胧
文/于公谨
斜风细雨,
淡淡浮烟去。
柳媚长河非忧郁,
且看清寒几缕。
花坠散落春红,
流云应伴天中。
漫过柔情万处,
悠悠尽数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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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言诗 朦胧
文/于公谨
月色朦胧处,流星挂远山。
春寒迷雾起,故梦到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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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江仙 寻欢
文/于公谨
细雨斜风流浪处,
不知几许清寒。
闲云绕转现春烟。
水浮杨柳媚,
入梦有沙滩。
浅浅流香疏淡在,
花飞多少嫣然。
绯红点点在回旋。
似蝴蝶绕舞,
且自去寻欢。
🌺
卜算子 感慨
文/于公谨
细雨在斜飞,
雾锁流云处。
玉柳随波落浅滩,
却是东风舞。
漫卷多沉浮,
遥看红花路。
品味人生数清欢,
感慨馨香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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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淘沙令 零落
文/于公谨
迷雾涌朦胧,
细雨梧桐。
悲鸣雁去太匆匆。
叶坠曾旋清冷处,
倦看残红。
情乱万千重,
无地寻踪。
从前得意品花浓。
只是浮霜袭去尽,
零落心中。
🌺
五言诗 夜雨
文/于公谨
夜雨留颜色,清清万物新。
窗前闻鸟叫,野地掩纤尘。

随笔
狗咬人的事情
文/于公谨
城市是不适宜养狗,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只是有些人喜欢养狗,没有办法,就有了狗的存在。即使是这样,也是需要狗证,也是需要养着宠物犬,而不是大型犬。毕竟是大型犬对人的威胁太多,可能会是致人死命。狗毕竟不是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在兴奋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凶性大发。曾经也是看过,有人牵着大型犬,在街上散步,结果是,大型犬一高兴,就变成了“狗遛人”,人根本就控制不了狗。
因为喜欢,很多人都是养狗,也是无可厚非,毕竟是喜欢。而狗一旦凶性大发,咬了人,没有说的,就直接领着被咬者去打疫苗,还有营养费误工费什么的。毕竟是自己家的狗咬人了,就应该是这样做。而河南安阳的狗咬人事件,就没有这样做。养狗者拖了很长时间,都没有出面解决,连道歉的话都没有。当然,后来我们也是知道了,这个人是当官的,就让很多人变得有些接受起来,尽管是这个接受还是很困难。
为什么当官者就让很多人接受?因为很多人都是觉得,当官的人,素质就是这样。普通老百姓应该做到的事情,对于他们来说,是不可能会轻易地做到。至于他们是怎么当上官的,就没有办法说了。曾经和同事小毛说起过,小毛就说过这样一句耐人寻味的话,啊,当官的,难怪了。这个时候,就没有把当官者的道德素质什么的,和普通老百姓看在同一水平线上,而是比较低下。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普通人对当官者的看法。
原来很多时候,我们是信任,为什么现在会觉得,当官者就应该是这样?这里面是发生了很多事情。很多年前,那个时候,有一个县级市的市长,回答工人的问题,听到食堂铃声响起,就说,你们不用无理取闹,下岗是中央决定的,我要吃饭了,你们都离开。结果是,工人把食堂抢了。工人的想法很简单,就说我们都吃不上饭,你却一顿饭都不能少?晚一会儿都不行?那么你也不用吃饭了。这件事情,被现场的很多人工人都听到了,而且是当做了笑话出来讲。我的朋友老万,就对我说,这样的人也能够当市长?狗绑块饼子,干得都比这个强。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来,当时是什么样的当官,难怪被很多人嘲笑。这个副市长,他的道德是什么?素质是什么?恐怕是很多人都回答不上来,也是说不上来。
还有,有一个派出所所长,打电话给他以前的朋友,威胁了一通,只是为了他弟弟和朋友争夺开车的权利;他的弟弟是司机,和他的以前朋友是同一单位,而且他的前朋友也是司机。本来派出所所长是应该保护一方治安,结果就变成了这样。这个时候,我们还要说,信任当官的人?并不是不认识,而是朋友,仅仅是为了争夺利益,就开始了这样做。这个时候,我们应该说什么?应该说信任派出所所长?还是不信任?
这样事情发生的太多,很多当官的人,都参与了很多事情里面,目的是什么,就是不言而喻。而这个时候,想要说当官的道德素质,怎么可能会和普通百姓一样?

初冬(四十)
树春说,我不知道。只是知道庆祥开了一个小型轴承厂。
我说,和祥知道吧?
树春说,和祥是谁?
我当时愣了一下,说你不认识和祥?
树春说,从来就没有听说过。
我说,庆祥的哥哥,就叫和祥。
树春说,他有哥?
我说,有。
树春说,我还真不知道。
我说,可能是你不认识,他是接班走的。
树春说,难怪我不认识。
我说,长得白胖,身子很高,和庆祥不一样。
树春说,我们是农村人啊。
我说,和祥开厂子。
树春说,可能是给庆祥带起来了。
当时是很羡慕。
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比如说庆祥的父亲母亲。回到家里,和母亲说起了庆祥家的事情。
母亲说,庆祥的母亲走了。
我说,啊?
母亲说,庆祥的父亲就来到了街里。
我说,老伴走了,很自然地就会来到街里。毕竟是瓦轴退休的。
又过了几年,我去庙沟。在罐厂附近,看到了有一个老人,正在绑液化罐。本来是想要从他身边走过,毕竟这个和我没有什么关系。
到了老人的身边,看了一眼,看到有些熟悉,就有些意外;又看了一下,发觉我并没有看错,是庆祥的父亲。只能是过去帮忙。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是我的老乡,而且是一个屯子的。
老人在我的帮助下绑好液化罐,对我说谢谢。
我说,不用,我们是老乡。
老人有些意外,看看我。
我说,庆祥怎么样?

散文随笔
抹不去的伤痛(外一篇)
走过的路,经历了很多雾,也是走过了很多的模糊,有着数不清的苦,也有数不尽的痛楚,成为了风景,在不断开始着凋零,在不断成为新的流星。曾经的感受,总是在不断幽幽,很多的伤口,都已经成为了丝丝的残留,尽管是保留了很久,只是当时的伤害,还有很多的无奈,都已经在过去徘徊。有几分忘怀?却依旧不再是依赖。数不尽岁月的阴影,会闪过很多的柔情,恍然是一个个梦,在不断进行着旅行,在经过着路程。
只是有的伤口,经历的时间再久,也没有伤愈的可能,也会有着沉重,在继续流血,在继续游动着残缺。沉吟的时候,就像是时光交错。并不是花香,也没有可能会是欣赏,依旧保持着几分迷茫,也有几分忧伤。并不是刀的切割,而是岁月里面的苦涩,在无声浮动着寂寞。很多的遗憾,在弥漫,在散落着,在荡漾着。从来就没有想要错过,却因为日子的执着,让我在失神的瞬间,把那些情感,化进了时间的容颜,在开始改变。
我希望这是梦,也希望是流星,就可以让我没有了痛,也没有了疼。在闭着眼睛的时候,就不可能会在含愁,而是会感受着年华的娇羞,也是会感受着皱纹的温柔。可以就这样静静地睡着,很多的忘却的寂寞,就不可能会呈现,也不可能旋转,可以继续追逐着彩虹,可以继续轻松,没有了任何的沉重。那些数不尽的压力,都没有可能会坚持,而是会散去,会浮动着的思绪,里面有着数不尽的等待,在落下着三千的宠爱
那些海浪,会继续激荡;那些鸟儿的叫声,会继续打扰我的梦,让我惊醒。从来就没有麻木的伤口,有血在走。即使想要看着路边的风景,却心都不可能会平静。追逐的心,还是在不断接受着风的吻。本来是想要放下,或者是坐下,饮下一杯茶。挺不住的脚步,会让我抹去淡淡的踌躇,会继续走着泥泞的,会荡漾着很多的沉重心雾,会踩着很多的荆棘,而不是感受着那些惊喜,还有路边花儿的笑意。毕竟我的伤口在疼,在痛。
不知道什么时候,习惯了回头。总是会忍不住,想要看看走过的路,可能是为了调整前进的方向,或者是为了不在有凄凉,想要让自己变得坚强。只是觉得走路的正确,会出现着很多的感觉,在回头的时候,就会看到歪斜脚印里面藏着的闲愁;可以看到脚印的深浅,可以感受着时光的委婉,可以让很多的凌乱,在脚步之间,开始着聚散。这是生命的起伏,化成了脚下的路,在向前慢慢地移动,可能是彩虹,也可能是失重。
思绪如雨,还是抹不去伤口的血液。不用信笺,很多的思念,都会变得散乱。好像是很遥远,也好好像是昨天,岁月的刀,宛若着斧凿,在我的身上,留下了很多的伤。只是并没有停留的脚步,依旧在继续着脚下的路。而身体的记忆,却已经开始了游弋。尽管是经历了无数的时光颠簸,还是会有着很多的苦涩,留下了心头,在慢慢地流走。很多时刻在张望,却留下了很多的惆怅,在我的伤口上,在我的思想,在我的脚步上。

随笔
可悲的结果
文/于公谨
在单位门口站着时候,有几个农民模样的人,和我聊天。我也是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并不是看不起农民,因为我本身就是农民出身,也是种过地,和农民有着天然亲近的关系。之所以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就是我有职责在身,毕竟是需要看守大门,不可以让人随意的进入着大门。有一个脸膛很黑的农民说,我们国家是很不错了的,最起码是现在想要吃什么,就可以吃什么,国家关心着我们每一个人,也是会为我们每一个的安全着想;这个和外国是不一样,外国的国家,不可能会管自己老百姓的死活,也是不可能会关心老百姓的死活,也不可能会关心老百姓的安全,这一点不用说例子,看看美国人,看看欧美国家的人,就知道了。
我当时是很有感触,为什么一个农民都明白的事情,而有些人就不明白?是他们愚蠢?还是他们笨?还是他们拿了外国的好处?这一点是没有办法弄明白的,也没有办法弄得清楚。正如这个农民说的,这么大的国家,这么多的人民,这样的安居乐业,在外国,是可以想象的吗?美国的人口,才有多少?他们经常会发生事情,而我们则是没有发生,从这一点上来说,他们是不如我们的。我当时笑了,对这个黑脸膛的人说,有些人就是羡慕外国人啊。黑脸膛的人说,这是人愿意,没有办法改变,就像是有些人觉得狗屎好吃,是一样的道理,没有办法,他们是可以吃狗屎,而我们是人,只能是看着他们吃狗屎;如果过去拦着他们吃狗屎,他们会怎么样?就会对我们发出叫声,就会进行抗议,就会进行叫嚷,在这种情况下,唯一的办法,就是没有必要去阻拦他们的行为,让他们去吃狗屎,还要让他们吃饱,毕竟是他们觉得,他们是想要吃狗屎。
我想了一下,是觉得有道理,同时也是觉得,连一个农民都可以看出来的问题,为什么有的人就看不出来?这和知识的多少没有关系,和见识也没有什么关系,是和做人的本性有关系。就像是某一个人曾经说过,做狗做习惯了,就没有可能会直立行走。这话对。可能是有些人对于自己的行为,觉得是有“道理”,还要在高呼口号什么的,结果呢?他们的本质,还是人吗?真的是让人没有办法进行确定。
就像是黑脸膛的农民说,有的人是不需要吃狗屎,也是没有想要吃狗屎,而是看到别人吃,就开始羡慕,结果是他们自己也是吃。这话在理,很多事情,并没有多么复杂,也没有什么可以勉强的,就是有很多的思想,在他们的心里作祟。黑脸膛的农民说,这么多的人民,这么多的事情,怎么可能会面面俱到?怎么没有什么杂质的存在?人和人都是不一样的,也就会让事情有着千差万别,也就不可能会让人人满意;不满意了,就开始想着法儿让自己满意?可能吗?这个世界,就是你自己一个人活着,别人都该死?还是别人都应该是为了你活着?这是没有道理的,既然是没有道理,还要这样强调自己的优先权?是死亡优先吧?
我笑了,很多人看事情,看到的就是“杂质”,而不是国家的伟大,也不是国家的公平公正。这样的人,结果也是很可悲的。



作者简介,于公谨。辽宁省瓦迈店市人,喜欢写作,爱好书法,散文。

文,小说,诗词,剧本,皆有作品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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