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刀如水,吴盐胜雪,纤手破新橙。
锦幄初温,兽烟不断,相对坐调笙。
低声问:向谁行宿?城上已三更。
马滑霜浓,不如休去,直是少人行。
“何当共读香芸帙,最是诗情画意时。”喜马拉雅的朋友们,大家好!欢迎您和我一起共同品读一生不可错过的唯美诗词。
我们上一讲讲了黄庭坚,讲了他的狂放孤傲、桀骜不驯。不过,就在词的创作上,我们也讲过,历史上对黄庭坚词是褒贬不一的。像同时代的、同为“苏门四学士”之一的晁补之,就说“黄鲁直间作小词,不时有精妙之语,但终其成就而言,不是当家语。”甚至到了陈廷焯(陈廷焯(1853~1892),字亦峰。江苏丹徒人。光绪十四年(1888)举人。少好为诗,宗奉杜甫。30岁左右,始专心治词10年。他的词作传世不广,但感情沉厚,不背风骚之旨。著有《白雨斋词话》、《白雨斋词存》、《白雨斋诗抄》等。又曾选《词则》24卷,2360首。),那么评黄庭坚就非常不客地说:“黄九于词,直是门外汉”(陈廷焯《白雨斋词话》,“秦七、黄九,并重当时。然黄之视秦,奚啻碔砆之与美玉。词贵缠绵,贵忠爱,贵沉郁,黄之鄙俚者无论矣。即以其高者而论,亦不过于倔强中见姿态耳。于倔强中见姿态,以之作诗,尚水必尽合,况以之为词耶。”“黄九于词,直是门外汉,匪独不及秦、苏,亦去耆卿远甚。”)。那我们今天就来讲一个在词史上被公认最是当家语、最不是门外汉的作家作品,那就是被称为是“词中老杜”的周邦彦的代表作《少年游·并刀如水》,词云:“并刀如水,吴盐胜雪,纤手破新橙。锦幄初温,兽烟不断,相对坐调笙。低声问:向谁行宿?城上已三更。马滑霜浓,不如休去,直是少人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