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川湖




文/董国彦




沿川湖一座巨大的水箱
疯狂的水草探出水面
缠住了垂钓的鱼竿


沿川湖是一面镜子
孵出情人的娇美
西蕃的牦牛化作邻居的女婿
老中医眸光挣扎
飞鸽牌行车捎着我的疼痛翻山越岭
淹没了老中医微笑的眸光
翻过金寨子的山梁
往事猝不及防


秋深处
所有的叶子长吁短叹
夜深处我被南大街抛出
和秋风竞走
输给了
抽起瘦腰的哈巴狗


把所有叶子推向季节深处
或黄或红的表情
上窜下跳
带着种族遗传的烟火


湖水潮湿
壶口化作巨大的风箱
铁丝网揽住了野草的疯长
青铜色的老汉用嘴揽住了流失的岁月
我以秋入诗

改变了风流过身边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