巜敦煌赤子》附件
书声郎郎的
“双闸庙”
刘志军
双闸庙在敦煌的文献记载中,应有其浓墨重彩的一页。在那个“十里一个堡,五里一个庙”的特殊年代,敦煌的大地上,到处大行土木,筑堡建庙风起云涌的时代,双闸庙应用而生,应该是顺理成章之事。
据查,大渠的双闸在前,庙宇在后,“双闸庙”至少世存在500年以上。它的覆历应该比土塔儿早建100多年……庙的位置距大渠的双闸不足百米。在渠西高低不平的坡地上,依地形而建。庙因紧靠大渠双闸而得名。
庙宇的主建筑只有两座宫殿。上殿和下殿。两殿同时座北向南,大有“天下役门朝南开”之势。两殿一高一低,错落有致。这在敦煌的庙宇中,别具特色,盛称一绝。上殿几乎比下殿高出10米有余。比下殿北移30米上下。上殿的前廊约有20多米,全部是立木结构的硬顶。从这一建筑结构来分析,上殿应是双闸庙的主殿,而下殿应是双闸的副殿。双闸双殿,这是双闸庙的另一种特殊特色……。
作者的驻地距双闸庙不足两公里,其父年年看双闸。还没入校之前,作者就多次去过双闸庙,庙宇的地理位置,建筑结构及造型等铭记在胸,久久难以忘怀。 从我记事起,双闸庙就变成了双闸庙小学。听老一辈人传说,解放前,双闸庙的功能就变成了学堂,朗朗的读书声也许持续了几十年吧……。作者在双闸庙读过三年书,那情景至今历历在目。
也就是那个年代,也就是那个时刻,双闸庙被无缘无故的拆除了……朗朗的读书声从次消声灭迹了……新修的东干渠向西移了四五十米,从双闸庙的下殿位置穿堂而过,庙宇的位置一分为二,现在还能看到留在渠东的残砖烂瓦……同时被毁的庙宇有士塔庙、狄道庙、羊头庙……这些被毁的庙序,是作者心中永远抹不去的阵痛……!
(外一文稿)
“六.一"感怀
我是1961年加入中国少年先锋队的。六十年前的点点滴滴,像突然打开的闸门,涛涛不绝,纷纷涌入脑海,汹涌澎湃,不绝于耳……
那年头,人民群众的生活,在贫困线上挣扎。再穷不能穷教育。小小的郭家堡公社,几乎村村办学,我上学的学校叫双闸庙小学。学校由上殿和下殿两部分组成。两殿一高一低,座北向南,上殿对面有个小门房,作为教师办公室,教师只有俩人,扬才福,姜新仁,估计当时都是民办的吧。我的老师肯定是临时聘请的。她叫赵俊英,是一位新婚不久的女性。上殿是一三年级,下殿是二四年级。生源有士塔,梁家堡,七号桥,经州等几个村的学生。学前班的教室和下殿教室斜对面。据说以前是柴房子改建的。教室座南向北,西南角靠近黑板上方,有个洞,教室东南两侧,堆满沙子,刮风时,沙子就从洞洞处漏下来。有上届毕业出校的大同学,有时也故意把沙子弄下来。教室没有木制课桌,都是土台子。学校周围都是沙堆,上殿后面的沙堆,比教室的房顶还高。学生随便便都可以爬到教室顶上。我就在这样的学校中读完了学前班,并升入了一年级。
那年,我被批准参加中国少年先锋队。这消息把我高兴地几天几夜都睡不着觉。入队仪式是在“羊头庙”高校进行的。当年和我一同入队的学友是蒋志明,陈惠珍,柴桂芳,秦代远,杨华等。这是梁家堡的几位同学。其他大队的同学也有入队的,名子也记不准确了。后来,我和扬华,秦代远,三同学都参加了中国人民解放军,走上了保卫祖国的光荣岗位。
那年“六.一″,我和同学们第一次跑那么远的路,来到“羊头庙”高校参加“六.一"儿童节庆祝活动。“羊头庙”是建在一块土台子上面的四合院。正北方的大殿具高临下,东西南三个殿相对低一点。校长叫胡思庆,教导主任叫王兆琦。还有几位教师,他们是年新,鲁文潭,田守洪,李守达,还有各分校的教师,他们分别是边正甲、任宗昌、任全有、秦克宽、党守智、李生荣、岳正祥等等,有的名子也记不清了。舞台就搭建在北殿门前,坐北向南。各分校学生座在台下,教师及学校领导分座在主席台上。大会开始前,各学校开始拉歌,据说有12个小学。……“机关枪,三条腿,打的六号不张嘴……”歌声,欢呼声此起彼伏,将欢庆活动推向高潮。教导主任王兆琦宣布大会开始,唱过《东方红》以后,胡校长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隨后,王主任宣布,进行新队员入队宣誓仪式。全学区大约有六七十名小同学入队,新队员怀着激动的心情,走上大会席台,面对队旗宣誓。
“我是中国少年先锋队队员,我决心听毛主席的话,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爱祖国,爱人民,爱学习,爱劳动,时刻准备着,做共产主义接班人″。
王主任读一句,新队员跟着念一句。宣誓完毕,由十名高年级的哥哥姐姐,分别为新队员戴上鲜艳的红领巾,全体新队员向队旗敬礼。礼毕,新队员分两边走下主席台。最后一项活动,由各小学表演文艺节目。
“让我们荡起双浆……″,“我们坐在高高的谷堆旁边,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亊情……”。
那些优美动听的歌曲,六十年过去了,至今还在耳
边阵阵回响!
写于 20210601
刘志军整埕理于2023年3月2日 ——
敦煌七里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