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的门
作者/彭书国
(文章来自灵秀师苑风)

老爷,曾是旧社会对富人、地主或资本家的尊称,洋人更是那个时代的上等人。如今,我也同时拥有了这两项美誉。哎!这幸福真的来的太突然。就在我激动得想大呼大叫时,忽然,我的手机响了。“今天你‘羊了吗?”说话的是我的发小大乔。他的声音有点嘶哑。他断断续续地说:“我们…我们全家都沦陷了!……”天啊!这才放开几天,疫情就泛滥如此,我不置可否?“兄弟,好好保重,如今,国家已尽力。我们今后自求多福吧!……”大乔挂断了电话。
我的黄梁美梦被撤底打破了。我睡不着了。对羊的恐惧越来越甚!我带了N95口罩和橡胶手套,穿了厚厚的棉衣。出了家门走向了电梯小心奕奕地按了开关。电梯门开了迎面站着-位三十来岁的美妇。我不经意地看了她-眼,她突然激烈咳嗽起来,声音在封闭狭小的电梯里犹为刺耳!我像被电了一下竞然浑身不自在起来。当我从电梯出来后,那女人也倏地出来,就‘像幽灵一样不见了。
十二月的冬月,天并没有像往年那么冷。而且少有的阳光灿烂。竟连柳树还绿着柳条。大叶杨仍然挂着绿中泛黄的树叶。这哪里是冬月,分明像阳春三月吗!这么好的天气,街上的行人本该多起来的。政府不是号召放开了吗?我恍如隔世,为什么,街上的行人怎么这么少。这人间的烟火气去了哪里?一街两行的门店都是冷冷清清。当我正疑惑这眼前的冷寂时,忽然看到街道不远处竞奇迹般地站了-长排人,做核酸?还是?政府不是已经下令不让强制做核酸了吗?如今我们都自由了吗?都解放了吗?我的大脑不时崩出这些字眼儿。说真的。我忽然怀念天天做核酸的日子。最起码,那时出来还有安全感,如今,哎…当我走近那群排队的人群时,才发现那里有-个个体诊所。原来这些都是发热有病的羊人!我加快了脚步,离开了那个是非之地。回到家,家里没有暖气有点阴冷竞然没有外面阳光下暖和。我己两年没出去打工了。家里的那点散银早己消耗得所剩无几?现在我后悔当年没有好好读书,想当年哥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呀。可如今,哥还在,风云也只剩传说了。如今我也到了年过半百的年龄,高堂都以垂暮,儿女尚在少年。想到悲凉处,感觉陋室更加寒冷。

半夜时分,我口喝得难受,喉咙干痒,即使睡在电热毯上也感觉冷得发抖,莫非我也″羊"了,成了真正的羊"人?我不敢往深处想。我后悔没有囤药。我是个没心没肺的人,总是认为疫情离我们很遥远。既使疫情真来了,那么多药店,买药又有多难?终于,我熬到了天亮,我托着沉重的身子,迈着僵硬的步子,来到家门口的药店。“有连花青瘟吗?掌柜的。”“”没。早买完了。”店主冷冷地说。“”贵点也行。只买一盒都行?”“”真没了。掌柜下意识地向四周望了-下。压低声音说:“如果你真要,五十一盒,我还要从朋友处周济?…”“好,好.好!谢谢老板。”我也加入了抢购药物和口罩的大军。我带着大包小包的药品回到了家,像一个远征胜利归来的将军。
如果说,这三年是其他行业的社死年,那医疗和药业行业却是迎来了他们的春天。我们都沦为了羊的门。二0二二年的日子快到近头了。二O二三年的春节也姗姗而来了,这其间,还会有多少新的羊人加入我们羊族,成为羊的门成员呢。我只知道,那些生产核酸,核子,试纸,和发羊财的老爷们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发笑呢。不,他们还会在某些高级的所谓乄X发布会上弹冠相庆。诸位,我的羊的门公司要在北美上市啦!市值…噢,这是个商业密秘,恕不奉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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