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妻荒——写在光棍节
作者:尹玉峰(北京)
光棍节产生之初,多少带有些调侃的意味,无非是让光棍们在调侃中轻松面对,有一个机会互相交流,不失为一个解压的方法。
前些年某教授对“3000万光棍”问题。提出了惊世骇俗的“解决办法”:穷的男人合娶老婆……后来某教授冠冕堂皇地提出了一个更猛的药方:允许一妻多夫的婚姻,并允许妓院合法化。某腐败分子有100个情人,100多套房子,让3000万穷光棍情何以堪?
“我已经出离愤怒了"(鲁迅语)。是不是有人还会恬不知耻地给出“典妻、童养媳、纳妾、养姨太太"的药方?糟老头子坏得很啊!面对妻荒的严峻社会现实,我们应该做点什么呢?我们应该做的是如何珍爱相濡以沫的妻子。
俗话说:“儿的生日娘的苦日”。后生们诞生在这个世界上的快乐是母亲的痛苦换来的。现在国家提倡二胎,甚至多胎,医院提倡母乳,专家不提倡隔代带娃,社会要求女性要经济独立,宝宝渴望妈妈时刻陪伴,老公希望老婆貌美如花,婆婆希望媳妇家务全包,中国男人的妻子神一般的存在!
尤其男人过多地要求妻子像池水一般轻漾,不会给他压力;像春风一般拂面,总是给他温柔;像闪电一般美丽,兴奋他的神经;像细雨一般潇潇,抚慰他焦躁的心灵……这样的男人,在现实生活中索取不成,混迹于互联网众创平台放纵、揩油占便宜。
神一般存在的妻子所感叹的是“嫁错的郎"。这些男人失去了对自己妻子无微不至的关心和照顾,自私、自恋、花心,毫无责任心。神一样存在的中国男人的妻子嫁了这样的男人,岂不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吗?
神一般存在的妻子,渴望得到尊重,反感一切俗不可耐、摇头摆尾、嘶嘶吼吼、凶凶煞煞、酸酸急急,抑或干干巴巴、傻傻呆呆、脏脏兮兮、油油腻腻,重利轻义,重色轻友的男人。
但是,现实如此残酷。神一般存在的妻子不堪压力,或产后抑郁自杀,或总是觉得活的太累了。嫁了出去就陪老公一辈子围绕着房子,车子,票子,面子,孩子;老了之后还有孙子,拼杀得犹如圆周率,最后发现老公就是那种俗不可耐,花肠子烂肚子的男人高声大呼:嫖娼有理。
神一般存在的妻子,已经在言语内容表达的方式和措辞上,都发生了显著的变化。往往用第一人称代词“我”比较多,这表明对自我关注较多。与此同时,更多消极或悲伤的词语挂在嘴边。
此外,还常用“必须”、“完全”、“应该”、”总是"这样的绝对词来反映非黑即白的观点。而且音量变低、语调单一、讲话费力,并且出现更多说说停停和踌躇不言的情况。而实际上这些绝对词放大了头脑里的消极想法,达不到期望值就可能会令人特别沮丧。
神一般存在的妻子,挺住,这是现实。首先要学会把挂在嘴边的绝对词“偷梁换柱”,用别的词代替。不要讲 “我永远都不会交好运”,试着说 “事情有时就是不凑巧。”
在生活压力、种种不如意面前,由改善语言表达方式做起,还愿美丽的心灵,在心灵深处清洌的河流中做条快乐的鱼,跳过龙门;去感受风行的声音很轻,静默如蝶,无邪归真。
这枚心事,天地物我同在、随风翩舞在天空——朝为旭日饰晓妆,黄昏睹霞明;行于山,乐于水,谁还问归程?着笔为思,提简丝流,墨意入境;心叠诗痕,眉尖缱绻;风行花暖,春心拂柳,春意嘤嘤;纤指诺诺,潺潺弦音。
夏日白衫绿绕,荷盘促促,菩提流连,四处木鱼声声;秋来衣袂飘飘,月动情笺脉脉,一曲暖歌唱到夜色阑珊意未竟。冬雪茫茫,花隐心房;盈一泓水媚摆橹,芳菲绕身;风行的声音很轻,一幅轻纱帷幕起,一路阡陌——重新改善心灵,每一件平淡如水的小事都会惊天动地!
妻子的高贵,不是 “非诚勿扰” 之类的 “卖肉大会”,标价宣扬女性通过依附寻求幸福的滋味;不是以男性为坐标来定义乖乖、公主、女神、美媚、心肝宝贝,宁愿坐在宝马车里哭,不愿坐在自行车后笑的婚恋观不要脸、有钱者事竟成、有钱人终成眷属的社会是颓废。
从法国大革命开始算起,妇女解放运动已经持续了两百多载,今天仍然看不到尽头甚至倒退;女人不应该为讨好男人而存在,不应该为取悦男人而委屈自己;而是要让自己独立的、自证的不依附男人的主体性洞射光辉。
丽影红妆、飒爽英姿,让女人在社会生产力中,具有与男人比肩的自信和自豪,同等地位;让美丽生烟、男女各占半边天的伟大纯真年代的美好、回归;女人是月亮的女儿,隔着一川烟雨的朦胧妩媚一一舞袖岚辉;风儿送暖,女人次第摇曳芳菲;与歌声齐飞,飞到天边藉翠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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