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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诗】
阳光下的罪恶
绿 岛
仅以此诗
祭奠我逝去的母亲
绿岛：
非著名诗人、评论家，中国萧军研究会副会长，国际当代华文诗歌研究会首席顾问，《伊甸园》诗刊总编辑，《中国诗界》执行主编，中国楹联学会书画艺术委员会委员，出版相关著作十余部。
曾获百年全球华语诗人评选的“最具实力诗人”，获得第十九届（唐山）国际诗人笔会授予的“中国当代诗人杰出贡献金奖”等，居北京。
目 录
题诗
第一章 序 篇
第二章 悲 歌
第三章 祸起萧墙
第四章 殤
第五章 恶之花
第六章 恶之果
第七章 轮 回
第八章 呜咽大地
第九章 兽 行
第十章 尾 声
题 诗
救救我们的孩子吧
救救我们的老人吧
就像拯救你们自己的灵魂一样
去拯救这个罪孽深重的苍生吧
泪水告诉我说
这个冬天很冷
——绿 岛
第一章 序 篇
0
那是些有毒的风蔓延过山岗
大地上种满了不会开花的果实
河流呜咽
那些干涸的泪水结冻成了
冰
赶路的人只能在冰河上踽踽独行
歌声在云朵的上面
孤独地游荡
沉重的像梦呓一样忧伤
我是说自从那一年开始
有毒的空气窒息了安祥的时间
一群穿白衣服的人
走街串巷
他们告诉我们说
疫情来了，人不会传染给人
后来他们又说，这是大号的感冒
你们大都是“无症状感染者”
再后来就死人了
究竟有多少老人和孩子在惊恐中离去
他们说不知道
还说了，并没有发生大面积的死亡
这个冬天很冷
人们就像猫和老鼠一样
躲在冰冷的洞穴
用一双双惊恐的眼睛
注视着这个原本喧嚣、疯狂的世界
———
1
那些痉挛的梦已经从疯狂的漩涡
醒来
疲惫地爬上时间的
岸
空空荡荡的酒杯为何盛满了哀伤
倒悬于生死未卜的夜空
祸起萧墙
上帝要救赎这样一群沉沦的生灵
疫，汹涌而至
它们如大兵压界一夜之间就来到人间
带着诡异的微笑
也 带着万般神秘的温存
吻
你的唇
没有人知道它们从哪里来又到哪里去
这些无影无踪的魔鬼
2
在那些未央的狂欢与淫笑声中
在隆隆的炮火声里
在欲的汪洋肆虐地淹没了土地的早晨
孩子们用撕裂的
哭
声
告别了这个陌生的世界
去的路上挤满了白骨的身影
那些步履蹒跚的老人与孩子们
那些身为人父人子人妻人女的生灵们
那个曾身背骂名的“吹哨人”
那是一个个孤独的找不到最后家园的
流浪的魂灵
还有那些习惯于“游戏”的
油头粉面的掮客们
为虎作伥的恶仆
一群黑了心的发国难财的奸商
那些见风使舵的所谓的“专家”与“学者”
还有涂炭生灵的一只只恶犬
一群权势的看门狗
一条路上挤满了各色各样魂灵
狗们，狂吠不止
3
荼毒者屠戮着生灵
歌声像沉重的云朵一头跌进噩梦的山谷
4
掘墓人在为自己奋力地掘墓
人类在死于疫之前
必先死于自己的偏见和无知
羔羊安祥自在地在属于自己的山坡上
吃草
他们要由衷地感谢
“牧羊人”赐与的阳光与草地
后来主人们在教诲它们
要学会感恩了
在尚未举起手中的皮鞭之前
我想，有时诗歌也像匍匐爬行的这些羔羊
他们拿最闪光 肉麻的词句
殷勤地供奉 给
那些冠冕堂皇的主子们
当跪拜与舔舐成为一种姿态之后
斜阳的余辉
才会露出最后的一抹妖艳与妩媚
那些来自于天国的歌声
绵延不绝
而只会下跪的膝盖（民族）
在21世纪的20年代
他们让疫与役与尸骸并肩而行
5
仰望星空 我不知道
谁才是那个“提灯”夜行的人
像惊雷更像一场惊魂未定的噩梦
缟素
在云端肃穆地穿行
悲歌，我是说有多少长了脚的神兽
正在母亲的额头
肆虐地爬行
第二章 悲 歌
6
我的母亲在这场突如其来浩劫中
安祥地去了另一个世界
人世间，有许许多多的母亲和父亲
在这场劫难中
他们
他们安祥地去了另一个世界
——
多麽漫长的日子啊
大地在呜咽
苍天的悲鸣
又将有多少荒芜的心
被抛弃在荒野之上
那些凋零的生命 在无助地飘零
7
救救我们的孩子吧
救救我们的老人吧
就像拯救你们自己的灵魂一样
去拯救这个罪孽深重的苍生吧
泪水告诉我说
这个冬天很冷
8
我看着母亲清澈的眼神里 有
一汪一汪的心事
看着她平静地停止了呼吸和心跳
我知道这样安祥地离去
却是一种莫大的福分和修炼
我看着她
默默离开了这个喧嚣世界的背影
越走越远 越远就越真实
而越真实就越高大
那一天，我跪在腊八的寒冷与萧杀中
给她烧一点纸钱带在身上
也好打发一路上大鬼和小鬼们的
纠缠
我怎能不知道啊 此一去山又高路又远
我怎能不知道啊 此一去的奈何桥上
风雨如晦
阴风怒吼
你一个人孤单瘦小的身影
怎抵得过路途的艰辛与小人的算计
妈妈啊，—路走好
妈妈啊，任谁叫你的名字都不要回头
儿只能用涟涟的泪水
为你祈祷
——
9
我，曾在梦里不止一遍地说过呵
那是一个刺骨的冬天
寒风中妈妈悄悄地离开了我们
那是一个异常寒冷的冬天
许许多多的父母们
离开了自己的家 去了另一个世界
唯留下了无数的惊恐和无奈
给天下所有的孩子
那个冬天的群山终于不再缄默
朔风悲鸣
呼啸地着走过惊悚的幽谷
他们就像一个个孤独流浪的魂灵呵
无法回到自己的家园
这个尸横遍野的季节啊
我不知道
这是一场噩梦的开始或者终结
可我分明知道啊
有多少默默送行的脚步
就有多少惊恐的目光在思绪里长出
一片肆虐的蒿草
呜咽的大地
10
在我的心里有一块宁静的墓地
那里安居着我的母亲
炼人炉高耸的大烟筒
正在用一缕缕清烟向天空宣告着
生命的终极意义
以及诸多自由与解脱的定义
那是个凝寒的早晨
我，麻木地随着送葬的队伍
手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
送我的母亲去她在北山上的新家
在我的心里有一块宁静的墓地
那里安居着我的母亲
11
送葬的阵阵朔风中传来一个声音
这边的世界已经祸起萧墙
第三章 祸起萧墙
12
上帝说，你们的毁灭是注定的
没有一种欲
可以比心的天梯更高
那些深深坠入泥土的叹息
埋葬了跋涉的步履
一条河流的记忆供奉着最后一滴
尘世的泪水
他们与饕餮合谋
出卖了伊甸园里盛开的花朵与果实
有多少长满了蒿草的生命
那些粘稠而贪婪的目光就像蛇一样
爬
行
出逃的灵魂似孩子一样天真烂漫
他们再一次拒绝了故乡的
挽留
虫，在暧昧的沙漠蠕动
让色 沉沦为一面夕阳的旗
箴言之上，长出了大片大片荒草
13
人呵，先偷吃了园子里的禁果
为了无端的诱惑
又出卖了人性的尊严
犹大并无悔意
以泪洗面的子夜
良知带着婴儿在山岗上流浪
那是母亲殷勤的召唤
也许大山里不再有外婆的月亮
和长了脚的神话出没
14
历史是一截已经霉烂的木头
青铜的天空
漂浮着飞翔的目光和逝者的倒影
在吃人的历史中
有几个赤裸的男人肩上扛着胜利的
大纛
他们踩着鲜血淋漓的文字
躺过欲望的河
那是尸骸林立的沼泽啊
独裁者们用一根根泛着磷光的骨头
支撑起了一座座富丽堂皇的
宫殿
五千年不算太久
它远远没有从梦里醒来的故事漫长
即便沉迷于温柔的梦乡
一日如千年又何妨
况且醉生也可以梦死
为何还要让无辜的羔羊走进
死亡的屠场
15
变戏法的人的脸上绽放着神秘莫测的
笑容
看魔术的人们
站在台下像一截截朽木懵懵懂懂的样子
欢呼而又雀跃
几千年来，戏法一直在往下变
欢呼雀跃声却依然不断
16
为什么不去叫醒那些善良的人们啊
梦都不是真的
为什么不去告诉无数勤劳的人们
夕阳的颜色都是殷红的血的色泽
鲜艳的花朵
在战士的血泊中绽放
歌声在云朵之上凝重地述说
人间的游戏仍在进行
贪婪 杀戮
谎言 欺诈
有多少穷奢极欲的沾血的馒头
蔓延过人性的底线
有多少道貌岸然屠戮的微笑
戕害着莫名的芸芸众生
其实“先生”早就告诉了我们
那些“吃人”的人还在
“吃人”
而且吃的越发的坦然
被吃的人和被吃的人的孩子们
仍在被人啃食 咀嚼
要不然阴森森的夜里 那条赵家的“狗”
何以狂吠不止
先生与先生的时代真得是死了
唯留下先生不死的精神
正在被国民们惬意地拿来下酒
17
从遥远的沙漠而来
带着干涸欲裂的季风的眼睛
从恶人的笼子里被放出
来到了这个
昏昏欲睡的贪欲不满纵横的人间
上帝决意要再造一个世界
便派出了“疫”的魔鬼
荼毒华夏大地
而当疫遇到了一把把畸形怪兽的魔爪
亦如羔羊遇到了饿虎
当无辜的钟声遇到了自以为是的
残暴的愚弄和摆布之后
当疫不幸地被披上了权力的外衣
新的毒株
一定在原始的毒株之上 凶残万倍
涂炭——哀嚎——白骨
孩子——老人——妇女
这个悲惨的世界呵
这片被蹂躏了几千年的焦土呵
竟然被欲望抽走了最后一根
良知与道义的
骨
头
既然滑稽的大幕已经拉开
角色们纷纷登场
他们在不厌其烦地告诉你该如何地去
感恩了
感激涕零的跪拜之后
才能拥有大国寡民的一腔热血
有多少从天而降的叹息感吗
一群披着人皮畜生
那一定是畜生
而不是被圈养的一群牲畜
大官人们说，看——看——看——啊
他们，才是真正的主人
18
那是一年的秋天呵 大祸
终于来临
毁灭，在一个黎明开始了
杀气腾腾的都市
长满了白色的铅一样坚硬的云朵
可在如此汹汹的祸事面前
谁又为谁
做了最后胜利的殉葬品
他们说他们取得了最后的胜利
上帝说，胜利的是你们
而绝非黎民众生
殇，正在走过涂炭生灵的坟场
第四章 殤
19
汪洋之上开满了鲜艳的恶之花
不要祈求自渡者来渡云云众生
第五章 恶之花
20
丰腴的大地
庄稼们在阳光之下默默地洗礼着灵魂
在一条汹涌澎湃的大河面前
我们就是被欲望涨满了皮囊的
虫
青筋暴露 油头粉面
招摇过市 摇旗呐喊
他们各自占据着城堡一样坚固的山头
大谈主义之类的理想
——
春天，漫山遍野都开满了爱情的花朵
人类就像一群发情的
公羊
在青青的草地上追逐着浪漫的记忆
有妩媚的时光正好长出了
信誓旦旦的诺言
21
有多少太阳的光泽
就会有多少肉体的花朵在子夜绽放
那些沉默的石头们 在
奔走相告
宣告着一个梦寐时代的终结
还是那些矿工们（那是我的父辈和兄弟）
他们在一千米的地下拿了充血的目光
挖掘冰冷的太阳
他们也曾以坚硬的骨骼
支撑着幽暗阴森的
巷道
在通向死亡的路口
他们，只能用粗糙的肉体匍匐前行
罂粟在霓虹灯拥抱下的酒杯里撒娇
贪婪地扭捏着妩媚的腰肢
肉的欲在疯长
丛林里有鬼火出没 逶迤而行
上帝说
他们在酒与色的渊薮里
沉眠
夜的枝头 那些贫嘴的乌鸦们在歌唱
22
有一天，上帝对芸芸众生如是说
你们是如此地罪孽深重
再不遭到惩罚
不是苍天瞎了眼
那就一定是我瞎了眼
23
为什么有那么多白色的云朵
在喘息的大地上惊恐地游弋
24
我在为你守岁
我在用文字堆积的尸骨为你守岁啊
远处不时传来爆竹的声音
就像总有那么一群人在高唱的那首
国际歌
歌声里走来了一群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歌声里竟是些饥寒交迫的人
他们，他们都是全世界受苦的人
那是些鲜艳的花朵
与漂浮而至的恶之果啊
它们，安祥地在沉湎的肉体里栖息
第六章 恶之果
25
你们，踏上毁灭的路
也不会太远了
26
众多的生灵们终于可以从容地上路了
带着黄昏最后的一抹余辉
大地上一片缟素
天和地是用来为亡魂祷告的道场
没有一条河流
与每一颗日夜行走的庄稼
可以自由自在地回归自己的家园
那些意念穿过肉体飞向迷雾般的山岗
目光是熊熊的火焰
点燃欲望峡谷里的每一块石头
而你们也必将丢失
最后的承诺
那些挽歌一直在波涛之上舞蹈
宣告着 “你的灭亡也必速速来到 ” *
（* 语出《彼得后书》第二章第三节）
27
荒冢 人类最后轮回的家园
第七章 轮 回
28
上帝把灵长类动物变成了人类
而社会又把人类变回成了禽兽
第八章 呜咽大地
29
那些是沿着地心而来的声音吗
穿过幽暗阴森的巷道
在走窑汉的血肉中
长出沉重而又忧伤的花朵
那些声音像风一样飘过山岗
它们插着金属的翅膀
在莽莽苍苍的蓝天上飞翔
那些声音让泥土
痉挛成扭曲的象形文字
泪水，流淌成了大梦复甦之后的
江河与海洋
我们一定要在自己的土地上跋涉
高擎着一轮血色的日头
那时，我们抬着 更簇拥着亲人们的尸体
走向来时的路
歌声淹没了最后的足印
那时，我们可以告慰记忆
所有的良心并没有辜负天上的
每一片忧伤的云朵
亲人们走上城市的大街小巷
在缄默的土地
与咆哮的河流旁
高唱着“要为真理而斗争”的战歌
他们用出血的目光去开凿
时光的额头
后来，我们赤足走在田垄上
以自由与良知的名义
去殉葬那个一枕黄粱的虚妄和悲伤
30
石头们在连绵的山岗上狂欢
没有人知道
这样的季节为何暴雨如注
31
妈妈的新家没有门牌号
32
再漫长 再阴谋的黑夜
都不能扼住亡灵们一路讨伐的目光
第九章 兽 行
33
历史死于永远不能知道的真相
愚民的愚昧
往往死于习惯的服从和骨子里疯长的
奴性
而当下付出了生命的众生
却死于一场真实的彻头彻尾的
谋
杀
尸横遍野，有人在草菅人命
病毒肆虐，有人在大发国难之财
满城恐怖，有人在大施淫威
命悬一线，有人在王顾左右而言他
全民抱病，有人在说那是无症状感染者
黄泉路上，有人却说这是大号的感冒
践踏尸骨，有人为何官运亨通
横征暴敛，当是今日的火葬场和帽子铺
34
谋杀已不是一个冰冷的动词
它是滴血的一次又一次
惊心动魄的荼毒
35
当所谓的专家学者们自甘堕落于
权势的泥潭
被奸淫与被凌辱的
就一定是羔羊一样蒙昧的众生
看吧，那么多草民的头颅
被权力的镰大面积肆意地切割
就像秋后被收割的庄稼
沉默地倒下身躯
看吧，那么多鲜活的生命倒在了
病毒的吞噬下
他们却说这是一场不传染人的“感冒”
仍没有发生大面积死亡
天啊，大面积又该是多大的面积
兽们站在祭坛上说着不是人的人话
狼的眼睛喷射着一道道
贪婪的光
那些肉食的动物们
正在伺机地寻找着吞咽猎物的时机
毒株
（我是说那些创造人祸的奇迹）
终于让他们窥探到了
千载难逢的机会
36
——啃咬
——嚼噬
——咀嚼
——吞咽
37
亚历山大・索尔仁尼琴曾这样告诉人类：
“我们知道他们在说谎，
他们也知道他们在说谎，
他们知道我们知道他们在说谎，
我们也知道他们知道我们知道他们在说谎，
但是他们依然在说谎。”
38
上帝啊，为了掩盖真相
他们仍在阳光下大言不惭地说谎
第十章 尾 声
39
这个冬天大雪纷飞
这个冬天的白雪之上惊雷滚滚
成群的乌鸦集体哀鸣
它们盘旋而下
睁着一双双惊恐不安的眼睛
正在注目着这个诡异的
世界
大疫不过三
可我还是不知道这到底是疫
还是役
是天灾还是人祸
是报应还是惩罚
是人类自掘坟墓的游戏 还是
荼毒生灵的活体试验场
40
大千世界 朗朗乾坤
真相啊，你又躲在哪里
41
冰冷的夜里
他们用泪水点燃篝火
摘下天上的星星
但见一群人就提着头颅匆忙地赶路
42
那是些穷苦无助的人啊
把日子结成了
网
在苦海的汪洋里打捞灰色的希冀
梦，在白昼里唱歌
悠扬的歌声里
无辜的人们死于一场
无足轻重的游戏
43
更多的时候
我拿苍白的文字为这个世界祈祷
我要拿浸染了鲜血的
文字
为这个可怜的世界镌刻最后的墓志铭
成群结队的人们向大山里
走去
那是一条年轮的绳索吗
一路捆绑着我们冰冷而犹豫的目光
那些爬行的
诗歌
可是与雪花一道飞舞在空中送行的纸钱
然后就让一声声黎明的钟鼓
唤醒每一条大江大河
森林还有那些行将死亡的
暧昧的沙漠
我们确定就是一群从远古而来生灵
是穿越时光黑洞的粒子
我们曾尝试用有温度的目光
渗透所有寂寞的物质
也好让那些孤独的基因释放出
山上的微光
太阳，你这人类家园里最后的一缕光芒
44
是谁，他们手里拿了智慧的锹镐
在只争朝夕地
自——掘——坟——墓
45
向苍天借一条还阳的生路吧
给万民
给苍生
向时光借一条向上的通道好吗
来拯救
已经沉入谷底的诗歌
向苍穹再借一万年的气象吧
让天下泯灭的良知
再一次回归正义的坦途和博爱的
天空
46
以自由的名义去告诉春天
所有花朵之所以绽放的最原始的初衷
拿爱情的真谛
来阅读四月的每一个章节吧
生命的天平
再也不能向罪恶 淫乱倾斜
那是些阳光下自由行走的诗歌的步履
是天使的召唤
那时，五彩斑斓的梦幻
让生命与友谊为之恒久和年轻
47
跪拜于天堂的门槛
祈祷诸神归还给人间正本清源的
坦途与安宁
58
荼毒者胜利背后的微笑
绽放着罂粟一般妖冶的花朵
59
上帝说，所有的劫难都将长成坚硬的痂
2023-1-8初稿
2023-1-10二稿
2023-1-13三稿
2923-1-25四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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