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聚会 永恒的友情
吕恭

3月7日,是个难得阳光明媚的好天气,我和老伴专程自驾到50公里开外的岐山县城,看望老战友加乡党李刚战友。其实这个想法,在一年前就有了,那时我们都是从铁道兵网“文学创作中心”认识对方不久,慢慢地了解到我俩都是75年宝鸡兵,都在铁5师修筑南疆铁路,他在22团卫生队,我在24团汽车一连。战友加乡党使我们不由地就有些亲近,后来逐渐地就熟络起来。双方都很想见上一面。只是因为疫情反复影响,想见一面的日子一拖再拖,终于在2023年3月7日成行了。
经过约一个多小时的行程,到了岐山县城,先一天李刚战友给我发了他家小区的定位,很好找,我刚在路边停车位停好车,一打电话,就看到他正在翡翠园小区门口左顾右盼地找我呢。李刚战友和我是第一次见面,少不了要拥抱一下。接着他带我们夫妇到了他在县城的家,房间挺不错,大小适宜,窗明几净,感到既温馨又舒适。李刚战友和我都是不抽烟不喝酒几乎也不喝茶,但喝着他泡的苦荞茶倒也觉得挺好,还有几样吃的零食,总之招待很周到很真情很温馨。李刚战友还特意找来了他22团的一个爱写作的老战友雒督元,据说已经出过三本书了。我们三个老战友这一下聊开了,三位军嫂也互相问询着情况,主要是听我们诉说着当年的阿拉沟和南疆线。原来李刚战友从参军到部队就想学医,刚好就分到了团卫生队。他刚去的第一年干上士(给养员),后来才转到卫生队手术室任卫生员。他说到手术室的第一天就赶上一个战士左手因炸掉四根指头而截掉了,看到那只已经截掉的残手,直让他心里发怵。后来慢慢适应了,就是和死人打交道也没有啥感觉了,该修复的修复,该整容的整容,该穿衣的穿衣,一点也不害怕。他那时特别爱看医书,有不懂的地方就问老军医,自学了不少东西,一些不太复杂的手术自己也能做。退役回来后在村卫生所受到聘用,一干就是二十多年。后来自学口腔病治疗知识和技术,开了一间个体口腔诊所,干得还挺不错,有了一些积蓄,给自己在县城买了商品房。后来年龄大了,儿子、儿媳大学口腔专业毕业,接手了他的口腔诊所,由于看牙病的回头客很多,加之他们的医术很好,影响较大,儿子的诊所比他干得好,还雇用一个护士,儿子买的房子也比他的大。可喜的是李刚战友现在有一双孙儿孙女,可谓老少三代,其乐融融。她老伴给我老伴说,虽说有时带孙儿挺累的,但心里高兴啊!我和老伴都为他的美满家庭而深深为他们高兴。
到中午饭时,我们到岐山县最有名的北郭村农家乐,这是当年上过中央电视台的地方,凡营业者必须体检身体合格,设施条件不具备的不给发营业执照。我还在上班时每次来岐山,必在北郭村农家乐吃饭,因此十几年来,名声很好,评价颇高。那天李刚战友为此还专门提前跑了一趟,约定了一家叫“周公溢香园”的店家,无论设施还是饭食都属上乘。先上了有十多个菜肴,吃的差不多了,最关键的特色“臊子面”才上桌,看着各种颜色的臊子汤配菜,白色的豆腐丁、黄色的鸡蛋饼切成的菱形小块,绿色的青菜,红色的胡萝卜、黑色的木耳,还有黄花、葱花、合适的油辣椒,漂浮着一层淡淡红红的油花。我和老伴吃饭一直坚持少油少盐,用小勺撇去了一些红油花,觉得刚好。我吃了5碗,(汤多面少,味浸到了。)老伴吃了4碗,实在吃不动了。李刚战友估计吃了8-9碗,雒督元夫妇都是本地人,也都吃了6-7碗左右,最后还剩下了不少菜肴。吃得我们个个都饱饱的,那真叫一个过瘾。


饭后我们几个合影照相,留下了老战友及老伴们的倩影。为了担心影响李刚和老雒战友午休,我们就坚持返回了。临离别的时候,我们还在李刚家小区翡翠园大门口又照了几张合影。答应以后会常来,也欢迎他们到宝鸡来玩,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岐山县城。

在返回的路上,我一边开着车,一边在想,这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我们碰巧都参加了兵网“文学创作中心”,可以说“中心”就是个交流结友的大平台。如果没有这些,尽管我和李刚都是75年的宝鸡兵,都是铁5师的战友,想认识几乎也是不可能的。所以说,“中心”这个平台不但让我们学习到很多知识和优秀作者的写作经验,在写作上有所提高,还充当了“红娘”的作用,把我们很多原来并不认识的战友变成了很好的朋友,还有像女学兵唐西惠这样曾经的工友失联后,经过平台发表的那些美丽的文字又重新得以相会……“中心”目前是我们我们这些老兵的心灵寄托,网络拉近了我们相隔的南方北方、千山万水,每每看到那些熟悉的微信号,犹如天天相会一样。李刚战友以他多年以来踏实认真,任劳任怨,性格温和,善于与人沟通协调等良好素质,得到了“中心”郑建平主任等领导的认可和赞许,任命他担任主任助理,我是“中心”的专栏作者。我们一定要更加努力,分别做好自己的工作,更加热爱我们的“中心”,不但在这里创作出一篇篇佳作,还要争取协助领导和战友们把“中心”打造成一所老有所乐的美好“家园”。让老兵们在这里安康快乐,身体健康。何止于米,相期以茶吧……
(匆草于2023年3月10日)
槛外人 2023-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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