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疫情下
文/高塬
宝鸡的小外甥是医生,他受感染了。据说医生护士都感染了,我为之一振,就想去上班。同样是人,为什么非要医生护士这样子继续付出自己的身体健康?
想到这里心里很不是滋味。疫情下,医护人员三年来付出的最多,到最后还是第一个受感染。
目前有许多人躺平在家里面,坐等疫情过去,万事大吉了再出门。还有一些人身在福中不知福,养尊处优,别人招呼不周,便节外生枝,找茬子吵吵闹闹。
诗友编辑为我和大家制作头条新闻几年了,她病倒了,由儿子代替她继续制作,我不忍心放手不管。群主会长看到头条新闻点读量高,自己的平台上点读量低,让我们在群里面采集稿子。这样子运行了大半个月,都觉得效果不错,许多作者表示感谢。我一边收,一边修改排版,同时征求作者的意见。只有一个人我没招呼到,不让收编他的稿子,我们就撤下来了。
前几年编辑了关中一个诗友的几首绝句,她非要撤下来,过后关闭了与我的朋友圈(今年又放开了),还动员一个汉中人一起给我打电话。我没有汉中的诗友,不知道她的稿子是怎么来的?今年闲暇之余我看到手机上还保留着她的电话号码,便加上了她的微信聊天,我问头条新闻当年发了她的那首诗?她发过来截图,是一首七律《农民工》,我也写过同样的诗,发过去让她看。我的几个弟弟是农民工,我为他们写了各式各样的诗文。她是个好人,听声音年龄大了,说老实话,夸我的诗好。我也想起来了,当年头条新闻发我的七律诗,所配的图片与她的相似,她的关中诗友就以为是她的诗。
说老实话,在当下文化大发展大繁荣的背景下,诗文多如牛毛,是最不值钱的,有些平台上开始收取制作费用,纸质版本的刊物收取版面费。文人墨客退休后拿着俸禄,聚集群里写诗玩味,若有平台免费发表是天大的好事。比如我写的诗文很一般,头条新闻编发了几年,我觉得过意不去才帮忙收集稿子的。我编辑县志组织史,多少给点报酬,算是我的文笔才值了几个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