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邢云峰,宁夏西吉人氏,热爱写作。中国远方诗人协会会员,北京总社诗员,黑龙江总社诗员,西吉作协会员。作品散见《大西北诗人》《诗立方》《赣雩文艺》《绵绣昆仑》《滨洲头条》等网络平台千余首。著有自传体小说《苦难的历程》和《雲峰诗锦》散文诗集一部。愿与同道志士结缘研墨,共绘华夏诗锦!
故乡那条河
邢云峰
我的故乡座落于祖国西北最偏僻、最干旱、最贫瘠的西吉县红耀乡。这里与甘肃会宁县交界,都是鸟不拉屎的穷山沟,用农人的惯语讲,就是靠天吃饭的地方。在这里有一条深深的小河,昼夜不息的奔腾,自东向西流过我的心田,直入九曲黄河!九曲黄河万里沙,这里是坚硬的红土,没有沙,却沉载着梦魂牵绕的几十个岁月!生活在这块贫瘠土地上的西吉人,低着头,拉着犁翻动着生生不息的黄色岁月,在这块不毛之地上艰辛创业。
这条小河自东向西,从村中横穿而过,临接“大咀山”脚,成“ⅴ”字形状将村子与对面山坡切割成自然的一道深渠,便形成这条河。阻挡着村里人出行劳作的路,带给人们千万个不方便。但我不会这样认为,相反,我对它的感情是独到的!
这里满载我童年生长的记忆。习惯了听小河欢快的歌唱,象是在跳跃着温柔的音符,又似在轻弹一首曲子。那是在呼唤大山的儿女奔腾不息,走出大山,那是在传递奔流一去不复回的精神!
平日的小河是温柔可爱的,我总是喜欢坐在河边,脱掉鞋子洗黑黑的脚丫,有时连同鞋子一道洗了,晒在岸边草丛之上。每当下一场暴雨,山洪便倾泻而下,汹涌澎湃着河床,触目惊心。我却喜欢它的暴脾气,它愤怒的拍击两岸的泥土,怒吼着。飞溅起高高的浪花狂奔,声音震耳欲聋。
最喜欢夏天的傍晚,牧羊放驴归来,蹲在岸边,用红胶泥捏一个麦罐,吹着只有自己能听懂的曲。没谱没调的伴奏蛤蟆呱呱的歌唱,不忍心回去吃饭和睡觉。
冬天一阵寒风刮过,河水很快结成了冰。我约小伙伴去河面溜冰,摔了多少跟头!更热闹的是常常有大人在河岔子里挖冰块,用洋镐抛开冰层,挑干净一些的冰块装进木架子车,然后套上驴子拉回了家。再把冰块放进大铁锅里,加把柴禾点燃加温,融化成水,上面漂浮着羊粪颗,大人们用笊篱捞过了用水做饭吃。我便常常问妈妈:“妈,这水脏着咋喝哩啥!”我妈便会训上我几句:“瓜子,赞喝,有这水就不错了,你还嫌啥着呢,天爷不下雨就把咱渴死了!”
岁月洗不去记忆,封存着淡淡忧伤。自从河道中由南向北架起了桥梁,我再也没有从下游的小桥上走过。远远望见河床上长满了麻油蒿子,还有狗尿草。荒草淹没了古道,陌生再陌生,最后无人问津,小河的故事和变迁!
小河干涸了,再也听不到那的汩汩的水声流淌,但儿时的记忆永远游荡在我的梦中!
再见了故乡的小河!我的小河情!

马荣,男,回族,九零后,大专学历。西吉人,后移民至平罗县,现为宁夏庆华煤化有限公司工人。工作之余喜欢阅读和思考,偶尔写点文字记录生活与感受
明白的人
马荣
明白了很多,依然艰难的活着。难得糊涂,有时候是一种逃避,有时候是一种豁达。在糊涂中成长,在明白中衰老。
以善驱恶,恶被善化,善的终点是善,恶的拐点是醒悟。原谅别人的错误,原谅的背后是格局,转变后是感恩。要忍,忍是一种痛苦,最终是一种自由。去行走,大地上有各种艰难险阻,归来是一种享受。要低调,大多时候是一种无视,更多时候是一种涵养。要乐观,有时候是一种选择,更多时候是别无选择。
糊涂把明白一个耳光,明白摸着一丝凉意无可奈何的笑了,糊涂叫着手指疼的。明白把糊涂从透过窗户的艳阳中喊醒,糊涂侧侧身子又睡着了,明白也不明白了。糊涂和明白议论,明白离开了,糊涂喋喋不休,胜利在向明白招手。
明白有时就像翻山镜,看透了真相,却无力的悲伤。糊涂就像流浪,不懂不问,只是随着走动。
如果满地是明白的腔调,大地将无趣,如果糊涂弥漫世界,空气也将会犯错。糊涂中明白,大地将初新,明白中略夹一丝糊涂,琐碎也将离去。
我明白大地上只是人们暂时的住处,我还是把他想的很遥远,遥远的地方随时就到,我却偶尔才想到,我有时候更多的只是明白着,还是糊涂的去做着,因为我不可能完全做到,人是环境的产物,人要活着,活着比离去更勇敢,人要离去,离去比活着更真实。有时候我贫乏的我莫名其妙的自豪。



本期编审|单小花 李忠林
本期编辑|杜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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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部新乡土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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