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笔辉光若转环

——读乌以强闲评《红楼梦》

王栋

在作协的聚会上，不止一次聆听乌以强老师的关于文学的讲座，每次都意犹未尽。幸好，他写的系列随笔《乌以强闲评<红楼梦>》，满足了我进一步近距离学习的愿望。乌老师说是“闲评”，其实有自谦的成份。他对《红楼梦》有细致入微的解读，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对文本的深耕和挖掘之上，是读《红楼梦》的正途。每每读乌老师的随笔，都让人对《红楼梦》有新的认知。他不时赞叹曹翁雪芹的文笔手法。而我，则赞叹乌老师的深刻和大胆的质疑，虽然我不完全赞同乌老师的观点。

乌老师在评论《红楼梦》的同时，更是把自己的写作经验和对写作的认知毫无保留地写了出来，这对于草根作者如我，真有拨云见日之感。为此，我还是忍不住做回文抄公，恭抄乌老师的文字如下——

“高于生活的文学，就像甜梦之境，令人流连，令人咂舌磨牙，不知怎样一个道好称奇”。（之三）

“文学只有一个追求，那就是美”。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好笔法就是绝处逢生之术”。（之六）

“所谓小说高于生活，是生活与美幻之间的一个思想地带。文学根植于生活，花朵盛开于空中，盛开于空中的花朵就是文学”。

“生活语言，半生不熟的语言就是好的语言”。（之十）——乌老师的话让我想起《警世通言》里的一句话：话须通俗方传远，语必关风始动人。

“古来作文谁最狠，红楼作者曹雪芹”。（之十）

“因为所以，是文章的基本要求。写人物要写出他的前世今生，就是要写出他的思想根源。因为什么非常重要，就像一枚硬币的两方面，一面也不能少。写小说，就是要写出一枚硬币的两面”。

“好文字只求一字，一字惊人乃不朽。……字字珠玑，是文学语言所追求的目标”。（之二十三）

……

“文字生于心上，一切皆为了丰满人物的性格”。（之六十六）

“语言要让人一直有期待感”。（之六十八）

“文字来来去去，才是生动变化，水无常形，文无常法，以新取胜”。（之六十九）

诸如此类的金句，关于红楼的，关于文学创作的，太多太多了，简直不胜枚举。在评点的同时，乌老师还大胆质疑曹翁的败笔，如对对联“身后有馀忘缩手”，不如“需缩手”工整。林妹妹“娇喘微微”，应为“娇息微微”……乌老师不囿于成说，真是读到之处，有独到见解。他还说，不应迷信曹翁，曹翁有很多败笔，有的还是很大纰漏。《红楼梦》难以成为世界名著，有它的局限性。对乌老师的说法，我持保留意见——《红楼梦》难道还不是世界名著吗？

还有第三十七节，标题是《贾宝玉、林黛玉、薛宝钗，三角恋爱甜似蜜》，我也不敢苟同……当然，这不妨碍我对乌老师闲评红楼系列的迷恋。

乌老师是行家里手，是内行。俗话说，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我十分喜爱《红楼梦》，虽然读了不止一遍，但还是只看到了热闹。乌老师沉下心来，仔细研读（他说，三年来，一直读红），还写下大量的读书笔记，大量心得。这种锲而不舍的精神真是令人感佩。他倾囊相授，形成系列文字，对我等文学爱好者来说，真是莫大的福分。会读就会写，乌老师的言传身教，我是受益匪浅。他的系列文章，我借用脂砚斋的一句评价《红楼梦》的话，也可以说是“彩笔辉光若转环”了，衷心感谢乌老师的辛勤付出！！！

作者简介：王栋，70后，聊城市茌平区人，农民，茌平区作协会员。有小说、散文、随笔等习作在江山文学网、山石榴、齐鲁文学、京西纪事等网站平台上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