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
作者:刘洪英


李民和小芳在一偏僻的小山村开一家诊所。一天,小芳正伏案看书,一眼瞥见东窗户走过来一个人,他上身穿一皮夹克,下身穿着蓝大绒裤子,脚穿一双棕色皮鞋,推门进屋就坐在了客厅的椅子上,小芳一看是舅姥爷家的二舅。她笑着说:“二舅你买啥药啊!”二舅回答:“买点感冒药和消炎药,你二舅妈感冒了。”小芳说:“好嘞!”轻快的脚步走向药房,麻利地拿了两盒感康和两盒头孢。二舅依然坐在椅子上等着,看小芳拿药过来,他才站起身,问这些药一共多少钱?小芳说正好五十。二舅听后就从裤兜掏出一捆嘎新五元的票,习惯性的往大手指和十指喷了点吐沫,查出十张递给了小芳,然后二舅转身走,小芳送说:“有工夫过来窜门啊二舅!”

二舅刚走,李民出诊回来了,东翻西翻的。小芳见状问:“你找啥呀?”李民说:“我昨天去市里在银行取了五百块钱,是五元一张的正好一捆,就装在椅子上这件衣服的兜里了,咋没有了呢?你翻翻衣柜是不是控出去了,还是在市里掏丢了,这么一捆掉地也有响啊?我咋没理会儿呐!”小芳急忙翻柜子,也没见钱影。李民问今天都谁来了?这时小芳顿悟,才二舅来买药,他从裤兜掏出一捆五元的钱付的药费,他正好坐在你搭衣服的椅子上,也许他顺手涮去了?莫不是就是你丢的那捆?李民听后说:“你把他刚付的钱拿来我看看!”果然是连号的嘎新的十张五元票,这一看不要紧,越看越像自己丢的钱。小芳也在旁边疑虑,每次二舅他家无论孩子大人来买药,也不给现钱啊!拿药价都不问就走,习惯了记帐,已经好几年没结算了,因为亲戚也抹不开脸要。今天却太阳从西边出来,给的现钱。再说二舅喝大酒耍大钱,人品在屯中也不咋地,李民更加笃信是他丢的钱。他也不加思索,就拨通了二舅的电话说:“二舅我衣兜里的五百块钱不见了,是不是你拿去了,要是还我呗!”二舅听后,气得大喊:“我能拿你的钱吗?小兔崽子你咋拿你二舅不当人?”李民听后,连忙话锋一转:“我就问问二舅你咋当真了!”他连忙赔不是。然后对李芳抓邪风地吼道:“你这败家老娘们,就你把钱拿去了,你能承认?”小芳也不示弱:“你他妈把钱丢了我还没收拾你?你还有理啦?”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二舅穿着水靴沾满了泥,二舅妈穿个它了板,就敲门来了。二舅妈说:“昨天我让你二舅去东升李三家买猪崽子,家里没钱,我现从你大舅妈那借的一千块钱,不信你问你大舅妈,她给我拿的两捆五元一张的票正好是一千。你二舅去李三家一看猪崽子太小,就没抓。要抓了五百块钱一个,正好抓两个,买药也没钱给你了,这还被你冤枉了,我和你二舅一宿都没睡着觉。”二舅妈解释着,二舅坐在椅子上低头抽闷烟。李民赶紧赔不是:“都是我的错!”小芳知道自己惹了祸捅了娄子,躲在厨房,自责羞愧不敢出来。

过了几天,小芳找衣服,无意中发现柜子紧底下夹缝里立着一捆五元的钱,她高兴地蹦了起来,双手捧着亲了几口这嘎新的,失而复得的钱。一定是李民从市里回来,顺手把衣服扔在了衣柜里,然后又穿后搭椅子上的,所以就控了出去。
李民赶紧给二舅打电话,告诉他钱找到了。二舅开玩笑地说:“谢天谢地得回找到了,要不我不得背一辈子黑锅!”然后李民他俩哈哈大笑起来。晚上李民和小芳请二舅和二舅妈吃饭,酒杯碰撞中解开了疙瘩,误解烟消云散。
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任何的臆想和揣测都是对真相的一种亵渎。

刘洪英:吉林省作家协会会员,白城市作家协会会员,洮南市作家协会副秘书长,吉林省文学院青年作家班学员。诗歌、散文、小说等作品散见:《白城日报》、《洮南周刊》、《府城文艺》、《绿野》、《瀚海》、《鹤乡》、《白鹤原》、《吉林农民作家作品选》等报纸杂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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