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欢聚“菖江”
作者 方绪南
这是一个特大的包间,名曰“菖江”。我办完事后,就去了赴《三湘四水文学平台》总编苏浩邀约的晚宴。地点是“江南饭香”。
我有个说不上好坏习惯,每进一个房间,就是爱开窗或临窗看窗外的风景。这儿恰好是汨罗江横卧窗外,碧绿的江水从东流淌向西。夕阳涂抹在绿林带上面又透射下去,有的筛落到江面上,流光溢彩,蛋黄色尽给人养眼的舒坦感觉。让人仿佛至身于无人区,偶尔人语声,汽笛声,又提醒你,又顿感是在闹市区的边缘上。
我正沉醉在暖和初冬的景色里,省作协会员钟有富与文友“欢癫婆”来了。钟作家中等偏高的个子,乌黑的头发,男人英俊的国字形脸,如果不是下巴颏上那一撮向上飘逸的半尺长毛茸茸的灰白色胡须的提醒,你还认为他只有四十来岁。
他的作品很有区域性,也很有特色。如《茶盘里的婚礼》,正在参加世界吉尼斯申遗活动。平江有品位的文化人正在联系省外的影视公司的大咖,拍一部平江新郎公与新小娘抬茶呷的特色影视片。
“欢癫婆”并不癫,她瓜子脸,画眉眼睛(宋备战大夫说她会扯蛇丝眼),不太矮的个子,但中看。总给男人多想看一眼的感觉。
她智商情商都很高,是个很有涵养的女人,生活上先甜后苦,虽然进入知天命的年龄,但总觉得她只有三十来岁。《干妈的蘑菇汤》是她的代表作。《平江文学》春季号,一次就刊登了她两篇作品。
接着东道主苏总匆匆赶来了,标准的美男子个儿,天然卷发,甲字形脸庞上,总是布满笑容,给人诚实信用的感觉。他是夜猫子型的人,白天处理好必要的事务后,头等大事就是睡觉,晚上编辑文章。
这是一个很琐碎很缠人的工作,有一天晚上,推出作者一篇文章,老是通不过,重复推出四次都是"等候通过",况且每次相隔的时段是30分钟,他就是有那个耐心,如和尚面壁呆坐着,目不转睛盯着电脑屏幕。好不容易等到东方升起红太阳时,才通过。
新的一天又如蜜蜂采蜜一般,他忙忙碌碌又重复新的采编任务。这也就是一个文学工作者的使命及情怀的具体写照。为伊消得人憔悴啊,到底为哪般?
亚哥与明哥来了!高个儿的亚哥,头上几绺头发总是没有团结性,拢不到一起,如穷山恶水的山岗上几个数得清的茅草蔸,在慌乱中逃窜的小兔子,恨无处隐身。
他戴上墨镜,如一个江湖老大,但实际上,他为人和善率真,敢作敢为。他科班出身,高校教师,前些年走下神圣的讲台,跟他教过的学生搞房地产发了一笔,不时带着我与长寿街的文友,下县吃香的喝辣的。

但你不要小看他,他并不是纨绔公子,他很有才华,文学天赋非常高,《浮生万象》一书出版后,长寿街境内男女老少争抢着要那本奇书,没得到的,排着队预订,一时内洛阳纸贵,出版商跟着他可要赚一笔啊!准备二版三版再版。
明哥显得非常虎势,剪着手像个官二代,别看这个大腹便便的家伙呆头呆脑,他不但能盛食物还有满肚子故事,把长寿街的市井小民,风土人情,写得诙诙谐谐,神龙活现,那些老少咸宜的文章,总是尽收他的笔下。
长寿街的形象大使、星之火公益协会会员、蓝天救援队队员等多个领域的工作者、经常喊我绪姑父的小美女子仪也悄没声地来到,她一张迷人的脸蛋,适中的个子,身着白色上衣,下穿牛仔裤,显得非常摩登。但戴上眼镜又显得文雅内秀,如上世纪三十年代北平城里的女大学生。她不时在文学平台发出高质量的作品。
邓荣生,是我今年新结识的一个文友,我非常嫉妒他有一个男人范儿的好身材,高大,不胖不瘦,一张很有女人缘的保养得很好的白净脸膛。“久违久违”,他先声夺人的进入“菖江”了。
他是平江地方方言的收集爱好者,并且有专著出版。他还出版过《杜甫传》,他唯一的愿望就是,想成立一个平江杜甫文学研究会。他谈吐优雅,举止得体,行着军人的步伐,永远不会忘记自己是行伍出身。

接着三个主席也相继进入包间,这时外面的暮色降临,柔和的灯光将室内的氛围营造得恰到好处。
市作协胡主席,上梳头,摸丝抹得恰到好处,金丝眼镜内透出智慧的光芒,但总是露出温文尔雅的气质,他是殿堂级诗人,在繁忙的工作中,常挤时间创作上乘的诗篇,不时在国家级刊物上发表。
儒雅气质的文联喻主席,我估计他每天如数着米粒吃饭,只呷半块肉一般,永远保持精瘦的身材,他睿智幽默风趣,与他在一起,使你欢快无比。由于给人没有拘束感,文友们爱与他打交道,经常去单位蹭饭吃,讨要新出版的刊物阅读。他的《数说平江县城的一江两岸》、《夜的刻度》系列散文美奂美伦。
军人出身的文联彭主席,魁梧的身材,有日本军官的范儿。但他人很和蔼厚道,并有扎实的写作能力,《人民日报》副刊版《大地》专栏里,不时冒出他老弟的文章。他文思敏捷,还有神速的功力,一夜可以完成一万字的报告文学稿。你不得不佩服为人低调的他。
巢湘平,一个文友圈子里,有他一出现就疯狂起来的作家,他的赋作得特别好。在今夜良宵,正值饮酒酣畅之时,他抑扬顿挫,拉着平江普通话,即兴吟诵《乳赋》《金枪赋》,将气氛升华到了最高峰,文友们呵咐喧天,鼓掌呐喊,如打了鸡血针兴奋得跳跃……似乎个个都变成疯子了。
医师兼诗人的宋备战携夫娘到得最迟,他非常能饮,先罚酒三杯也不当成一回事。非常健谈的他一来到,就使气氛更加活跃了。
他有一门拿手本事,就是专治红斑狼疮,这个在全世界治疗都没过关的病种,但奇迹就是能出现,到他手里几副中药加几包沫子就能痊愈,奇迹呀奇迹,咋不信,他的妻子就是一个患者,就是见证,这高挑漂亮的娘们红斑狼疮治疗好后,就以身相许,成了他的老婆。
他同时又是我们这个文学圈子里的活跃分子,做诗作歌词都很有水平。他的一个愿望就是,某一天他的一首歌词,唱红整个中国乃至世界。
文友相聚确实快乐,那种忘乎所以的感觉,真是回味无穷。人来世上潇洒走一回,就是要多寻乐子,为何要被生活重压或苦闷的情绪所俘?

作者 方绪南,注册法律工作者,岳阳市作家协会会员,有小说、散文、诗歌在全国各地报刊杂志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