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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江仙 行踪
文/于公谨可叹心牵三万许,
星辰千转楼东。
可怜月色太匆匆。
酒中留思绪,
醉里看行踪。
虞美人 幻
文/于公谨
苍山莽莽如涛处,
万缕纤云舞。
大江东去浪涛横,
月转沉浮正在伴流星。
昏灯荡处虚留影,
鸟睡人安静。
几分情转幻三千,
却是浮霜落下感秋寒。
七言诗 闲愁
文/于公谨
西风漫起带闲愁,月色三分水在流。
淡淡浮霜零落处,千重梦幻百花洲。
虞美人 梦
文/于公谨
长空雁过何时了,
岁月催人老。
月移花影舞闲愁,
星落长河无语尽悠悠。
琴弦欲断声声乱,
几缕纤云断。
梦中红笺寄流年,
却叹相思尽是在牵连。
临江仙 往事
文/于公谨
雁过浮云千万里,
不知多少悠悠。
苍空月色已含羞。
看西风冷漠,
掩过百花洲。
梦里安知飞叶苦,
清河流转寒秋。
幽幽萧瑟落心头。
恍然昨夜在,
往事却如舟。
五言诗 百花残
文/于公谨
雾锁苍山处,秋烟现冷寒。
长空鸿雁去,露冷百花残。

随笔
侍奉病号不易
文/于公谨
早晨,坐公交车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叫做心的人,就交谈起来。我说,你怎么坐公交车?心说,这不是可以休息一下?我说,你不是有车吗?心说,太累,不想要开。我说,怎么会这样疲惫?心说,我在医院,才出来。我说,医院?心说,我岳父病了,是脑溢血。我说,不要紧吧?心说,现在在恢复,不要紧。
初冬(三八)
河岸上面,并不是什么都没有,而是很多的杨树。
夏天里,月光下,杨树林,走着三个人。
水在身边,潺潺而动,有着几声轻鸣。而月亮,在高空悬挂,在俯瞰着;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这样落入水中,在不断开始着沉浮。星辰是有的,在天空闪烁,可能是累了,也是会入水里,在水中开始洗个澡。
好像是很幽静的夜晚,并没有什么不一样。
可能是宝林好奇月色,就抬头看看天空,感觉到有些不对儿,因为他觉得,好像是有棵树在移动。黑夜里,尽管是月色明媚,却还是有些黯淡,看不清楚。
犹豫之间,也可能是猜测之间,还是做出了判断,树是真的在移动。
可能是瞬间,就猜测出有威胁,把庆祥和另外一个人一推,他也是一闪。
树木开始移动的时候,是很缓慢,就没有迅速做出决定的可能。而一旦加快速度,就会立即觉察不对。宝林就是这样做出反应。同时,也是肯定,有人在偷树。本来就是看林员,这个时候,撞在枪口上,就没有什么好说的。
庆祥和宝林等三人就直接把偷树的人抓住,一看还是认识,是村支书的侄子,也就是薛继海等人。这个时候,薛继海的叔叔,已经不是大队的治保主任,而是支书(好像是)。他们的手里,拿着锯子。
宝林说,没说的,这个锯子留下。你们让你叔叔把钱给我们,我们就把锯子给你们。
薛继海等人也没有说什么,就直接离开。
这本身的事情也没有多复杂,而且是有些喜出望外。没有想到,支书的侄子偷树,还被逮住了。因为都是一个村子的,彼此之间都是认识,也是十分熟悉,也没有把事情弄大,毕竟是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过了几天,支书就叫人捎信过来,说去拿钱。
二胖说得时候,可能是并没有在意,而我当时是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这在当时是躲开了,如果是没有躲开,结果是什么?恐怕是宝林和庆祥、另外一个人等三人,几乎是没有活着可能。毕竟树木很大。可能是说,死了都是一种侥幸;如果是负伤了,残疾了,会怎么样?那里的树木我知道,很高大,足以致命。
还有,如果是没有抓住,薛继海等人,会承认吗?很显然是不可能。
我说,还好。
二胖说,如果是换了别人,很难不出事。
我说,还真是。

随笔
判断出来
文/于公谨
听很多人说别人赚钱的事情,也说别人怎么不进行捐款?甚至很多人,都是开始了道德绑架,因为赚钱多了,就应该是捐款出来。赚钱多了,就成应该?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钱多了,就应该捐款,钱少了就不应该捐?而有些人是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头脑,还有毅力,赚钱了打量的钱财,也是被逼迫着捐款,那么,那些贪官们,怎么就没有人逼迫着他们捐款?他们获得钱财,并不需要做什么,就有人回送上门,是不是他们更应该捐款?我还真没有注意过“表叔”,只是听说过,而高个的士兵说,当然是听说过。河北口音的士兵说,这个人的手上,戴了一块表。高个士兵说,啊?河北口音的士兵继续说,几十万的一块手表,就这样戴在手上?多少收入相符合?我当时就笑了,说就这么简单?河北口音的士兵说,也没有多困难,从这一点就可以判断出来这个人是否是贪官。

初冬(三九)
这并不是恭维,而是说得事实。
宝林并不是老实人,而是有些调皮;虽然不惹事,也不是什么怕事的人。
我记得,宝林大约是十多岁的时候,就和马圈子老关家的几个儿子打起来。当时,是在地里扒玉米穗子,不知道怎么就发生了冲突。
当然,发生冲突的是关家和宝林年纪差不多大小的孩子。这个孩子打不过,也可能是被打了,就不服气,把自己的兄弟找来。当然是几个人一起上,宝林是不认输,也是直接就开始上去。他的嘴唇上面有一道横行的疤痕,就是那个时候留下的。
关家的几个兄弟,被宝林追着打。从这里就可以看出宝林这个人怎么样了。
庆祥也是喜欢玩的人,否则也不可能会成为看林员。
庆祥原来是在农村,那个时候,也没有搬家。后来,因为没有工作,就出来打工,开始做装卸工。可能是因为盖大棚太累。
过了不知道几年,就偶然在街上碰到,打了招呼,说了几句话。
我当时并不知道庆祥做什么,也没有多做停留。回家之后,就告诉了母亲。
母亲说,庆祥开厂子了。
我说,啊?
母亲说,他哥和祥也是开厂子。
我说,我知道。
母亲说,可能是很赚钱。
我说,肯定是,否则也不可能会开厂子。
过了很长时间,树春过来,就说起庆祥。
这一次,并不是他主动,而是我问的。
树春说,他是开厂子了。
我说,有些意外。
树春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我说,不是小道消息?
树春说,流言到多了,只是没有用。
我说,这倒是。他家也是搬到街里了?
树春说,是。
我说,他父亲是瓦轴退休的。



于公谨。辽宁省瓦迈店市人,喜欢写作,爱好书法,散文,小说,诗词,剧本,皆有作品面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