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小老鼠

文/魏增刚




         2022年10月24日下午，西安电子信息路微风习习。路边的女贞树依然怱绿，繁盛的女贞果，一串串压得树枝弯下了腰，麻雀在树丛间鸣叫着，时而就飞到了依然怱绿依然茂盛的灌木之中。脚下的绿草没有衰败的迹象。
        整个信息路同夏天一样，没有多少变化。但是，另外一些高大的树木的叶子开始大面积变黄了，在风的吹动下，已经纷纷落了下来，毕竟“霜降”来了。
         在下午快下班时，我清扫且揽完了垃圾和落叶，同时，同事“送”了我两袋垃圾，我提着垃圾到垃圾筒走去。
        这时，我发现，路边门面房开宠物店的两个二十岁左右的小老板正在路边的绿化带旁拍照。走近一看，是给地上的一只小老鼠拍视频。
        其中大个子男子一手中拿着塑料簸箕，说，这个小老鼠在装死，小个子男子在二尺外用手机对着小老鼠拍。
        我说，赶紧打死它！咋不嫌它脏呢？
        我知道他们把它打死后会扔入灌木丛中。死老鼠扔入灌木丛中，行人见了，会吓一跳的。就是我这个环卫工见了也会吓一跳的，就是不会发现，我心中也多有不快，上次我就把灌木丛中的一只老鼠埋了，我于是放慢了脚步。
        少许之后，拍视频的男子说，“把它埋了吧！”大个子男子用手中的簸箕铲起了小老鼠，准备把它扔入灌木丛中，一走了事。
        我说，不埋它就不要扔入灌木丛中，扔入我的垃圾袋中吧！
        大个子男子把它扔到了我的垃圾袋中。我走到了垃圾筒边。把垃圾袋放下。我以为他们把它打死了，就又返回去取了自己的笤帚簸箕和半袋垃圾到垃圾筒边。这时，我发现它并没有死一一那两个男子没有打它。它一双贼溜溜的眼睛在看着我，小小的身躯时刻准备逃出垃圾袋。我十分害怕，异常激动。觉得浑身不自在，而且一下子充满了力量。
        我用脚放倒了垃圾袋，它慢慢地跑了出来。
        一种仇恨的力量涌上了我的心头！
        我放下了手中的半袋垃圾和笤帚，双手挥起了手中的铁皮簸箕，朝它砸了下去！
      “日你妈一一”“日你妈一一”这声音要惊动周围的所有人，似乎要惊动一方的天空！
        我先砸断了它的尾巴，再向它的头肚子砸去……
        可能周围人比如那两个男子会无知地放了它，或者还有人心疼它的弱小，我是不会放过它的。不幸的它被我碰到了，我怎么能放过它呢？它本来就长得让人毛骨悚然，一双贼溜溜的眼睛，浑身长满了毛，尾巴如蛇一样让人瘆得慌。放过了它，它会吓了小孩子行人的。它还会吃周围商户的食物家具会传播鼠疫的。
        它不会害人？它难道不会害人？想得太天真了！以前我在故乡时，老鼠就糟蹋过我爷爷我父母我地里的庄稼，屋里的粮食；偷吃过我们的挂在空中的馍扣着的饭，啃过家具；我在西安上大专，在户县打工，在南方打工，在西安开商店跑业务拉摩的干环卫期间，在城中村，在小区，老鼠也一路相伴，一路害我；路遥在西安写《平凡的世界》之时，夜里有两只老鼠闹得他心不能静，他打死了一只，还有一只，他到东大街吃了难咽的夜宵之后，捎上两个馍馍，一只留自己吃，一只要“伺候”另外一只老鼠。
        以致我想到一些人一些事对我的伤害来！
        我用簸箕砸向了它！要把心头的恨发泄到它的身上！
        别人可能会放了它，我是不会放过它的，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因为它就是我们人的天敌！
        它死了！我扫它入了垃圾袋中。明天，它将被垃圾车运走，被填埋，如我上次填埋过其他老鼠一样。希望它的来世托生为一只好鸟一只益虫。
        要下班了，我发现信息路十分的美丽:金黄的鹅黄的叶子同葱绿的叶子相映相织，高悬于树木灌木上空，向上向前望去，“层林”尽染，一片明媚一片斑驳……

作者简介：魏增刚，男，47岁，毕业于西安乡镇企业大学市场营销专业。爱好文学，一直笔耕不辍，出版随笔散文《脚印》一书。在《扶风百姓网》《扶风微传媒》《炎帝故里论坛》《于都诗词》《乡土蓝田》《吉瑞墨香文化传媒》《城市头条》《西府文学》《新新文学》《岚山诗话》等十余家网络平台发表诗歌散文1000余篇。最喜欢路遥鲁迅的作品。西安市电视剧文学村村民，西安市未央区作家协会会员，西安市作家协会会员，陕西省散文学会会员。