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寒
文/张钧铖
(成都)
夜半时分,
我被破窗而入的清月亲得
体无完肤。
要不是那长而厚重的呵欠,
我无法从沉醉中复苏。
摸摸身上的被子还是那么软和,
看看身边的爱人还是那么温柔,
但身体总感觉有那么点点不舒服。
这是一个啥日子这么特殊?
无需点灯,
床头的新挂历耀眼醒目,
大寒,
我的心终于有了着落处。
三年防控,异地过年,
却忘不了回家的路。
春与冬的邂逅注定要有付出,
没有自信的潜力怎敢与爱为伍。
为了每次相遇就是重逢,
把天崖海角的爱凝固。
身体的每一细胞都踏上归途,
如同交通涌堵。
每一种不舒服,
都将化蝶飞舞,
成为新生的宰主。
清风明月两地书,
爆竹声声换新符,
田在心上,
游子隐士魂系故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