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老子出关与化胡为佛
化胡为佛是从老子化胡延伸出来的,这是一个典故,但实质上还关乎佛道之争,是个至今难以说清楚具有争议的话题。我们无意去论证宗教归属的问题,那便不妨从老子出关这件事和老子与张掖的关系来看看当初的风土人情也是好的。
2600多年前,老子辞去宫廷图书管理员的官职,到各地游学讲道,那时候他在人们眼里还只是一个渊博的学者,而中原国家的疆域至西边也只以函谷关为门户,出了函谷关就是关外胡人聚居区了。《史记》里笼统地说老子西出函谷关,不知所终。老子的去向成谜,然后为后世人研究老子学说和道教始源留下了太多的猜想,口口相传几千年便成了无法佐证的神话传说。
历史上有三个函谷关,古函谷关又称“秦函谷关”,始建于西周时期,地处“长安古道”,紧靠黄河岸边,是洛阳到长安的必经之地。老子骑青牛出关,出的就是这座函谷关,而故事里守关官吏,成为老子亲传弟子的尹喜就是在这里望气,看到紫气东来而等到了圣人,进而挽留老子求道才有了传世名篇《道德经》。函谷关是古代中原与西北地区文化、经济交流的要点,更是汉胡之间的分界点,因为在这里诞生了《道德经》,成为毫无争议的道家文化的发源地。
函谷关所处的位置在秦代便是边境关隘,但更多的意义在于其军事防御,到了汉代,丝绸之路开辟之后,随着国家疆域的延伸,函谷关的军事地位渐渐被潼关所替代,由军事关口蜕变成了丝绸之路上东起第一道交往贸易的大门,为繁荣丝绸之路发挥了巨大的作用。我们回到原话题,老子出关不知所终,到底是去了哪里呢?道教典籍中说,老子出关是教化胡人去了,足迹甚至到达了天竺等西域国家,最后在西域化身为佛又将佛教传到了中原。抛去神话传说的成分和存疑的部分,我们单看老子出关教化胡人这件事,是符合实际操作条件的,不论他的脚步是否真的踏足了印度等西亚国家,至少从陕西到甘肃这一路,老子传道教化人们是确定成立的。白云山、华山、终南山、崆峒山等等名山作为道教圣地,都曾留下老子讲经传道的足迹。
在张掖的民间传说里,老子骑青牛入流沙,在张掖境内的平山湖大峡谷中羽化成仙是当地人一直津津乐道的一个神奇故事。而翻阅历史典籍对照,这个传说固然存在神话夸饰的成分,但从地理历史和当时的社会大环境考证来看,也有一定的可信度。《后汉书》记载老子出关“西入夷狄”。甘肃自古以来就是少数民族的杂居区,春秋时把边境居民统称为夷狄,居住在西北边境的又称西戎或是夷狄。而据现代学者考证,通过“紫气东来”而知圣人驾到的关令尹喜实际上并非洛阳城外的函谷关令,而是散关的守关官员。散关,在今天的宝鸡市西南,老子西行是经过函谷关,但真正意义上的出关应该是指“散关。”这一论证,早在郦道元的《水经注》里就有提及,锁定了老子西行出关的“关”是散关。由此可见,老子出关之后继续西行是直接到了甘肃无疑的了。
老子西入夷狄真的只是为了教化胡人然后成佛吗?那也不尽然。我们都知道昆仑在西北,张掖境内的祁连山即便不能代表整个昆仑,但起码是昆仑的一部分,作为众神在人间成圣又充满了无数神迹遗留的一座圣地仙山,是多少寻访求教以为最终证道成神的飘渺之地。如果后世道教始祖太上老君真的是老子一具化身,那老子应该早在道教建立之前就已经证道成仙,而他证道的途径仅仅靠教化胡人,还是得到了什么机缘借助了昆仑神力才能达到羽化飞升的呢?我想后者更靠谱一些。因为很显而易见又至关重要的一点,佛教传入中原的时间是晚于老子创立道家学说许多年的,老子不可能以凡人之躯活到2000多岁,等佛教东进兴盛才化身太上老君而成神。从时间上看,这个论点站不住脚。
我们可以这样去猜想,老子晚年弃官出关,也许有对当时国情吏治的失望,但从种种记载和故事里能够看得出来,他之所以这么做最大的原因还是参透了道之玄机,西出关外更大几率是要去寻求自证大道的机会。如此,我们就可以大胆断想,老子西出函谷关,他的最终目标很有可能是寻访昆仑圣迹证道成神,那么他作为凡人学者的归宿地选择在张掖是值得信服的一个说法。当然,那个时候张掖还不叫张掖,还是统称为夷狄的一片蛮夷之地。有了这个前提,化胡为佛才能立得住脚,前后之间才有了可以论证的关系。老子于昆仑成神,然后看到夷狄胡人不可教化,便用了一具分身“太上老君”来实行教化之责,令中原人士一直认为的不可教化的胡人具有了佛性,佛教借此东进大兴就在情理之中了。至于老子化胡到了天竺等国的传说,在这个角度上也就有了可以作为依据的一个佐证,“骑青牛入流沙”说不定就是老子成神之后的另一具化身继续西行传道去了呢!
看来,当地的民间传说并不是空穴来风,这个历经无数代人口口相传下来的故事,虽然存在着失真和部分夸大,但很显然这里面饱含的一份最纯朴的感情和希冀则是普罗大众对所信奉道教的崇仰,更有对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继承。我们现在著书立说,也并非为了给某一人、某一件事定性、粉饰,而是在整理研究民俗的基础上继承和发扬中华传统文化,取其精华弃其糟粕,让更多人了解华夏文明,知道我们的根在哪里。
作者简介:
陈玉福,甘肃凉州人,国家一级作家、文化学者,金昌市委党校教授,张掖市文联名誉主席、中共张掖市委特聘专家,河西学院文学院教授,兰州文理学院驻校专家、文学教授,中国作家协会九大代表,甘肃省作家协会顾问、第六届副主席,中国延安文艺学会副会长。1977年开始文学创作,发表、出版长中短篇作品50余部,1000多万字。其中长篇小说《西凉马超》入围第十届茅盾文学奖,《绿色誓言》入选建党100周年100部红色经典作品系列;电视剧本《建军大业》获中国优秀电视剧原创剧本奖,电影剧本《八步沙》获中国电影优秀剧本奖;影视剧《八部沙》作为建党100周年献礼作品在中央电视台黄金档播出后获中国电影金鸡奖,获100部现实题材优秀电视剧本国家级扶持。另有多部作品曾获中国广播电视大奖,甘肃省委省政府文艺突出成就“荣誉奖”,第四届、第八届、第九届、第十届敦煌文艺奖,“五个一”工程奖、广东省文艺精品工程奖,第三届中国法制文学原创长篇小说奖、中国网络十大杰出小说奖、中国电视剧原创剧本奖、中国电视剧飞天奖、中国电视剧金鹰奖等奖项。
程琦,著名诗人,张掖市文联党组成员、副主席。
任玲,中国延安文艺学会会员,陈玉福工作室工作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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