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棂上挂满了萝卜干
邹辉
(安徽淮南)

午觉醒来,沏杯香茗。打开笔记本电脑,趁着秋冬交替之际舒适的温度,写点心灵上的感悟。 和煦的阳光,调皮地越窗而入。大概是想窥视我捣鼓文字里有没有七七八八地东西。飘香地丹桂,似乎早知道我爬格码字地禀性,轻抚我的脸庞告诉我,她“懂你”的信任。正当我不置可否地且若有所思地准备动笔时,忽然窗外一股股清凌凌地香味,随风沾到我的鼻翼,钻到我的心里。推窗注目,发现是楼下的梁大姐家晾晒的萝卜干发出的香味。好家伙,十好几个竹筛子摆满了整个院子,竹筛子里晒满了用盐揉好的萝卜干,此时的梁大姐正在往三轮车摆放物品,准备出摊。退休后的梁大姐一直没有闲着,在前锋幼儿园附近摆了个面食摊点,早早晚晚风里来雨里去。梁大姐一抬头看见我,笑着与我打个招呼。我夸她说:“梁大姐你真是我们大院里最辛苦地,也是最有生活主见和会安排好生活地,你看你这萝卜干晾晒的多好啊。”梁大姐一听笑了说:“做小本生意得精打细算,这萝卜干可以做咸菜待客,省的我在买榨菜等什么的,你说是不是啊。”见我笑了说:“等萝卜干打卤好了送给你品尝品尝。我还告诉我,我们这个大院里许多家都腌制了萝卜干,不信你看看东楼和西楼。”说完麻利地骑车出门。听梁大姐这么一说,我急忙来到阳台一看,果不其然。南边的3楼顶上,摆放着不少竹筛子,想必是腌制好正在晾晒的萝卜干。东楼和西楼的大家伙儿们,由于受到条件地限制,只能在阳台上或者窗棂上挂满用线穿起来地一串又一串地萝卜干。这些萝卜干晚上可以不急着收,让他接一接夜里的雾和露水,喝上一夜地西北风。经过风霜雨露地滋养,又吸收日月星辰地精华,就完完全全入了味。然后拿回来打卤,配上花椒大料和五香粉,立马就变成了大家伙儿们餐桌上最喜爱地萝卜干。此时眼前,家家户户挂满了腌制好地萝卜干,他们手拉手肩并肩地在风里轻歌曼舞,煞是好看,犹如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打下,耳朵边就灌满了老辈人关于萝卜的俗语。什么“萝卜是个宝,寒冬腊月少不了。”“冬吃萝卜夏吃姜。一年四季都健康。”(有的说是冬吃萝卜夏吃姜,不让医生开药方。)总之,立冬季节的萝卜不仅是家家户户最好地食材,而且腌制萝卜干也是大家伙儿们必须要干好的家务活。应该说,这腌制的萝卜干还确实是咱老百姓最温暖的人间烟火。早在60年代困难时期以及我下放当知青那会,腌制的萝卜干都是少不掉的。把萝卜干切成细细地丁状,用香酱油一拌,再放上油炸辣椒,那可是嘎嘣脆地爽口菜啊。这么多年下来,年纪轻的小伙子们喜欢牛奶面包,可上了年纪地大家伙儿们,还是喜欢稀饭馒头以及这又香又脆的萝卜干。他是咱平头老百姓正常地人间烟火,他是咱平常人家张口就来地美食文化···· 过日子得讲究个精打细算,更讲究个早思量早打算。窗棂上挂满萝卜干,就是咱老百姓实实在在的地打算,一辈子都愿意看的看也看不烦地风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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