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世同堂话兔年（小说）
作者/方立新
图/来自网络
虎去兔来又新年，在外地过年的老六吃完年夜饭后已是18时，趁着还没酒醉20时要看春晚，他这个李家老六就给老爸哥姐打电话拜年问好祝福。
一、电话老爸
“老爸新年好！身体安康长寿！本来今年我是要回老家过年的，因为阳了怕会感染家人也阳了就不敢回老家过年，你们吃了年夜饭吗？身体还好吧？。”老六向老爸祝词后就直言自己没回老家同老爸过年的理由。
“我们还没吃年饭，等下你四哥四嫂和他儿子会把饭菜端到二楼同我过年。我没阳，他们三人都阳了，我风痛不能走路，四个月我都没下过楼，我的自保金都是你四哥帮我去取的。”老爸回话给老六。
90岁的老爸没阳，这是个很幸运的事，老六听后心感安慰，这时他回想起老爸所言的自保金之事，这是一个往年小故事。
老爸所说的自保金其实就是社保金，为何老爸要把社保金说成是自保金呢，这是有故事的：1991年全国大下岗时，58岁的老爸在市棉纺厂也要被下岗，他对厂长说：“我为工厂工作了几十年，再过两年我就要退休了，你就别下我的岗了吧，我老了下岗后靠什么吃饭养家啊？”，厂长说他是厂里的李工（厂里的机修工）有技术可自谋生路，比没技术的年轻人能更快地寻找到好的出路，于是就把李工下岗了，李工认为厂长让他下岗是对他理亏的，从此他就让人叫他这李工为李亏，他要让人们记住他的下岗是棉纺厂对他的理亏。
老爸下刚后是很快就自谋生路了，他开了个自行车修理店，寻找到了自己的出路，自己挣钱吃饭养家糊口和交社保，他说社保是国家社会给人们的保障，现他是自己挣钱交的社保，于是他从此就把“社保”这词改口为自保了，社保金也被他改口为自保金了，并要求棉纺厂的旧日同事们叫他这个李工为李亏了……因他认为自己当年被厂里下岗是很亏的。
二、电话大哥
老六电话给老爸得知大哥这枝家人20人今年在老家村里过年，20人是指大哥四个儿子和其子孙及第四儿子的岳父岳母。大哥这家人丁兴旺，是李家枝蘩叶茂最多人丁的一枝，老六为大哥高兴，便电话给大哥：“大哥新年好啊，祝你一大家人新年如意、安康发财又人丁兴旺！你们吃年饭了么？你该是高兴得喝醉了吧？”
“快要喝醉了，你过年也不回来陪大哥喝几杯。大哥没文化没钱，年后我会送些礼物去孝敬下老爸。大哥时逢当时国家还没搞计划生育就多生了几个儿子。老爸现在还在他是李家的老大，我是李家的老二，今后兄弟们要听我这个大哥的话，兄弟之间要团结。”大哥醉意着高兴地对老六言说着。
“好的，你是大哥是我们兄弟们的老大，你说得有不对时我会私下同你指出，但你决定的事后，不管你的决定是否正确我都会全力执行。”老六心敬着大哥，这是老六的真心话。
大哥一家是李家唯一一枝的农村户口者，大哥大嫂文化程度低，但为人厚道是个温和的善心人，大哥十八般手艺全会，只是不太精通，大嫂得胃癌去世七年了，他一人现守在老家村里自建的院房里，子孙全在外面各自谋生。大哥好喝酒，一天能喝一斤烧酒。
大哥生了四个儿子，大儿子读高中时学习很认真，但是因为头脑不够灵活没能考上大学，毕业后打零工和收破烂挣到一点钱后，就在县里买了一套150平米的商品房，生一子中专毕业，现已当爷爷了，他是为李家人争得五世同堂美名的功臣。
大哥二儿子最不会读书，他生有一女一男，女儿已上大学快要毕业了。他却是李家人中传承爷爷机修基因最多者，他机修技能最强，只要是机器他都能无师自通地开动，被李家人戏笑为只要给他飞机坦克他都会开，再就是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动物他都有巧计能捉到，于是鸟类、鱼类和蛇类他是伸手能捉到，他常将这些野味孝敬给在县城住的四叔吃，他被村里人称之为奇人。
大哥的三儿子人很聪明也不愿读书，他生两子，大儿子在上大学。他很有生意头脑又胆大……胆大却不够稳重，可惜命不逢时没能挣到大钱。他先是打工、自养鸡鸭，后来当上了两个稀土公司的老板，因国家后来不允许私人开采稀土，他就开了一个大型养猪场。
大哥的四儿子也是人很聪明却同其二哥和三哥一样不愿读书，他生一子也正上大学学工业美术专业，他同其三哥一样很有生意头脑又胆大，但他却比其三哥更沉稳，做生意时看准后就下手果断不忧疑。他在深圳电子厂打工时，跟日本电子贴片机修理技术人员，学到了修理贴片机的技术，一小时修理费就能挣到400元，这算他也具有爷爷技修基因吧。他善于倒卖贴片机的配件和贴片机，结果他挣到了200万元后，就自己同老婆在深圳开了个贴片机电子加工厂，挣到了几百万，并在深圳买了房子，全家人都成为了深圳户口人，他还利用大叔同大学校长有所关系，就花钱买了一本在全国网上能查证到的林业大学的毕业证书，算是成为了一个大学生了，为他老爸挣得了一点面光。他老婆是湖北人，他岳父岳母今年在他老家村里同家人过大年。
三、电话二哥
老六电话给二哥：“二哥新年好！小弟我向你拜年了，吃年饭了么？”，老六心知二哥兔年新情不好，因二哥的儿子得了脑癌正花大钱在救命，哪有好心情过兔年，但中国传统习惯就如此，新年必该对人说吉利话。
“正在吃年饭，还没吃完。胜儿（二哥儿子）的病还没好，到市里医院拿一次药和化疗一次自费最少都要6千至8千元。”二哥心沉地在向老六诉着心里的苦楚。
二哥本也是个农民，生一男一女，儿子是高中生，女儿是卫校化验专业毕业的。1970年程世清大搞招工时，他被招到县农机厂当钳工，他是高中生，有些数学知识的底子，加上他好学，最后他考上了六级钳工证书，他是李工（也是李亏）六个子女中唯一传承了老爸技修基因的儿子。
二哥心静话少又胆小怕事，对父母很孝敬，一心挣钱顾家，但有一点不太好，他好兄弟之间比高低，这点兄弟们和侄儿们对他是心存不满的，说他不该把钱看得太重而轻兄弟情份，要比高低就同别人比，兄弟之间该比兄弟情，其实二哥算是个很重亲情之人的。二哥也同大哥一样好喝酒，并且一喝酒就要同人喝醉，现他儿子得重病了，他喝酒更是常醉，举杯消愁愁更愁啊，酒入到肠更愁肠。
老六心知二哥心情不好，老六的心情为之也不好很难受，不便同二哥多说，于是就借口说还要同哥姐电话拜年就急忙结束了同二哥的通话。
四、电话四哥
老六电话给四哥：“四哥新年好！兔年顺意开心安康！正在吃年夜饭吧？”
“新年好！新年安康如意！我们把饭菜端到二楼正在同老爸一起吃年饭。”二哥回话给老六。
“哦，好。本来我是想回老家同老爸一起庆他90大寿的，但因阳了怕会感染亲人们也阳了，于是我就不敢回老家过年了，一人阳全家都阳，家人安康为重，等疫情轻点时我再回老家看老爸吧。”老六向四哥解说后没多说就挂了电话。
四哥生一子，儿子是大学生，学土木建筑工程专业的，四哥是李家人中心地最善也最多话者，他脾气好几是一生不生气的人，但他话多好出风头，于是他就常成为了李家聚会大事的牵头人。
四哥性格活跃，因文革耽误没能考上大学，他在市高中毕业后下放到老家知青点当农民，后来当村里小学赤足老师（代课老师），曾是大哥两个小孩的语文老师和班主任。最后四哥顶替老爸到市棉纺厂当工人，后又调回到老家县城供销社工作，恢复高考后他考上了中专，但他没去中专上学，因他刚结婚不想离开新婚之妻，再说中专也就是高中等级，他本就是高中生，于是这中专也就没必要去上了。
四哥后来同四嫂开了一家南杂货店，因他本是在县供销社工作过，他有销售天份，口才好对顾客嘴甜又性格和气，加上四嫂精于做生意，他们挣到了第一桶金后，就在最繁华地段县十字街头上买了一套住房和买了一间商铺，并用这商铺开了一家卖手机的商场，同时兼做手机充话费的生意，结果挣到了两百多万元，又买了一间商铺出租给他人，便自买一块地皮建起了七层的楼房，一楼是商铺出租给他人开店，四楼和五楼卖掉了，二楼留给爸妈住，六楼、七楼是自己和儿子的住房，之前所住的房子也出租给别人。
四哥是有过千万家产的，其实这钱不是四哥的能力所挣来的，而是四嫂有生意头脑挣来的，只是四嫂有意让老公在外面有面子，所以外人不知此就在大夸四哥人聪明能说会道挣到了大钱，只有李家人心知四哥没这挣大钱的能奈，都是四嫂之功劳。
有点钱的四哥也有烦心事，这就是四哥儿子现已36岁了还没结婚，这真是件烦心事啊，不是四哥家庭条件差他儿子寻找不到合适的结婚对象，而是四哥儿子自误了结婚佳时。
四哥的老邻居有一女儿人很漂亮，同四哥儿子从小青梅竹马，那女子是广州冼星海音乐学院毕业生，同彭丽媛同台演出过，她在福建泉州自己创办了一所幼儿园任董事长，她很爱四哥儿子，她爸妈也很喜欢四哥儿子，于是两家大人就要这两小孩结婚。但是四哥儿子心里不喜欢太过强势的女孩当妻子，他喜欢的是小鸟依人般的小女孩。
在爸妈的催逼下，四哥儿子来到了泉州那女孩所开的幼儿园同她交往培养感情，没想到他竟然做出了四件傻事：一是他说是他爸妈要他来的，也就是说不是他自愿来找她的，这让她很有心气；二是他竟然当着她的面，微信同老家县电视台主播谈情说爱……其实是他在单相思，还要她看那主播的美照，这把她气坏了；三是他看到她只有一张床，他就问她：“你只有一张床，那我睡哪里啊？她气得对他说：“你睡床我睡沙发吧。”，他回话：“好的。”后就一人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了，气得她在沙发上一夜没睡着；四是他回到老家，对她很冷淡，她不来微信和电话，他是不会主动搭理她的。 如此后来她哭着打电话给四哥的三哥女儿（也是广州冼星海音乐学院毕业的）说：“姐我就要结婚了。”，三哥女儿电话大骂了一场堂弟的他后，他这时才后悔不及。
后来四哥帮儿子介绍了一名县医院护士谈恋爱，两人相处得还算是可以，中秋节前一天，四嫂叫儿子让女朋友到家里过节吃午饭……那女孩家在乡下，儿子也同女朋友说中秋节上午他会去医院接她到家里过节，结果女护士中秋节等到下午两点都没人来接她去李家过节，气得她就同男朋友分手了，后来四哥才知，是儿子在打电脑游戏忘记去接女朋友来家里过节事，这样这恋事也就烟消云散了。
之后四哥儿子自己寻找到一位如意女孩谈恋爱，两人相交盛欢，但四哥四嫂坚决反对这一婚事……因那女孩脸上有一道明显的疤痕，于是这一婚事也就没结果了，从此父母就同儿子不和了，老是见面谈事就吵架。再最后，四哥四嫂就再也不谈儿子的婚事了，就如此儿子到了36岁还没成婚，成为了四哥四嫂老年时的一件大心病烦心事。
五、 电话给姐
老六电话给唯一的姐，姐没接电话。半小时后，姐给老六来电话：“老弟新年如意快乐！不好意思，你打我电话时我正在亲家家里吃年饭，手机放在包里没听到。”，接着姐要老六同姐夫说下话。
“姐夫心年顺意开心！”老六在向姐夫拜年，相互祝福问好后，姐就要老六把电话给妻子，她要同弟媳妇说说话。
“我的好弟媳妇啊，新年好啊！你人好心善重感情，我弟弟娶你为妻是他今生的福气，你们今后要更加恩爱白头偕老。”姐对弟媳妇好话不断着，老六从妻子手中抢过手机：“姐，你过年没喝酒倒像喝的是蜜糖汁吧？嘴巴这么甜。你就别担心我的情爱事了吧，我现已是退休在家赋闲的老人了，就是有心想再找个美女也没钱没体力啊，你就放心吧。”
姐生一男孩，儿子是研究生，儿媳是大学医学院的讲师，儿子在全国英语论辩会上取得了第三名，还考到了拍卖师证书，现是市里一家房地产大企业策划部主管。
姐是李家的宝贝，李家历来是丁多女少，老李家的前三代没生女儿都是男孩，到了老李这代生了个女儿自然就成为了宝贝女儿了，老李很疼爱这女儿，吃穿的都优先着女儿，分老家房产时也给已嫁人的女儿同儿子一道平分房产，他这一违背中国农村传统的行为被儿子们说不对，但当儿子的也没办法反对李家的老大皇帝，就由他行事了，于是姐就分到了李家村里的老房子。
姐聪明长得漂亮身材又好，在高中时就是学校宣传队长，毕业后本是要下放农村的，老爸也是决定她要去下放的，老爸本是要让老六留城的，但老六自己反对姐去下放，他说女人下放难吃苦，加上姐人漂亮村官会对她有所贪图，这样就对姐不利了，还是我老六去下放吧，姐留城在家为好，我老六天不怕地不怕下放没什么可怕的，就这样姐就留城没被下放，这事让姐对老六心存感激，从此姐就对老六特别关爱。
其实姐也是有对不起老六之事的，1974年过年时，老六手拿一块猪大腿的哑铃式骨肉开心吃着，这时姐对他说：“给我吃。”，姐在向老六抢吃这一哑铃骨肉，老六心有不爽地反击姐说：“我干嘛要给你吃啊？厨房灶台上还有一块同样的骨肉，你不会自己去拿来吃啊？干嘛我吃着的要让给你吃啊？你过年我就不可以过年了？我就没有过年的权利吗？”
“让给你姐吃。”李家家长李亏在向小儿子老六下命令，老六生来就继承下了老爸的倔强个性，老六就是不让姐姐吃这块自己手中的骨肉，结果他被老爸打了一巴掌打哭了，这时外婆对打儿者女媳李亏生气了：“你咋护大不护小？过年咋可打人开小孩的年庚头？”，老六哭着走了不吃年饭了，那年老六妈妈一人在住院没回家过年，老六想妈妈了，结果外婆也气得不吃年饭也走了，只留下姐和老爸两人在吃年饭在过年，不知这时李亏是否心感自己过年护女打小儿之行为是否真是理亏了，凡正李亏打儿是理亏于小儿子，这一理亏不是李亏亏了，而是老六亏了。这事后来姐向家人谈说起并向老六小弟道歉了四次，老六对姐说：“都已过去几十年的事了，老说这事干嘛啊？”，可是当姐的后来总是心感当年自己和老爸亏欠了老六。
姐当年市棉纺厂内部招工时考得第一名，初步决定是要被录取进厂当工人的，后来被厂长的儿子顶位没能进厂当工人，经人介绍，姐同老乡的儿子谈恋爱，恋爱对象的老爸是市轻工局的总工程师，他还是全国第一个兴建小型水电站者，被中央新闻拍成为电影宣传片，那电影宣传片里，就有老六现姐夫奶奶抱着他拉电灯的片段。
后来姐被公公通过关系招进市煤气公司当会计，同姐夫姐婚了。姐夫也同他老爸一样是个自学成才者，他一人创办了市里的第一家私企塑料厂，还有三项个人发明，他被省市电台和报纸报道了三天，后来他被市里领导所看重，就被调到市街道办当副主任和副书记，负责半个城市的街道管理工作，从此姐同姐夫相亲相爱着。
说是夫妻恩爱，其实夫妻间也是有情感矛盾冲突的，姐和姐夫也一样。2007年的冬天，姐单位组织员工外出旅游，姐也去了，姐旅游回到家后，就细看床上是否有问题，这还真被姐发现了大问题……在床上她发现了有一根细长的女人头发，她在想，我的头发更粗这不会是我的头发，该是老公高中女同学的头发，那女同学现是单身又对自己老公情有所钟，该是老公趁自己外出旅游时，把她叫到家中上床欢乐了一场留下了这根细长头发，该就是如此的，姐就是如此认定的，于是她就要老公坦白自己同女同学的偷情行为，可是老公死硬都不肯承认自己同同学有偷情行为，气得姐说要同姐夫离婚，姐夫没办法了，哭着向岳父李老头李亏诉苦，岳父一向来就很看好这女媳，很心信女媳的为人，不信他会乱偷情，该是女儿想多了，就狠骂了女儿一场，女儿被老爸骂后更委屈了，哭着就四个字：“离婚，离婚。”，李老头人老了，也管不了女儿事了，也就气得不理女儿了，但是李亏这次却没做护女大骂女婿，这次算是李亏没理亏吧，他李亏这次是名副其实了……算是亏欠了宝贝女儿一次。
在这情感危难之时，姐夫想到老六该能挽救自己的婚姻，因老六是李家儿女中唯一的大学生，他同姐的关系最好，姐也最听老六的话，于是当姐夫的他就放下自己的面子，向老六电话求救说：“你姐现闹着要同我离婚，你说我该咋办？”
“你想离婚就离呗，不想离婚就向姐解说清楚后和好如初吧。”老六在试探着姐夫的心思。
“我不想同你姐离婚啊，那根头发是你姐的头发不是我高中女同学的头发，人的头发也有粗有细的，咋可能一样粗细啊，我同她解说了可是她就是不信我的话，就说要同我离婚，我没办法对付你姐，你知你姐是个很固执的人。”姐夫在向老六解说着，姐确实是个很固执也很爱家的好女人。
“姐夫，你就对姐说同意离婚，我敢断定她不敢同你离婚的，她这么老人了，离婚后她还能寻找到比你更好的人么？不可能的，所以她不会同你离婚的，说是离婚也就是吓下你而已，我会打电话劝说我姐的，她该是会听我的话的。”老六对姐夫说后，立即电话给姐，有意吓了下姐后劝说了一番，最终结婚是……姐不再闹离婚了，姐夫心里感谢着老六。
老六电话给姐（姐是老六上一位的姐，大老六两岁）后，没给三哥电话拜年，因他同三哥的思想观念不太合，他不愿电话三哥拜年。
三哥是共大毕业后70年大招工时被招到市里当工人的，不知他拜谁为师学会了拉小提琴，1973年他参军当文艺兵，退伍后返厂当工人，厂里的一美女也会拉点小提琴，她妈是解放前市里的大资本家的女儿，她对三哥心生爱意，主动同三哥恋爱结婚了，生一漂亮的女儿，女儿是广州冼星海音乐学院毕业生，毕业后在广州一区税务局工作，最后当上了副局长，还算混得不错。三哥后来做小提琴生意也挣到了300多万，后在广州买房独自一人自住，他不愿再结婚。
老六有四点同三哥不和：一是老六反对三哥离婚，因离婚是三哥对不起当年主动同他结婚的三嫂，当年比三哥家庭条件更好的官家儿子三嫂都不愿同他结婚；二是老六同三哥的生意经营理念不相同，所以当年老六同三哥合伙做生意最终不合而散；三是三哥想当李家的说话老大，老六却反对，因老六认为，兄弟之间不该去争强好胜比实际能力之高低，在家谁先出生谁就是老大，这是中国的传统观念；四是老六当年是私企大公司管两千多人的副总经理，他是被三哥哄骗出来合伙做生意的，老六对三哥心有所不满。
最后说下老六自己的情况，老六是学经理管理学的本科生，大学毕业后在县财政局工作了七年，后来下海到广州一大型私企打工，从普通员工起步，最后当上了这公司的副总，管理着两千多员工，后同三哥合伙开公司因经营理念不同最终散伙，自己开服装公司当老板挣得几百万，在广州买房进户口后，退休赋闲在外地妻子老家市里养老，服装厂就交由大哥孙子去经营了，他只是持股分钱养老，开心过晚年。
老六生一子，儿子是学电脑专业的，现考进广州当公务员，妻子在一家金融公司上班，生一小胖女孩，自己在广州买了300多万元的一套住房。
老六从不同哥姐争吃打架，长大后因他力大人又蛮，当外人要打自己哥哥时，老六总是一马当先地护哥要打对方，他常被老妈和哥姐说他是李家的蛮牯佬，但老爸李亏是不会如此说老六的，因老爸自己就是个倔强之人。
老六母亲是个有着很多故事的好母亲，在此就不一一细说了，写一中篇小说才能说完母亲的一生故事，在此只说一点……母亲是个正直心善的国家底层干部，现在天堂看着李家人五世同堂，她开心地笑了。
李工李亏老人，兔年五世同堂，工农学商兵李家人都齐全了，甜酸苦辣都尝过了，悲欢离合也经历了，七情六欲都知晓了。家是人生的港湾，国是家的依靠，家是国的浓缩和体现，人生在世，人生似梦，一晃李亏就到了90岁，还好的是李家人为人还算不太理亏，所以李工非是李亏，李家没亏啊，李家现是五世同堂话兔年……李家欢乐过大年。
2023.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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