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起初我们还是心存不安的话,当小伙子熟练地拆卸与更换备胎时,所有的疑虑也慢慢在消散着。看着他一会儿弯腰修理,一会儿又忍不住起来大口喘着粗气来恢复体力,便开始有一点为自己的戒心感到惭愧。
换完轮胎后,小伙子关上后备厢,用随车带的冰水洗了洗手。我试探地问道:“我付您多少钱呢?”然后略带心慌得等待对方的回复。
“不用付钱,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我们虽然萍水相逢,但遇见即是缘份,我也不是在路上做修车生意的,也是旅人而已,收什么钱呢?再说我也相信,如果换作是我在路上遇到了困难,沿途的旅友也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一瞬间,一股强大的暖流涌遍我的全身,直到翻滚到眼底才最终被强制停住了。这一刻我竟发现自己脑海中能想到的任何回答,比起这意外的善意都显得无比苍白。
最终,小伙子拒绝了我们所有的还谢和邀请,我坚持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不必知道我的名字,你只管记得,帮助你们的是一群湖北人就可以了。”小伙子平淡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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