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烙柿子馍过生日
文/高塬
今天是我的生日,自己给自己放假休息了一天。前几天去上班,路遇熟悉的人,都说疫情紧张,你咋还去上班呢?我说我一个人在办公室里,也算是自我隔离吧!三年来,即就是疫情紧张的时候,我也是这样过来的。
吃了饺子,喝了前几天老同学送来的红酒,就算过了生日。侄儿送来的柿子都糖软了,吃多了胃发酸。没下楼去买馍,那就烙柿子馍吧。
我把柿子洗净、脱皮,红艳艳的柿子瓤像脱壳的鸡蛋(只不过鸡蛋黄是黄的)圆圆的半面盆,我和麦面粉搅拌均匀,放进电饼铛里烙饼子。蒸汽冒出来后,我揭盖翻饼子,饼子太软,一翻就散,这是掺合的面粉太少的缘故。我铲出来添加进面粉,重新搅拌均匀,用铲子挤揉成面团放进去,压实压平,开启上下两层子的开关。蒸汽冒出来后,清香四溢,我揭开盖子见上了火色,关闭了开关。过了一会儿,整个儿翻个身,两面黄澄澄的。圆圆的饼子拿给老母亲看,她说我烙的饼子好香,吃了一大块。
父母不识字,不知道我的生日是哪一天。上学报名时问母亲,她说我比我叔父的大儿子小几个时辰。原话是:“他是傍晚时生下的,你是黎明前生下来的”。我去问我婶娘,她让我揭开柜子去看。我揭开柜盖,只见柜子盖背面用毛笔写着他儿子的出生日期。我就在堂兄的生日上加上一天,算作自己的生日。按阴历过生日,有一年过到了阳历的次年元月份,我回家问婶娘,她也说不清楚,还是让我翻柜子盖去看。六十多年来,我就是这样糊里糊涂过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