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去汇通古玩店,在李建国的店里,见到了许多久违的算盘。有一般的,也有价值不菲的珍藏品,看着建国和客户一问一答,我想起了我的老父亲,那个骏马一带算盘打得登峰造极的老会计。
我让建国照了一张照片,虽然装模作样,但是看上去很喜庆。再看,极似我的一个女同学,广萍。我把照片给她发过去,问她是不是很像,她说是很像,她如果戴上眼镜,就可以以假乱真混淆黑白,我问,是否做一个DNA?智商极高的广萍说,不用,我们本来就是亲亲的兄妹。
这句话足以温暖人生任何一个漫长的严冬。
广萍是我的高中同学,我们关系不是很亲密的那种。上学时,她高高的,胖胖的,笑声朗朗的,阳光的,大不咧咧的,纯纯的那样。她是天鹅,而我们,是从乡下钻出澇池的癞蛤蟆,可望不可即。这个风景也有走近的时候,我清楚的记得曾经是和大个子去过她二厂的家,什么原因,当电灯泡?已经不记得了,问他们,未必就有答案。
即使亲人,也有走散的时候。我在骏马大范的学校当孩子王,在那里拼命挣扎,脚上的铁链双手的手铐一打碎,就十万八千里。广萍结婚了,生子了,我们就跟在漆黑一片黑暗的长夜,我心里有一个她,她的印象中可能有我,就是伸手不见五指,一个看不见一个。
从来没有南霸天回到礼泉的感觉,但是至少是人模狗样了。有一年在礼泉市政街,尽管小心翼翼,还是遇见一个碰瓷的,姓刘,中国上石人。公安局大案队长WPY皮带上别着手枪,穷凶极恶,GG手握一把菜刀挥舞,口口声声要宰了我。魏警官没有一枪崩了我,我也没有做了郭的刀下鬼。紧要关头,海峰到了,一会我刘总哥也到了。礼泉县过去的街道,其实就是一个土匪窝,好多人都有一个挨宰的经历。基本上都是舍财免灾,像我这样,一身正气,差点上演一场血腥暴力枪战片的没有。
事后,我见到广萍,像见到亲人,控诉着土匪的罪状。广萍一听,气愤填膺,拉着我去二厂,敲开郭的门,手指着他,警告郭(现在礼泉扫黑除恶,郭锒铛入狱),含辛是我同学,你再欺负他,小心老娘要了你的狗命!
这就是广萍,一个活脱脱的女汉子,一个十足的江湖女侠。
岁月不饶人,我们已经不年轻了。大多数人都变得越来越聪明世故,有事时才联系,喝酒的时候一个跑的比一个快,需要帮忙的时候,找也找不到。联系方式里是存了不少人,长时间不冒泡,让人一想起来就不寒而栗,担心这些货,是否还在人世。
广萍还是那个广萍,阳光灿烂的人,给孙子做了几个拿手菜,一高兴,让我们分享分享。广萍有个干妈,现在人良心对得住亲生父母就已经了不起了,谁还把干娘挂在心呢。
广萍还是一位爱心大使,经常在网上叫卖推荐各种水果,竭尽全力地帮助身边的人,她有着金子般美好的心灵。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把那些狼心狗肺的自私自利的可有可无的拉黑吧,腾出空间来,让阳光让美好充满心田。
2022.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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