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的恩泽

文|崔希芳

黄河，奔流于祖国的大地上，浇灌了近半个中国的土壤，养育了华夏世代人丁，黄河的恩泽比天大比地厚。是黄河水让我的身体生动着，我的心脏因为有黄河水而欢快着。我时刻想着黄河，梦中经常写黄河的故事，不断唱黄河的歌谣。在二00六年，《中国作家》《中华散文》《诗刊》《地火》《文学报》等单位举办了“首届黄河口杯文学征文大赛”，我的十首诗歌获优秀奖，并结集岀版。我获奖的一首《黄河娘》的诗是这样的：在济南大桥刚建成的时候/在桥上我看清了滾滚东去的黄河浪/桥下水色很黄/桥上我脸色很黄/我以前一直不知自己肤色来向/总认为就该是这副模样/从那次仔细看了黄河/才知自己长得很像娘。其中还有一首是《金黄》，内容是：黄河水浇活了黄土地/黄土地上熟透了黄玉米/黄玉米蒸岀的黄窝头又香又甜/黄窝头喂养的黄皮肤又嫩又鲜/一条金黄色的链条/在太阳抚摸下看不到头望不到边/一天天疯长的颜色/成熟了才敢骄傲地立于黄色之间/黄河是中国人的/黄色是亚洲人的/不管地球多大路途多远/只要伸岀手是黄色的就握紧吧/我们就一个亲热/炎黄是我们的祖先。

“河流”。这两字，写着顺手，听着顺耳，看着顺眼。追忆我国盘古的先人们，逐河而迁而栖，繁衍生息，冬去春来，沐雨经霜，生死拼争，不挠不屈，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代又一代的不懈努力，才有了今天我们十四亿人类的幸福日子。故此，人们将黄河长江奉为华夏之母，是名实所归当之无愧。是河流都应敬畏，是她们用自己的激情供给繁盛，用自己的生动养育生灵。河流是伟大的，是神圣的。活水是宝贵的，是灵性的。

在我心中，我身边那条河那时曾是那么激荡，在中国版图上，她虽细小，但有名有姓，她是黄河的孩子，名叫马颊河。马颊河和许多河流一样，靠吃黄河水而活着。马颊河将黄河水引来，滋润我们两岸的人们。大凡上了些年岁的人们，对自然界的回首忆往，最多的就是几十年陪伴在身边河流的清澈美丽，生机蓬勃。马颊河在我们村的南边，很近，堤内的“二道河子”都是我们村的地。我小时候一直认为：“马颊河是俺村的”。马颊河身旁住着我的村庄，住着我的世世代代，它滋润着我的家乡我的土地，养哺着岸边的灵气和我的童年。

解放初期，我家的菜园就在马颊河大堤的里边河沟的上面。菜园中间有一口大井，井与河有着密不可分的缘分，它们不但依靠得亲近，而且都有一颗清澈的心。我的眼睛里看到的，亮晶晶的河水里有蓝蓝的天，亮晶晶的井水中也有蓝蓝的天。河里有鱼蟹鳖，井里也有鱼蟹鳖。河井都是吃天的奶水长大的，她们是天的儿女。河水是老天直接给予的，井水是老天将水给大地后积长的。河水属阳是活蹦乱跳的小伙子，井水属阴是含情脉脉的美少女。我就当它们是亲密无间的两口子，男的叫河，女的叫井，河将井紧密的揽在怀抱里欢畅着，幸福着。河和井在同呼吸共命运和和美美中度着日月，河水涨井水上，河水浅井水下，它们是一脉相承，生命悠关。夏天下雨河水是缓缓地在我身边流，春天浇地井水是慢慢地在我面前长，她们在我心中都是像我那离不开的父母一般，那么平和善良可亲可敬。

井园在大堤里，我身体就比别的小孩多了些对河水的接触和抚摸，心底就比别的小孩多了些对河水的热爱和眷恋。春天，河水从睡梦中醒来，她是悄悄地在我不知不觉中慢慢启开封闭的大门，羞羞答答露出了自己的美丽脸庞和苗条身姿。我从严寒的冬季出来见她时，她每年都是给我一片惊喜，她已是满面春风的迎接我了。我伏下身子亲吻她时，湛蓝的她对我露出灿烂的笑容说：小伙子，过年期间又长了一截。秋天的河水是一面不动声色的镜子，淡出一派寂静，蓝出一片遐想，她露出成熟的丰腴、深沉和遥远。好似经过一夏的喧闹，她累了，该休息了，每当此时我就不再下去惊动她了，告诉我这些的不是父母，是秋天的河水，是她彻骨的寒凉和严肃的面孔。

有几年暴雨的夏日，顽皮的河水比平时窜得快了些，而且长了块身板露出点傲慢，但她不会跳出河沟来胡闹。虽这阵我再看水时，母亲会紧随身边。但河水照旧逗着我的身痒，引着我的心蹦，在我眼里她始终还是那么一副可亲可爱的老样子，不过就是改了一付欢快的模样与我玩耍罢了。她牵着我的思绪向太阳升起的东方走着，无论走到多远，但还是我的一眼望不见尽头的激动。冬天的河水结了厚厚一层冰，她是沉沉地睡着了，那齐腰深的水里鱼儿也冻得一堆堆一窝窝的不愿活动。我夏季在水的怀抱耍，冬天在水的头上玩，这阵的我常随叉鱼的人们滑冰走下去很远很远，常一天战在冰上不觉饿和累，如真的玩够了，冰让我在它身上腾云驾雾瞬间就会送我到了家。

以前，在我少年的眼睛里，马颊河就是一条很神圣很神秘的河，我屋南的大湾（有的地方称水塘）在我童年的眼里就很了不起了，她盛了那么多的清水，养着那么多的鱼虾，全村的人用她洗衣服洗澡都弄不脏她。可是让村南的马颊河一比较，我屋南的大湾就显得不行了，马颊河是一条向西向东都看不到头的河，我也曾领小伙伴们沿河堤向西向东地走过，试图满足我对这条美丽河流来龙去脉的认识，可是无论任凭我走了个筋疲力尽，我的眼力所望见的还是无穷无尽的湛蓝和无边无际的流动。从此，美丽的河在我幼小的心中就深深地扎下了根刻上了印，马颊河这条伟大的河的水就永久的清亮着我的身心。

有若干年的马颊河，虽然还在我身边，不过成了一条僵尸，没了水淌就不配谓河流。这条没水流的河不是死了吗？在二0一四年，山东《齐鲁晚报》搞了一次“我们身旁那条河”的征文活动，我有一篇写马颊河的散文登在报端。同时看到各地的人们都在回忆门前那条河的时候，均呈现岀无奈与失望，河们看是都像存在，但都又似消失。以前的河水已亡去，目触河槽的悲伤，使作者们流泪，人们只有守候在她们身旁默默地企盼祈祷，祝愿她们活了回来，再次带来快乐和生动。

那是在一九六二年，我们山东省的北部到处闹大水，我门前的马颊河里的洪水都爬上了大堤半腰，如稍有不慎，就会引起决堤，马颊河上游曾出现过几次险情。当时十七岁的我也成了护堤成员，日夜守卫在大堤上，吃饭睡觉都是轮班，真如战场一般紧张严肃。我门前的马颊河从那次泛滥以后，仿佛受了严重内伤，像血流尽般，未承想变成了另一付模样。病如膏肓，由瘦小变干枯，逐渐衰老死亡。五十多年了，一具僵尸躺在人们眼前，虽名字未改，但内心已腐败。在“首届黄河口杯文学征文大赛”时，我获奖的另一首名叫《我身边有一条死亡的小河》的诗这样写道：一条美丽的河/在梦中愉悦地唱小调/那牵着梦的清澈奔跑/常伸远我的想象/现实的河/已经死亡/一条没水的河不能算活着/可有时/河里也流来珍贵的黄河水/很瘦小很脆弱/艰难地爬行着/没到渤海就累倒在黑色路上/一年四季/三季半吃不上食物/这就是我村南的马颊河/半死不活的河哟/是谁将你美好的向往夺走/看到我身边朝夕相处的马颊河模样/我很担心黄河今后的路。

马颊河她越是这样可怜，我们就越会想起她的热烈与好处。敬爱的马颊河哟，曾为我们做过多大贡献啊，不知救了两岸多少人的性命，可是落得如此境遇，我们却束手无策。但是两岸的人们每当讲起或看到马颊河时，就想到她过去的好，会不由自主地从心底里油然生发岀特别亲切的感激。闹水以前，马颊河流水的缓舒美好和两岸的绮丽风景，给予我们精神上的愉悦欢喜是无从言表的。夏天的清水是童年的乐园。河沟是宽宽的，长长的；河水是浅浅的，清清的；河流是缓缓的，潺潺的。翻开少年时马颊河的夏天，多数时间的浅水处都是落在儿童们的屁股以下，简单的缓流，孩子们心间的暖流。我们亲近在那条母亲一样的河床里嬉戏，像魚儿一样自由，像鸟儿一样快活。河里盛满我们爱吃的美味，什么样的水鲜也有。生活困难是大人们的事情，孩子们有河水伴着就无愁无忧了。我们看大人们捕鱼，有抬网抬，旋网旋，扣网扣，端网端，拉网拉，一天又一天，一遍又一遍，一伙又一伙。鱼们也真的能生养，人们再怎么逮它，它们就是前赴后继没有绝没有净。我们孩子们也捉鱼，但没有大人的本事，我们多是用筛子抄一些小鱼小虾。还有螃蟹，大不像海里的那般凶狠的样子，它们的背是圆的，像中秋节的月儿一样圆。它们挖很深的洞，也有些蟹中的懒汉们，伏在人踩过的脚窝里生存，河底是泥的，有的浅处可以一眼望底，螃蟹伏在人们留下的脚印里，被一层软黄泥盖着藏身，我们踏着脚印走，当踩上圆圆的硬物必定是这小东西无疑了，用力抓住它腿上面的硬壳，它就无用武之地了。别看它们盖子上没有两头的尖，可是两个大前螯也不是吃素的，千万别让它夹上手，夹上会血流不止的。别看那阵我们的人瘦，螃蟹可是胖的。水中的鱼虾蠏蚌，给予我们生活上的美味口福是无法比拟的。

那时的水，宛如天助，再旱的年份也烤不干她。水中的鱼类品种繁多，活得亦潇洒自在，常常欢快地跳出水面唱歌。那时人们的捕鱼工具亦简陋，象征中华文明的那种，有的落后到远古。今日再想了起来，记忆最深的，是天天摸的那些蛤蜊，上帝像为了解救一方人的饥饿似的，河底铺了一层大大小小的蛤蜊，有的大个的像幼儿的小肚子一般，着实让人喜爱。孩子们将蛤蜊装满袋子，大人们就去接，那时做法就是用开水烫开，扣出里边的肉，再用水煮。饭都吃不饱，我们是没油吃的，故而就没爆炒花蛤，更没油煎蛤肉。可是每当大口大口地吃将起来，比当今餐食大鱼大肉不知强多少倍，因为，那是饥饿年代品味自己少年的硕果与骄傲。

这几十年，我目睹了马颊河的下坡路，每当见她那苍老、干枯、落寂、荒凉的可怜样，我心中常不由得生发岀缅怀与伤感，眼里便有泪流岀来。面对衰败的马颊河，我比别人更为动容，我非常感谢她对我的恩赐。那时，我屋南的崔家庙大湾是常年碧水滢滢。我村南的马颊河是终年流水潺潺。是眼前这些得天独厚的天然水域，诱发了我打鱼的兴致，是村里那些成群结队的打鱼人，感染了我与网结下了不解之缘。我从十五岁开始学会了织网打鱼，我学的是织旋网（有的地方也称撒网），至今已有六十余年的历史了。在我青壮时期虽家中生活拮据，日月过得常食不果腹，但是桌上的小鱼小虾还是常不断地摆放着的，就这些小东西也常给我家生存带来欢快。我打的多数为三两以下的小鱼，尤为柳叶大小的鲫鱼和小鲢子鱼较多。如要打动弹绳的老实的黏鱼必须在两斤以上，其它爱跳的鱼种也得斤把才能有如此大的能量。这鱼打弹绳急的时候很是寥若晨星的，它不是每次出发都会有，更不是每打一网都存在。这每年的少者四、五十次多者百十次的打鱼生涯中，上好时的年份也就是碰得几次就足矣。扣上大鱼的感觉是美的，这美是无法形容的。鱼在网里拼命挣扎，弹绳在手上使劲乱颤，这时我的心比网绳还跳得厉害，真的是身酥了，心麻了，呼吸变得也急促了起来，血压也升高了，腹内五脏六腑全紧张起来，头上的筋跳得蹦蹦的，脸上越来越绯红，这便是当时的紧迫心情。心里激荡的产生因素因为是还有一个悬念，就是鱼被扣在网里，这鱼不一定就老太婆擤鼻涕把了攥了。如鱼个大网兜小就是扣上也是枉然。如网兜也大，可如你拉网不科学，鱼也会溜掉。就是你拉网没出差错，要是水底不平或淤泥地，鱼也可能将头扎进泥中泛个泥花而逃之夭夭。大鱼被扣在网里到一直拉出水面来，这阵激动是很难用文字来说清道明的。

马颊河没了水以后，我常悲哀地想，是什么巨大的能量打死了这条像长龙长年飞腾的河流、并吞掉了这条河内的上百种虾兵蟹将等水灵呢？以前我常将天爷爷做目标去想，只有天力才能消灭一个活跃可爱的河流的生命，几年不雨河就会干枯掉。可是现在又一想，这怪天是不对的了，现在的天爷爷还是原来的天爷爷，可是天爷爷的性情变了，它的喜怒无常又是怨谁呢？应该是人，是万物之灵长的我们这些人类，是我们天天污染了空气破坏着生态平衡，为了眼前利益不顾一切的乱搞一气，使环境天气不断恶化，再加我县地盘的深井无数，有的大企还打了深达黄泉的热水井，严重致底下水下降，以前的老井，人趴在井沿用碗可以舀上水，现在都干到底了。再说人们逮魚，用上了破坏毁灭性的电网、炸药、毒饵……非要将鱼一网打尽而后快，不顾生态平衡之理，贪婪程度无法形容。结果，使得诸多水中无鱼游，有鱼亦不能食用，想想许多人的行为，不应自省自责吗？是水养育了我们，给了我们生存的延续，我们却恩将仇报，着实是错误之举呀。这诸种不利因素的出现、发展、泛滥，结果弄成了马颊河的枯竭，水域的污染。如人类再这么为所欲为地搞下去的话，别说死了一条马颊河，就是我们人类赖以生存的黄河也会保不住的。

还好，今日的人类正在觉醒，正在进一步认识到污染和乱开采等一些不良现象对地球的危害，全世界正朝着环保等一切好行为去爱护家园的方向迈进着。黄河母亲的身份也正在引起人们的关切与注重。2017年传来好消息，我们德州市的市、县、乡、村四级河长体系全面建立，七千余名各级河长已全部上岗，看守与维护全市的河、沟、渠等一切水资源。见此消息，我高兴极了，这下好了，制度有了，河长来了，河流也美丽了。仿佛看到半个世纪前的马颊河又在向我招手和微笑，又要敞开阔宽温馨的胸襟接纳和拥抱我。

乐陵市中街道办事处在乐陵市中心，最近几年，对驻地南部近半个辖地进行了开发改造，南北是从市区到马颊河，约七里地，东西是从善化轿到杨家桥，约十多里，在偌大地面成立南部生态区，大刀阔斧地拆除马颊河堤上的违章建筑，投了巨资筑修河岸公路，堤内加大湿地改造力度，沿河村庄抓紧新农村建设，逐级落实河道管理制度。这一大项目，带来无法估量的丰硕收成。这几年，马颊河显示在人们眼前的面貌，还真是景色万千，蔚为壮观，有模有样，业绩斐然。我们沿岸的人们，目瞩和体验了马颊河的幸福，幸福也是有表现的，表现在水常笑皱脸面的波纹里，表现在鱼儿无时无刻的跳跃中。天上的日月星都落在清粼粼的水里洗澡、嬉耍、拍照，人在水里悠悠地游，水在沟内缓缓地流，船在水面慢慢地走。马颊河也是兴奋的，兴奋得跳舞唱歌，马颊河也是美丽的，美丽得像画了舒长袖的古代士女的一幅画，长长地展在我村的南边。美丽的河也是有放射的，放射在一年四季里，放射在两岸的土地里，放射在人们的眼睛里，放射在我的心脏里。河水在不同季节像变换着不同服装的模特美女在表演，她的流速、颜色、冷热、软硬便是对春夏秋冬的打扮。每个夏天的夜晚，马颊河堤有夜市，男女老少，花枝招展，人山人海，灯光灿烂。人们与马颊河一起通宵达旦地唱歌跳舞，兴高采烈地夸耀南部生态区的美丽壮观，共享枣乡的爽朗和幸福。

真正的马颊河又流回来了，她向着太阳升起的东方，高兴地朗诵着当今盛世。我们两岸的人们，又寻觅到了久违的马颊河的温暖、体贴、味道。

作者：崔希芳，1947年5月生，退休法官，山东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先后在《解放军报》《民间文学》《中华散文》《博爱》《生命时报》《幽默与笑话》《散文百家》《人民之声报》《老干部之家》《新浪潮.老朋友》《古今传奇速读》《少男少女》《小小说月刊》《文摘月报》《倾心感悟》《关爱》《山东文学》《贵州文学》《齐鲁晚报》《九天文学》《特别健康》《微篇小说》《悦读》《微型小说选刊》等省以上报刊发表一百多篇作品；散文《美哉·德州扒鸡》《我存了一瓶二十七年的茅台酒》两稿在《人民文学》杂志举办的征文中获奖；《原生态的母亲河》十首诗歌在《中国作家》《中华散文》《诗刊》举办的比赛中获优秀奖；有散文入选《中国散文家代表作集》《齐鲁文学作品年展》（2014、2015、2016、2018）和《中国散文大系》；部分创作业绩收入《中国散文家大辞典》。已出文学书六本；戏曲剧本三十二部，微电影剧本四十八部，电影剧本五部，寓言动画大电影剧本二部。六十部剧本曾获奖，有的拍成电影，有的搬上舞台。

“马周杯”全国文学大赛

征文启事

为学习贯彻落实中国共产党第二十次全国代表大会精神，进一步弘扬优秀传统文化，增强文化自信，特举办“马周杯”全国文学大赛征文活动。

马周(601年-648年)，字宾王。山东省聊城市茌平区振兴街道前曹村（马庄）人。唐朝宰相。马周少孤贫而好学，曾任博州助教。辞而西游长安，客居中郎将常何家。贞观三年(629年)，代常何为疏，所论二十余事，皆切中时弊，唐太宗大悦。即日召见，令直门下省。历任监察御史、给事中、中书舍人。贞观十八年(644年)，任中书令，兼太子右庶子。劝唐以隋为鉴，省徭役，恤民力，节俭如兰，慎选地方官吏等，多为唐太宗所纳。马周所作《上太宗疏》《陈时政疏》《请劝赏疏》《谏公主昼婚疏》和《请简择县令疏》等文章影响深远。贞观二十二年（648年），马周去世，终年四十八岁。唐太宗为他举哀，追赠幽州都督，陪葬昭陵。

马周被毛泽东评为：“傅说、吕望，何足道哉！马周才德，迥乎远矣。”

如今，前曹村党支部牢记三个务必，守民心，创大业，当好人民利益的绣花针。抓住党的十八大以来黄金十年机遇期，一跃成为新时代沧桑巨变的代表之一。前曹村共四个自然村， 1172人。经过十几年艰苦奋斗，建成现代数字化安居小区。小区总占地454亩，现有居民3300多户，15000多人。幼儿园、小学、医疗点科学配套，前曹村集体公共积累达到2亿多元。家家都变成了百万元户。前曹村2015年被授予“全国文明村镇”荣誉称号；2021年，被评为“全国民主法治示范村(社区)”。

一、参赛主题

内容健康，表现新颖，文学性强，不限主题。

二、征文体裁

小说、散文、诗歌。（短篇小说不超过1万字、散文不超过5000字、诗歌不超过100行。所有参赛作品必须原创首发，没有在任何平台、纸媒、公众号上等发表过。同时标明体裁。

三、奖项设定

一等奖一名，奖金3000元；二等奖两名，奖金各2000元；三等奖三名，奖金各1000元 ；优秀奖30名，奖金各500元 。特殊贡献奖20名，奖金各1000元 。

四、投稿时间

自2022年11月11号至2023年4月11号截止。2023年7月1号前颁奖。所收稿件， 版权归大赛组委会，并择优在【茌平文苑】上发表。请作者关注【茌平文苑】公众号，以便作者能及时了解大赛信息。

五、评审团队

以山东省泰山文学奖获得者为主任的评审小组，对参评作品进行公开公正评审。

六、文档要求

来稿请注明“‘马周杯’全国文学大赛征文”字样。

标题小四加粗，正文为宋体五号，文末注明真实姓名、联系电话、详细通讯地址。

在邮件正文粘贴之后，以附件形式发送至指定信箱：sdblzlwxjzw@163.com。在来稿邮箱主题一栏里，注明：“马周杯”文学大赛+文体+题目+省份+姓名 。

本次征文大赛解释权归山东省聊城市茌平区作家协会。

“马周杯”全国文学大赛征文组委会

茌平区作家协会

总 编：乌以强

责任编辑：冯喆 张晓燕 翟玉梅  丁杰

茌平文苑 第0534期

本期编辑：翟玉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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